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裕輕歎一口氣,他已經不想再去罵這個女人有多蠢了。
“能讓易雪柔從監獄出來的人少之又少,敢去惹喬斯城的,除非特别憎恨他的,沈西辰現在毫無反駁能力,除了你還有誰敢這樣做?”
男人冷笑一聲,意味深長的注視着林初曉緩慢的開口道。
她頓時啞口無言,這個男人說的沒有任何破綻,易雪柔确實是她想方設法保出來的人,她想殺了安小染也是爲了讓他們兩人都痛苦,隻是沒想到易雪柔竟然這麽蠢,上來捅了周若影後竟然還沒有補刀。
看看現在的安小染,多麽的光鮮亮麗,甚至還宣布了結婚的消息,他們兩人在明處笑的那麽開心,可憑什麽這種悲傷的離别要讓他們來承受?
“她難道不該死嗎?害了這麽多人,她才是罪魁禍首,西辰隻是爲了自己的利益着想而已,這個愚蠢的女人本身就犯了錯,卻還想着用盡一切辦法證明,所以把西辰害了,難道她不應該付出代價嗎?憑什麽她就能開開心心的和喬斯城在一起?!”
林初曉低垂着腦袋,她憤怒的嘶吼着,擡起頭來情緒十分激動的盯着安裕,那眼神當中所透漏出來的殺氣是安裕所欣賞的,這樣的女人沒有腦子還隻有一腔熱血,當然是利用的好選擇。
“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你不許對安小染下手,明白?”
安裕緩緩站起身來,朝着眼前的女人一步步的緊逼。
“爲什麽?”
林初曉擡起頭來詫異的看着安裕,沒想到這男人還想保住安小染的生命安全,然她的話音剛落下,就察覺到了周圍的氛圍有些不太對勁。
安裕擡手勾起她的下颚打量着,俯身在她的耳邊意味深長的說道:“是你想跟我合作,而不是我求着你,我說什麽你聽着就好,别的事都可以商量,可唯獨傷害安小染不行。”
冷淩的語氣讓周圍都蒙上了一層寒霜似的,林初曉身子微微發顫,不安的看着前方,現如今隻想和這個男人保持應有的距離:“好,我答應你……”
那種壓迫感她無法承受,隻能選擇妥協,安裕淡然一笑,緩緩起身和林初曉保持了距離:“剩下的事情我們以後在說,送客吧。”
林初曉點頭,她現在一刻都不想多待在這裏,仿佛在待下去她就會被這宛如惡魔一般的男人碾壓。
安裕望着林初曉慌慌張張離開的背影,唇角的笑意逐漸消失,一雙眸子泛着點點寒光,不耐煩的推開身邊靠上來的女人,他不明白,陪在安小染身邊這麽多年,爲什麽偏偏又被喬斯城奪走?他還想搶走自己多少東西?
“安裕……”
一旁的保姆低聲開口道,臉上帶着些許悲傷的神色。
“閉嘴。”
安裕冷聲制止道,轉身便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内,女人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心中感到陣陣悲傷。
喬斯城在公司多忙碌了片刻,回到家推開門就看到兩個女人窩在沙發上毫無形象的呼呼大睡,他眉頭微皺,楚雲軒那混蛋就不知道好好管管自己的媳婦嗎?
保姆看兩人睡的那麽香,一直都是沒敢打擾,喬斯城丢了個眼色過去,保姆便迅速走上前去擡手晃了晃安小染的身子,将兩人給叫了起來。
周若影到滿是起床氣,不屑的推開了安小染,轉身接着去睡覺,喬斯城眉頭微皺,走上前去直接将周若影拽了起來:“楚雲軒都不管你了?”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周若影一個機靈便站起身來,不安的看着喬斯城支支吾吾的說道:“表,表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喬斯城眉頭微皺,漠然的注視着眼前的女人冷聲說道:“剛回來,打電話讓他把你帶回去。”
這蠢貨身上的傷這才好了沒多久,需要好好休息,看她們這一臉倦意,八成是今天又出去閑逛了一整天。
“好好好。”
周若影嘟嘟囔囔的開口說道,臉上挂着些許無奈的神色,唇角的笑意夾雜着幾分尴尬。
片刻後,楚雲軒前來帶走了周若影,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一番訓斥,一個委屈巴巴一個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别墅内。
周圍終于安靜下來,喬斯城将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安小染的身上,緩緩走上前去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溫柔的詢問道:“吃過晚飯了嗎?”
安小染微微一怔,這才覺的肚子有些餓了。
喬斯城看出他的心思,臉上的神色頓時陰沉了些許,讓保姆做好飯看着她吃下後才滿意下來。
晚上,安小染将安慕凡哄睡以後便回到了房間内,她躺在床上,臉上挂着些許無奈的神色。
“累了吧?”
喬斯城溫柔的将她攬入了懷中,擡手輕輕的撫摸着她已經有些肉嘟嘟的臉頰,現如今看起來比原先要好看了許多。
“嗯……”
安小染那木讷的點了點頭,扭動了一下身體,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靠在了喬斯城的懷中,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問道:“數年前,你爲什麽一夜之後就不見蹤影了?”
她好奇,完全不知道哪天發生了什麽,她明明清楚的記着那天晚上有人同她經曆了什麽,可第二天一早卻滿是謬論和斥責,身邊的人也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有一個哥哥,同父異母,我母親剩下我去世後,這個女人就帶着他來認親了,随着喬氏的崛起,我負責掌管整個公司,他想要插手搶奪想方設法令我鬧出醜聞,無法繼承喬氏。”
喬斯城緊緊的抱住身邊的女人,臉上挂着些許疲倦的神色,遲疑了片刻後繼續開口道:“我不知道那一晚你是怎麽闖入我房間的,當我醒來後就已經必須要離開,否則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了。”
安小染擡起頭來詫異的看着喬斯城,竟還不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爲了利益,無論什麽身份都可以對對方下手嗎?她深吸一口氣,覺的這見還是天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