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城轉過頭去看向聲音的來源。
“喬斯年,你怎麽敢回來?”
喬斯城角勾起一抹冷笑,冷若冰霜的開口質問道。
“多年不見,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哥哥吧?”
安裕淡然一笑,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的人十分輕蔑的開口道。
“你配嗎?”
喬斯城冷笑一聲,漠然的質問。
“斯城,這麽多年你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還有,我現在叫安裕,不交喬斯年,記住了嗎?”
他的話語中滿是倒刺,完全不給喬斯城喘息的機會,當他說出他叫安裕的瞬間,喬斯城的臉色大變,他強忍住自己的心中的怒氣,沒想到他所忌諱的安裕,竟然就是喬斯年。
“安小染,你應該在熟悉不過了,隻是很可惜,她已經不屬于你了。”
安裕冷若冰霜道,棱角分明的面龐上挂着幾分冷漠的神情。
喬斯城被這番話徹底激怒,他沖上前去便是一拳狠狠的揮舞在了安裕的臉上。
一旁趕來的安小染看到這一幕,匆忙上前攙扶住了安裕,擡眼憤怒的看向喬斯城:“你幹什麽?”
喬斯城漠然的看着安小染,冷聲問道:“你護着他?”
“你平白無故的就打人,難不成我還要護着你嗎?”
安小染憤怒的盯着喬斯城冷聲呵斥道。
喬斯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後便甩手離開了此處。
周圍的人都盯着這三人看起來,雖然不明白事情的經過,可他們的腦袋裏面就已經開始腦補事情到底是怎樣的經過了,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安小染将安裕攙扶起來,滿臉擔憂的問道:“你怎麽樣?”
安裕嘴角微微上揚,無奈的看着眼前的人低聲說道:“我沒事,他對我有意見很正常,畢竟你和我走的确實有些近了……”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望着安裕緩緩開口道:“等等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等凡凡放學,今天的事情真的對不起了。”
安裕搖了搖頭,他溫柔的望着安小染,正巴不得喬斯城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無疑不是将安小染往他懷裏推。
“不需要說對不起,這件事跟你又沒有直接性關系,是他動手打人,又不是你。”
安裕柔聲安慰着她,聲音輕柔的宛如陣陣春風,讓安小染稍顯不知所措,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隻要你沒事就好。”
她輕聲道,心中也有些好奇喬斯城怎麽會突然間來幼兒園,難不成是爲了見自己嗎?她頓了頓,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的腦袋裏面都在想些什麽東西?喬斯城的身邊已經有了别的女人,怎麽會在意她?
或許隻是碰巧路過而已吧?
周圍議論的聲音逐漸變小,視線也漸漸的從他們的身上轉移開。
安裕望着身邊的女人,眉頭皺了皺緩緩開口道:“小染,我在你身邊這麽多年,你最是了解我的爲人,我也不隻是想和你當普通朋友,我可以當凡凡的爸爸,給我個機會吧?”
安小染微微一怔,詫異的看向了自己身邊的男人,沒想到他突然間會跟自己說這些話。
“安裕,你,你說什麽?”
她有些難以置信,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好使聽錯了。
隻見安裕含情脈脈的看着安小染,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溫柔的注視着安小染,十分嚴肅的說道:“我喜歡你很久,真的不想止步于現在的狀态,隻需要你給我一個機會就好。”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腦袋嗡的一聲作響,便覺的周圍的聲音頓時消散不見,她明白安裕的意思,她也知道安裕足夠優秀,如果沒有喬斯城的話,她恐怕會盡力讓自己愛上安裕。
但現在爲時已晚,喬斯城已經很成功的走進了她的心中,雖說兩人現在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可感情這種東西就如周若影所說,沒那麽快就會沉澱下去。
她不能在心裏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同時去和安裕試着交往,這對他來說太不公平。
“安裕,很抱歉,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十分嚴肅的看着安裕低聲說道。
“爲什麽?”
安裕沒有想到安小染竟然會拒絕自己,十分詫異的盯着她問道。
安小染輕輕搖頭,清咳兩聲緩緩開口說道:“喬斯城就是凡凡的爸爸,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何況我心裏有别人,不能帶着另一段感情和你在一起,不公平。”
安裕被這番話震驚到,他無比詫異的看着安小染,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你說什麽?”
安小染知道他會被自己那一番話吓到,卻還是笑了笑,重新重複了一遍。
安裕剛剛還有成功的喜悅,現如今頓時挫敗,他當初沒能将喬斯城鬥赢,本以爲多年以後可以将喬斯城體驗一把什麽叫失敗,可卻愣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他步步後退,雙手緊握成拳,他守護了多年的女人,其實在最開始就已經是喬斯城人了,無論他做多少努力都沒有用處,安小染不會回頭看他一眼,更不會和他在一起。
“安裕,你沒事吧?我真的沒綁法和你在一起,很抱歉……”
安小染看出他的變化,這幅絕望的模樣讓她覺的不知所措,匆匆開口安慰道。
“沒關系……我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了。”
安裕勉強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轉身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此處,安小染望着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神色也逐漸複雜起來,她輕歎一口氣,恐怕從今天起,她又一次失去了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吧?
喬斯城坐在車内,臉上的神色一片陰沉,腦海中回蕩的全是剛剛的場景,難道安小染并不認識那個人嗎?接觸了整整五年還要多,莫非連安裕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總裁,需要派人去調查嗎?”
張峰緩緩開口道,也着實沒有想到安小染竟然會和喬斯年在一起,這個他們當初找了許久的人,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竟然是因爲一個女人。
“不必。”
喬斯城深吸一口氣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