周若影緊張的點頭,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沒錯,就是這個東西,小染就是被人下了藥才會這樣的……”
沈駿銘頓了頓,臉上滿是詫異的看着她,一把握住了周若影的手焦急的詢問道:“是誰?這藥物如果服用過多可是會緻死的!現在必須要帶着小染去醫院進行檢查并治療!”
周若影眼眶泛紅,不停的搖頭:“是我表哥身邊的那個女人,她一定是想害小染的,這些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劃,就是爲了讓小染徹底的離開我表哥,可現在我們也不能去醫院啊!”
現如今的安小染身體狀況糟糕,就連狀态也極差,如果去了醫院被發覺到,她一定無法正常平複自己的心情。
好歹這些副作用都是因爲藥物所引起,如果停藥的話,事情應該會好轉很多。
“以後飲食上面去千萬要注意,隻能慢慢照顧,時間久了她自然而然會痊愈的。”
沈駿銘漸漸冷靜下來,一張帥氣的面龐上卻滿是擔憂。
不去醫院做一個确切的檢查,他的心裏也沒一個把握,可現如今這醫院又去不得。
“這件事先别告訴小染了,讓她好好休息,至于那個喬斯城,也杜絕見面吧。”
沈駿銘擡手揉了揉額頭意味深長的盯着安小染嚴肅的說道,周若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默默的答應下來。
安小染下午迷迷糊糊的睡醒,醒來後便是陣陣頭疼,她扶着額頭支撐起身體,此時沈駿銘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擔憂的看着她,匆匆上前攙扶着她躺好:“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如果閑得無聊,我去把小影叫來陪你聊聊天。”
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十分無奈的說道:“因爲休息的時間太久,我現在都覺的自己頭暈目眩的,應該可以不用休息了吧?”
沈駿銘無比寵溺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擡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正中心:“讓你坐着休息,不要過多走動,又不是要你再睡一覺。”
安小染擡起手來揉了揉額頭,十分不滿的看着沈駿銘說道:“可我躺在床上就犯困。”
“那你就坐着看看書,小影給你做了點心,難道不想吃點?”
沈駿銘意味深長的說道,隻見安小染臉色微變,躺在床上說道:“不了,我吃不下東西。”
此時周若影從外面走了進來,端着一盤看起來便很可口的點心走進來:“吃點東西吧?我剛做的,你要是不吃,就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她上來就把話說死,讓安小染也倍感無奈,隻能湊合着吃了幾個便再也咽不下去。
晚上鬧騰了許久,安小染的精神狀态也好了些許,深夜便睡下。
清晨,周若影拖着疲倦的身體起床,剛下樓就聽到有人敲門,她走上前去将門打開,又是喬斯城和林若清。
看到兩人,她并不覺的意外,隻是看到他身後的林若清,安小染就感到陣陣厭惡。
她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麽,喬斯城便從外面走了進來,林若清也沉寂進了屋内,随手将今天帶來的補品放在了桌子上。
“把你的東西拿走,以後别讓我看到你,滾出去。”
安若影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極其憤怒的罵道。
“小影,突然間怎麽了?爲什麽你對我的意見這麽大,我隻是想來看看小染怎麽樣了而已,希望你别太介意。”
林若清微微一怔,有些惶恐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支支吾吾的說着,下意識的朝着喬斯城靠了靠。
喬斯城對她這種态度也很是不解,一雙眉頭微皺:“怎麽了?”
“你身邊這個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是青春善良又溫柔,可是背地裏不知道是怎麽害小染的!如果不是她,小染根本不會變成這副樣子,你說你每日一餐裏面都放了什麽?三環癸胺你不會不清楚吧?”
周若影指着林若清的婢子破口大罵,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潑婦的樣子,她現如今算是爲了安小染連形象都棄之不顧了。
“我,我沒有,你說的那個東西我聽過,可我根本沒有在我做的東西裏面放過,你爲什麽會這樣想我?”
的林若清臉色微變,死死的咬着下嘴唇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是我說錯了嗎?你有本事自己把你帶來的東西全部吃掉啊!”
周若影十分憤怒的說着,她偏偏就是不信這女人可以吃掉這些。
隻見林若清雙手緊握成拳,走上前去打開餐盒将雞湯一飲而盡,随後便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盯着周若影理直氣壯的說道:“不管你從哪裏聽來的我會害小染,但現在我也證明了自己,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句道歉?”
周若影目瞪口呆的看着林若清,不知道自己是誤解了這女人,還是這林若清根本就不怕死……
“我憑什麽給你道歉?那天你打電話說的話我聽的清清楚楚,你爲了得到我表哥,可真是費盡心思!”
周若影毫不服輸,她明明白白的聽到,也堅信這個事實,對林若清至始至終保持着警惕心。
“周若影,閉嘴。”
喬斯城轉過頭去怒視着她冷聲呵斥着,隻見周若影還想說什麽可對上喬斯城那雙冷淩的眼神,硬生生被吓了過去。
林若清委屈巴巴的走上前,雙手緊握在一起,注視着周若影的眼眸早已經是淚汪汪的。
“小影,我承認我一直愛着斯城,可現如今斯城的心裏早已經有了别的女人,我選擇放棄也是真的想對小染好,不知道是因爲什麽,你對我有了這種誤解。”
林若清這可憐的樣子不免讓周若影有些不确定,可想起那天她的态度後,周若影心中那一抹可憐的想法也瞬間消散全無,這女人絕對不是她想象中那麽簡單的。
“她怎麽樣了?”
喬斯城在一旁冷聲問道,他毫無心思去摻和這兩人的争吵當中,隻想知道安小染現如今的狀況。
“不是很好……”
周若影被問的有些不知所措,搖了搖頭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