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染愣在原地,連續後退了兩步,十分不解的看着他質問道:“你幹嘛?”
喬斯城緩緩走了進去,臉上的神色稍顯陰沉,這女人看到自己就是這幅态度?換做别人早已經激動的撲過來了。
“你跟沈駿銘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眉頭微皺,嚴肅的看着眼前的人低聲詢問道。
安小染沒想到他上來就會問自己這些奇怪的問題,臉上的神色更是不悅,她雙手環胸,不屑的看着喬斯城說道:“我跟沈駿銘什麽關系,和你都沒有任何聯系吧?”
喬斯城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陰沉,他緩緩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安小染的手拉進了自己的懷中,冷若冰霜的說道:“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别的話不必多說。”
安小染一臉不屑的看着喬斯城,這耍流氓的手段她已經習以爲常,甚至習慣到了一種地步,可他爲什麽偏偏這麽在意她和沈駿銘的關系呢?
“普通朋友而已,你至于追着來問我嗎?放手!等等小影要過來!”
她不耐煩的回答着,隻見喬斯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翻身便将她壓在了身下,柔軟的床鋪上帶着女人獨有的香味,周圍的稍顯昏暗,更是給兩人增添了些許暧昧的氛圍。
“我記得你昨天還說你喜歡那個男人。”
喬斯城冷聲問道,安小染頓了頓,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遲疑了許久後緩緩開口道:“我說什麽你信什麽?那我說你前不久喝多了舔了馬桶你怎麽不信啊?”
喬斯城眉頭微皺,原本的好心情被安小染給毀壞的差不多,他擡手便勾起了安小染的下颚:“我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
安小染微微一怔,還沒理解喬斯城的意思,他的吻就強行壓了下來,安小染睜大了眼睛,擡手拍打着他的胸膛,卻拗不過喬斯城的霸道。
喬斯城起身後,身下的人早已經呼吸不上來了一般。
安小染面色绯紅,宛如一抹紅霞正在緩慢的升起,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發絲淩亂卻無比好看。
喬斯城嘴角微微上揚,擡手輕輕勾起她的下颚,意味深長的說道:“乖一點不好嗎?”
她憤怒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可身體卻是一片柔軟,根本爬不起來,此時房門被敲響,喬斯城轉身離開,随手将房門打開,安小染也迅速用力支撐起身體。
周若影看着喬斯城面帶笑意的從房間内走出來,她多半就已經猜想到發生了什麽……
看來她這一趟,有一頓狗糧是非吃不可了。
喬斯城沒有理會周若影,轉身潇灑離開,她緩緩走了進去順手将房門關上,隻見安小染面帶怒色,正在咒罵着什麽,周若影盯着她看了許久,忍不住笑了出來。
安小染微微一怔,擡起頭來看向周若影,輕歎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笑什麽啊?喬斯城那個混蛋都跑來欺負我了,你也不說給我報仇嗎?”
周若影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看着她說道:“這可不是我想不想報仇的問題,而是我表哥這也算不上是欺負你啊,難道不是專門來找你培養一下感情的嗎?”
安小染長歎一口氣,她搞不懂這些人的腦袋裏面都裝的什麽,好端端的就被人強制性耍了流氓,周若影居然還津津有味的調侃她?
“培養感情?我跟他還有什麽感情可以培養的?要不是殺人犯法,我早就已經掐死那個混蛋了!”
她氣呼呼的樣子稍顯可愛,周若影笑了笑,緩緩走上前去說道:“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直接将喬斯城暫時性的抛之腦後不管不顧:“已經好了,你不用擔心我的事情,今天叫你來主要是問問你和楚雲軒要結婚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若影微微一怔,突然間想到楚雲軒,她有那麽一瞬間稍顯失神,低下頭去若無其事的說道:“還不是普通的結婚嗎?能有什麽事啊?”
安小染眉頭微皺,十分嚴肅的盯着眼前的人說道:“别騙我了,是商業聯姻吧?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你和楚雲軒的關系有些不一般,聽喬斯城說,他曾經背叛過你。”
周若影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擡起頭來無奈的看着安小染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背叛還說不上,萬一是她真的誤會了呢?
“沒有吧,我不信那是背叛,楚雲軒也不是這樣的人的……”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她竟然還想着如何去爲這個男人辯解當初的事情。
“不是這樣的人?那你當初爲什麽會跑去國外?你真的把我當成傻子了嗎?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安小染眉頭緊皺成團,嚴肅的看着周若影輕聲問道,她擡手緊緊的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臉上帶着些許慌張的神色。
眼前的女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有什麽理由不管不顧?
“當初……我看到了他和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如果僅僅隻是暧昧的話,我想我不會這麽生氣,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我怎麽接受的了?隻能選擇一走了之,逃避現實。”
周若影輕歎一口氣緩緩開口說着,當初的事情在翻出來重新提一次,她的心中仍舊是覺的無比疼痛,被深愛的人背叛,這種感覺又是怎樣一種窒息感覺,恐怕沒有人會明白。
“那你爲什麽還要答應嫁給楚雲軒?”
安小染不解的看着周若影嚴肅至極的問道。
“因爲我愛他。”
周若影擡起頭來看向安小染無比嚴肅的開口說着。
緊緊隻是因爲這一個字,便成功的讓楚雲軒把握住了她的人生。
“小影,從前你并不是逆來順受的人。”
安小染低聲說着,臉上的神色十分複雜。
周若影低垂着頭,卻至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什麽,她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似的,這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當中,順着心走就已經到了這一步。
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也沒有了反悔的餘地,她也選擇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