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若影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臉頰,一旁的楚雲軒卻擔憂起來:“是不是感冒了?這幾天你睡覺一直不老實。”
周若影搖頭,心中卻覺的少許疑惑。
深夜,窗外雷聲大作,安小染猛然間從噩夢中驚醒,她蹭的一下坐起身來,不安的看着身邊的人,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喬斯城被她的舉動折騰的清醒。
“怎麽了?”
低沉的嗓音帶着幾分沙啞,他溫柔的握住安小染的手關切的問道,安小染木讷的搖了搖頭,噩夢中的場景太過于真實,當初的畫面不停的湧現出來,她惶恐不安的心卻從未老實過。
喬斯城輕歎一口氣,将她攬入懷中,附耳輕聲道:“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安小染轉過頭去看了看喬斯城,昏暗的燈光下,男人帥氣的面龐被清楚的勾勒出來,一雙明媚的眸子泛着點點柔和的光芒,安小染靠在喬斯城的懷中卻沒有說一句話。
第二天清晨,安小染早早的起身,舒展了腰身後便前去了洗漱。
幾人出去玩,卻不料竟然遇到了蘇楠萱。
她看到安小染的瞬間,唇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朝着她步步靠上前去:“好巧,斯城是跟你們一起出來的吧?”
安小染點了點頭,握緊了安慕凡的手:“蘇小姐有事嗎?”
蘇楠萱漠然的笑了笑,冷聲說道:“沒什麽事,這是你的孩子?”
她注意到站在安小染身邊的那個孩子,臉上的神色逐漸複雜起來,唇角的笑意也定格在了臉上,這孩子的模樣和喬斯城仿佛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般。
“嗯。”
安小染低聲說道,臉上的神色稍顯無奈與複雜,心中卻對眼前的女人感到了些許警惕,她盯着安慕凡的視線不懷好意,身爲一個母親,她隻能選擇擋在了安慕凡的面前:“蘇小姐看夠了嗎?”
“這是斯城的孩子嗎?”
蘇楠萱沒有理會安小染的問題,直接開口毫無禮貌的詢問道。
“不是。”
安小染迅速回答道,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并不想讓人知道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畢竟喬家給她的壓力也太大了些,雖說有老夫人的照顧,可喬母卻絕對不允許她邁入喬家大門一步。
“真有意思,斯城居然會喜歡帶着孩子的女人,何況這孩子還不是他的,讓我猜猜,這孩子是誰的?喬斯年的嗎?你靠近斯城,到底有什麽目的?”
女人雙手環胸,不屑的看着安小染冷聲質問道。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色愈發的複雜,她面無表情的盯着的蘇楠萱看了許久,冷聲問道:“喬斯年是誰?”
蘇楠萱微微一怔,注視着安小染看了許久,卻完全找不到任何一絲破綻,是她的演技太完美了,還是她真的誤會了?
“你們在說什麽?”
一陣冷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喬斯城走上前去攬握住了安小染的手,蘇楠萱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看着喬斯城說道:“你慌什麽?自己的女人保護的那麽嚴謹,我又不是什麽壞人,還能害了她不成?”
“換做别人我可以放心,是你就未必了。”
喬斯城冷言冷語道,握住安小染的手轉身走進了遊樂場内。
蘇楠萱看着兩人的背影,卻還是沒皮沒臉的湊上前去。
這一整天下來,安小染隻覺的自己身心疲倦,卻絲毫沒有感到開心,那女人愣是在身後一直跟着他們,率先開始喬斯城趕了她無數次,可她卻還是選擇黏在喬斯城的身邊,沒事還給她一個挑釁的視線。
安小染剛坐在沙發上沒多久,手機便先響了起來,她随手接聽過來淡淡的回應道:“喂?”
“小染,昨天睡的很早嗎?”
電話那頭傳來安裕溫柔的聲音,男人斜靠在沙發上,好看的手中握着高腳杯的把柄,他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眸子卻泛着點點寒光。
“啊?昨天晚上十點多睡的,怎麽了?”
安小染打了個哈欠,稍顯不解的開口說道。
“是嗎?昨晚我給你發的短信你看到了嗎?”
安裕繼續詢問道,帥氣的面龐上挂着幾分懶散,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卻愣住了:“什麽短信?”
安裕聽到她這樣的回答,便瞬間明白了什麽,肯定是有人删掉了他發過去的信息,這個人除了喬斯城,恐怕再也不會有其餘的人了,實在可笑,堂堂喬氏總裁竟然會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他到底是有多喜歡安小染?
“嗯?可能是我沒有發出去吧,沒什麽事,隻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時間,要不要一起出來吃頓飯而已。”
安裕低聲詢問道,似乎在試探什麽。
“這幾天有點忙,可能沒什麽時間了,下個星期天有時間在約吧?”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十分無奈的開口說道,她并非不想和安裕接觸,隻是設計發布會就快要開了,她最近一段時間隻怕是會非常的忙碌。
“要注意休息。”
安裕溫柔的說着,閑聊片刻後便挂斷了電話。
安小染将手機放在了一旁,趴在沙發上一副慵懶的姿态盡情顯現出來,她毫不在意自己的姿态,無拘無束的感覺才是最舒服的。
喬斯城從辦公室内走了出來,看到安小染已經從沙發上睡了過去,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走上前去将安小染溫柔的抱了起來:“蠢貨。”
他低聲溫柔的罵道,臉上的神色卻滿是笑意。
喬斯城将安小染溫柔的放在床上,擡手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看着她有些不耐煩的蜷縮起身體,将自己的臉頰埋進被子當中,這可愛的模樣讓喬斯城忍不住想要将她一口吃掉。
清晨,安小染緩緩起身,伸了一個十分舒适的懶腰,可床邊早已經是空空如也,她随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早上七點,喬斯城卻已經沒了身影。
她洗漱過後下樓,隻見餐桌上放着兩份早餐。
“喬斯城呢?”
安小染看向保姆稍顯疑惑的問道,隻見保姆微微一怔,開口道:“一大早少爺就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