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席卷全身,陣陣酸痛的感覺讓安小染覺的身體十分不舒适,她緩慢的睜開雙眸,想要伸個懶腰的功夫卻被人攬入了懷中一把抱住。
男人的身上散發着點點屬于他獨有的氣息,這味道讓安小染感到些許心安,卻又覺的些許慌張:“你放開我,累死了……”
她極其不滿的開口說道,滿臉怨氣的怒瞪了一眼喬斯城表示不爽,然喬斯城卻沒有松手的意圖,反而越抱越緊,安小染沉默不語,不停的推嚷着喬斯城,卻根本毫無用處。
兩人鬧騰了許久,這才起床洗漱。
安小染看着鏡子當中的自己,脖子上的一抹痕迹成功的引起她的注意,她仔細看了看,本以爲是過敏,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場大戰,她突然間反映過來。
“喬斯城!你這個混蛋,你都幹了什麽?!”
安小染怒氣迸發,對着門外的人怒聲大吼道。
喬斯城随手将領帶整理好,轉身推開浴室的房門看向安小染,淡然一笑:“什麽都沒幹。”
他泰然自若的樣子好像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差點讓安小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你親在這裏我怎麽去上班?!”
喬斯城唇角的笑意愈發邪惡,他緩緩走上前去握住了安小染的手,将她一把拉入了懷中:“那就不用去上班了,陪我上床吧。”
安小染臉上的神色一變,氣呼呼的推開喬斯城,逃一般的跑了出去,這男人簡直就是死變态,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早上還想要上演一番嗎?
喬斯城看着她慌慌張張的跑遠,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這段時間一直忙碌着,安小染也沒有閑暇的功夫去管别的事情,這才好不容易下班,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算是可以休息休息了。
“好累啊。”
安小染倒在沙發上長歎一口氣低聲說道,臉上挂滿了疲倦的神色。
喬斯城眉頭微皺,走上前去将她一把拉起來便直接抱在了懷中:“要休息去樓上,别在沙發上睡。”
安小染一臉無奈的盯着喬斯城,可雙手卻輕輕的攬住了喬斯城的脖頸。
晚上吃過晚飯後便陷入了沉睡當中,迷迷糊糊的時候,卻聽到手機傳來了陣陣震動的聲音,安小染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眸,看着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她稍顯詫異,實在想不到這個時間點還有誰會給她打電話。
她随手将手機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備注名,她愣了愣,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緊閉雙眸看似還在熟睡當中,她生怕打擾喬斯城熟睡,便起身走了出去。
安小染将電話接聽起來,低聲問道:“喂?怎麽了?”
“咳咳,小染,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過來幫我一個忙。”
電話那頭傳來了些許滄桑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他原本如沐春風的聲音似乎從未存在過一般。
“安裕?你這是怎麽了?”
安小染聽到這種聲音,明顯有些發愣,她詫異的愣在原地待了許久。
“我不知道,身體極其不舒服……”
安裕說着,聲音便逐漸微弱了下來,安小染的心中更是慌張,他一個人居住,如果出了點什麽事自己肯定無法解決:“你等着,我現在過去!”
她如今被安裕這樣一弄,完全沒有了任何思考能力,她匆忙安撫了安裕幾句話,随後便挂斷了電話,小心翼翼的換好了衣服離開了别墅内,然而當她走出房門的瞬間,喬斯城緩緩睜開了雙眸。
他支撐起身體,看了看床邊空蕩蕩的一片,并沒有開口去挽留安小染。
安小染匆忙趕往了安裕的家中,敲開門便看到低聲一片片的血迹,她臉上的神色惶恐不安,匆忙在房間内尋找着安裕的身影,最終在卧室的地面上發現了昏過去的安裕。
她沖上前去将安裕攙扶起來,湊上前的瞬間,便聞到了一股極其嚴重的酒氣,他的身上還帶着些許血漬:“安裕,安裕!”
安小染焦急的呼喚着安裕的名字,他緩慢的睜開雙眸,看着安小染焦急的面龐,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小染,我還以爲你不會理會我呢。”
安小染拼命的搖頭,手還在微微發顫,将手機從口袋中拿了出來:“你别慌,我撥急救電話,這就送你去醫院。”
安裕擡手便握住了安小染的手,十分虛弱的說道:“不,我不去醫院,你把我扶到床上休息一會吧?”
安小染微微一怔,完全不明白爲什麽安裕不想去醫院,看着他臉上痛苦的神色,她趕忙将他攙扶起來到了床上,看着他躺好後便将被子輕輕蓋在了他的身上:“你現在這個狀況不去醫院怎麽行?”
“我不想去,你就聽我一次吧?”
安裕眼眸微垂,視線卻放在安小染的身上從未轉移過,她輕輕點頭,無奈隻好答應下來。
“你喝酒了?”
安小染低聲詢問到,一雙眉頭緊皺。
“嗯,心情煩躁,就喝了些許,你放心,我不是那種酒後亂性的人……”
安裕苦笑一聲,低沉的嗓音緩緩傳來,安小染深吸一口氣:“别多想,我去給你熬點粥喝。”
她站起身來前去廚房忙碌,在安裕的身旁照顧了整整一晚,直到天有些微微亮起的時候,她才反應回來自己是時候回去了,如果喬斯城發覺她不在家中,肯定又會多想。
如果知道她在深夜前去照顧安裕,肯定會讓他暴怒。
“你先好好休息,我要趕緊回去了。”
安小染匆忙起身,十分焦急的看着安裕低聲說道。
安裕擡起手來便握住了她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遲疑了幾秒後,他還是選擇放手,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你先回去吧,我現在身體舒服多了,謝謝你大半夜的還能跑來關顧我的死活。”
聽她一番話,安小染竟覺的自己心中也稍顯苦澀,她輕歎一口氣低聲說道:“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照顧你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