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萱從外面進來便聽到喬斯城今晚要回去的消息,她眉頭微皺,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一雙眸子當中閃過一絲恨意,卻并沒有被人察覺。
“斯城,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蘇楠萱走上前去仿佛沒有聽到剛剛的事情一般,擡手便輕輕的挽住了喬斯城的脖頸。
他擡眼漠然的掃過身邊的女人,冷冷的開口道:“嗯,去吧。”
蘇楠萱膩歪着喬斯城,可他卻是一臉厭煩的樣子,蘇楠萱不在自讨沒趣,匆匆離開了此處。
喬斯城要回家,這倒是沒什麽問題,可她偏偏就不願意給兩人任何機會在一起,最起碼這一次她必須要阻攔下來。
安小染窩在家中休息,她一如既往的翻看着電視劇,雖然許久都沒有見到過喬斯城,可她似乎也成爲了一種習慣。
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身子顫了顫,明眸當中劃過一絲希望,匆忙将手機拿了過來,可看到的消息卻不是喬斯城發來的,而是一條陌生的短信……
安慕凡被人帶走,如果想要救他,就去約定好的地方……
安小染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她來回審視着上面的短信,不讓自己錯過任何一個字,她正在慌張的時候,陳嫂也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少夫人,我沒接到小少爺,會不會是少爺率先接走了?”
她愣在原地,小手緊緊的握住手機,勉強勾起一抹笑,故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事,我剛剛收到短信了,我去把他帶回來就好。”
話音落細啊,安小染已經顧不上任何危險,起身收拾好東西便迅速離開了别墅内,陳嫂想說什麽卻還是沒有開口,但她也察覺到安小染有些不太對勁。
安小染匆匆前往了約定好的位置,她也有些疑惑,爲什麽對方要安排在酒店當中?
她深吸一口氣,找到了房間,她剛想敲門,卻發現房門是半虛掩的……她有些猶豫,卻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酒店的房間有些奇怪,床上擺放着兩個套套,地上還散落着一個,周圍的裝飾也充滿着情調,剛進來的瞬間便有暧昧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什麽人,她輕歎一口氣,剛剛放松警惕便聽到了一陣響聲,浴室的門被人打開,一個陌生男人穿着浴袍便走了進來。
他意味深長的注視着安小染,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猥瑣的笑意:“啧,這送來人長的還算不錯,隻是大着肚子也不好下手啊。”
安小染神經一緊,瞬間站起身來不安的看着眼前猥瑣的男人,她步步後退,朝着門口靠了過去:“你是誰?凡凡在那?”
隻見男人一臉木讷的注視着安小染,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我怎麽知道你說的凡凡是誰?難道你要告訴我走錯房間了?這種沒水平的理由你還是别用了,來都來了,就讓我好好快活快活,到時候好處也少不了你的。”
說着,這男人便朝着安小染那步步靠近。
“你别過來!”
安小染匆匆忙忙的将桌子上的水果刀拿了起來,指着男人怒聲吼道,她的雙手還在發顫,并沒有做好爲保全自己而殺人的準備。
“這特娘的又是什麽特殊玩法?你沒必要給我來這些沒用的特殊情趣,趕緊來伺候我,别磨磨唧唧的。”
男人看都安小染如此慌張,似乎也察覺到些許不對勁,剛剛他是打電話找了個小姐,隻是這女人怎麽看起來不像?錢都花出去了,總不能輕易的放過她吧?
他仍舊是不死心的朝着安小染走了過去。
安小染此時已經徹底慌了神,她明明是來找安慕凡的,爲什麽會遇到這種男人?又是誰給她莫名其妙的下套?
“你不怕死嗎?我是喬斯城的妻子!”
安小染無可奈何,隻能把喬斯城拉出來當擋箭牌,她怒聲說着,聲音還在微微發顫。
這話似乎好像有點用處,男人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正當安小染勉強松了一口氣後,這男人卻無比猖狂的笑了起來:“什麽?你敢不敢在假一點?喬斯城的妻子,哈哈,現在誰不知道那個女人已經被喬斯城抛棄了?你在裝什麽?”
話音落下,男人便朝着安小染迅速走了過去,一個不注意便将她手中的匕首給搶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扯到了懷中。
安小染驚慌失措,不停的掙紮着,另一手卻還不忘記護住自己的肚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傷到了她的孩子,男人見狀,更是毫不客氣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放開我!”
安小染大聲叫嚷着,卻無法引起别人的注意。
此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男人看到眼前的場景,臉上的神色更是無比陰沉,走上前去直接将肆意妄爲的猥瑣男拽了起來,一腳踹到了遠處:“滾。”
安裕居高臨下的盯着那翻滾了兩周的男人漠然開口命令道,他不知道這是誰,也不清楚是誰給他發的短信說安小染有危險,可既然有人想要騙他來這個地方和安小染出現在同一個房間内,必然是爲了做給喬斯城看的。
他反而并不抵觸這樣的手段,此時的他那麽想要擁有安小染,如果能讓他們兩人之間産生更嚴重的矛盾那便再好不過了。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所爲的危險,竟然是真的……如果他不打算來,亦或者來晚了一步,那麽安小染很有可能不保。
“你,你特麽誰啊?我的事還要你來管?這是我的點的小姐!”
男人從地上磨磨唧唧的爬了起來,臉上雖說是兇神惡煞的,可他卻完全不敢靠近安裕半步……
這個男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可那麽一瞬間他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男人,隻是身上的氣息滿是淩寒,讓他甚至不敢與這眼前的人對視一秒。
“我說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不想死就趕緊滾。”
安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清冷的聲音緩緩落入男人的耳中,他身子微微一顫,頓時不敢在待下去,仿佛這個男人真的可以要了他的狗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