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泛着點點寒光,注視着安小染的同時,一隻手還在不安分的切着自己面前的蛋糕,原本好看的東西也逐漸變的惡心起來。
“回答啊。”
林若清淡然一笑,質問道:“爲什麽不敢說話?是心虛了嗎?”
安小染眉頭微皺,不明白這女人費盡心思将她叫出來的原因是什麽,就隻是爲了跟她說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嗎?
“喬斯城本就不屬于任何人,什麽叫我搶走了你的?”
她冷聲回應着,随後便将一旁的手提包拿了起來:“如果你沒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安小染,你敢不敢多待一會?”
林若清開口道,擡眼看着安小染嘲諷的問道,安小染深吸一口氣,随後便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就是爲了問我爲什麽搶走喬斯城?”
林若清搖了搖頭,單手支撐着下颚,稍顯無聊的盯着那一灘支零破碎的蛋糕:“不,隻是你當初搶走的東西,也是時候歸還了吧?”
安小染更是不解,這話裏的意思讓人感到些許恐怖:“你有話直說好嗎?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陪着你一直耗下去。”
“你慌什麽?我不過是懷孕了而已,隻是第一時間沒有人跟我分享這個喜悅至極的消息,就把你叫出來了。”
林若清意味深長的看着安小染低聲說道,溫柔的聲音中卻夾雜着緻命的毒藥,安小染頓時無法呼吸,她一瞬間便能想到喬斯城,這孩子是他的嗎?
“你也好奇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對不對?”
林若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死死的盯着安小染輕聲詢問道,隻見安小染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冷若冰霜的看着她說道:“抱歉,我根本不在意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是誰的跟我都沒有關系。”
“怎麽會呢?這孩子可是你男朋友的……”
林若清裝出一副詫異的神色看着安小染,轉而便是可憐的模樣盯着她緩緩開口道。
安小染仿佛覺的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詫異的看着林若清,第一反應便是這女人瘋了……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雙手緊握成拳,尖銳的指甲陷入了掌心當中,可安小染沒有感覺似的,隻會握的越來越緊。
“我什麽意思?”
林若清冷笑一聲,随後便從自己的包中将一份報告拿了出來,擺在了安小染的面前:“自己看吧,這是醫院給出的結果,送給你了,你搶走的人始終都不屬于你,何況,我還有孩子,你得到的也不過是短暫的風光罷了。”
話音落下,林若清站起身來笑容十分刺眼。
她沒有心思理會林若清離開,隻是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份報告,愣了許久,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心中的痛楚更是明顯……
不知道愣了多久,安小染才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了此處。
喬斯城發覺到安小染不見,讓張峰去尋找,可張峰剛推開門,就看到安小染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她直奔喬斯城,将自己手中的檢查報告扔在了喬斯城的面前:“林若清懷孕了。”
她淡淡的吐出一句話,便看到喬斯城眉頭微皺,臉上的神色更是無比難看,他頓時也明白了什麽,看樣子這孩子真的是喬斯城的沒錯了。
“沒有解釋嗎?”
安小染淡然一笑,冷若冰霜的質問道,一張俊秀的小臉上卻滿是痛苦的神色。
張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沒想到林若清會直接找上安小染說這種事情。
此時的喬斯城更是百口莫辯,根本沒有解釋的餘地。
那一晚的事情他完全遺忘,根本想不起來任何細節,到底有沒有發生那些關系他也不清楚,可現如今這份懷孕的鑒定就擺在他的面前,也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反駁。
“喬斯城,你這樣就有點過分了吧?”
安小染冷笑一聲,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人質問道。
“小染……”
“别喊我的名字!”
安小染歇斯底裏的大吼着,明明前一秒還十分的冷靜,下一秒卻已經炸開,完全不想聽喬斯城多說半句話。
“喬斯城,你不覺的你太過分了嗎?”
話音落下,她便甩手跑了出去。
張峰剛想去追,就看到喬斯城擡手示意他停下來。
無奈之下張峰也隻能看着安小染漸漸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他看着喬斯城陰沉着一張臉,緩緩開口問道:“總裁,現在怎麽辦?”
喬斯城沉默不語,遲疑了許久後才開口:“去将林若清找來。”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安小染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裏,她也并不想去打擾周若影,畢竟她結婚沒多久,去打擾隻會給她添麻煩而已,她起身前去了幼兒園,将安慕凡給提前接走。
安慕凡出了學校的門,朝着安小染飛奔過去,擡手便緊緊的抱住了她,發覺到安小染十分不開心:“媽媽,你沒事吧?”
安小染頓時回過神來,無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家夥,輕輕搖了搖頭,故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回答道:“我沒事,今天公司沒有事,我就提前接你放學帶你去玩吧?”
安慕凡輕輕點頭,名下能看出安小染有事在瞞着他,可現如今她心情一定不好,安慕凡也沒有在多問什麽,輕輕的拉扯住安小染的手和她一同前往了商業圈。
兩人正在吃飯的時候,安小染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也帶着一名女人走進了餐廳内,看清那男人後安小染才知道是沈駿銘。
她匆匆移開了視線,盡量不被熟人所發現,可沈駿銘到頭來還是注意到了安小染的存在。
他微微一怔,對着身邊的人說了些什麽,那女人朝着安小染張望了一眼,輕輕點頭便離開。
沈駿銘朝着安小染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介意多一雙筷子嗎?”
安小染眉頭微皺,擡起頭來看向沈駿銘,他來都來了肯定是沒辦法拒絕了:“不介意,隻是你剛剛……”
“那是我長姐,明天就要出國找她的真愛,我隻是請她吃頓飯而已。”
沈駿銘不慌不忙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