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染回到了家中已經是深夜,她剛進門便找到了陳嫂:“凡凡呢?”
那時候凡凡并沒有在家中,既然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想必現在凡凡應該安全到家了吧?
陳嫂看到安小染回來,匆匆忙忙的走上前去焦急的說道:“少夫人,您怎麽現在才回來?小少爺已經回來了,沒有見到您腦了好一會呢,現在已經在卧室睡覺了。”
安小染點了點頭,勉強松了一口氣,将手機拿了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安慕凡睡覺的時間點已經到了,她無奈的笑了笑,俊秀的小臉上滿是疲倦的神色:“我先上樓看看凡凡,你也早點休息吧。”
陳嫂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注視着安小染回到了樓上輕歎一口氣。
安小染走進了安慕凡的卧室内,小床上的躺着小人,他深沉的熟睡着,一雙眉頭卻微微皺緊,好像十分緊張的樣子。
她走上前去擡手撫摸着安慕凡的臉頰,臉上挂着些許溫柔的笑意,經過今天的事情,她和喬斯城已經徹底完了,他能懷疑自己,甚至懷疑到了自己腹中的孩子,這一切都徹底結束。
想到她所說話,臉上的表情,注視着自己的那雙眼眸當中還滿是厭惡。
心痛的感覺讓她頓時喘不上氣來,她低首強忍着眼淚,卻還是不争氣的滑落下來。
安慕凡緩緩睜開了雙眸,隻覺的周圍有些不太對勁,擡眼便看向了身邊,發現是安小染的瞬間,他便清醒了不少……
隻是此時的安小染好像有些奇怪,他伸出手握住了安小染的手,溫暖的小手觸碰到她冰涼的指尖時,安小染頓了頓,擡起頭來看向安慕凡,匆匆忙忙的擦了擦眼淚。
安慕凡眉頭微皺,嚴肅的注視着她低聲問道:“媽媽你怎麽了?爲什麽哭了,是不是那個大豬蹄子欺負你了?”
安小染勉強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溫柔的注視着安慕凡低聲開口道:“沒有,隻是剛剛眼睛有點疼而已,你乖乖睡覺,明天還要去上學,等你這個星期放假,我帶你出去玩。”
安慕凡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緊緊的抱住了安小染,他不知道安小染受了多大的委屈,更加不知道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是這個家和從前已經有了差别,這微妙的變化,他卻輕易的察覺了出來。
“媽媽,你别難過,也别哭了,如果那個大豬蹄子欺負你,我們就離開這裏,你放心,我會好好的保護媽咪,到時候誰都别想欺負你了。”
安慕凡溫柔的開口道,稚嫩的聲音中卻參雜着嚴肅。
安小染頓了頓,輕輕點了點頭,擡手揉了揉安慕凡的小腦袋柔聲說道:“嗯,凡凡最乖了,快點睡覺吧,進被窩,當心着涼了。”
在他的房間内待了許久,安小染看着安慕凡熟睡過去,她才緩緩起身離開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當中,本以爲事情會出現轉機,可現在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
隻有一條路擺在了她的面前,那就是離婚。
她不想再看到喬斯城那般異樣的眼神,更不願意在被狠狠的踩在腳下。
那群人想方設法的讓她離開喬斯城,她支撐了那麽久,已經精疲力盡,現在也是時候放手了,後悔也罷了,她不想在那麽累了,隻想安安穩穩的生活。
第二天清晨,安小染一言不發就離開了别墅内,直到下午才回來,她稍稍應付了幾句話便轉身走進了房間内。
等到晚上,她從卧室内走了出來,卻一直沒有看到喬斯城的身影,她幹脆就給喬斯城發了一條短信過去,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但她還是要嘗試一下。
她一直坐在沙發上苦苦的等待着,桌子上除了茶杯之外,還放着一份離婚協議書。
她已經簽好了字,就等着喬斯城回來,在這份協議書上面寫上她的名字。
已經十一點,她還是沒有見到喬斯城的身影,怕是不會回來了吧?沒想到就見一面都會這麽困難,她輕歎一口氣,站起身來打算回卧室,卻沒想到開門聲傳了過來。
她頓了頓,轉過頭去看向了門口,隻見喬斯城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卻還跟着一個不速之客,蘇楠萱。
喬斯城溫柔的寵着身邊的女人,仿佛當她不存在似的。
安小染擡手死死的捂住心口處,她強行安慰着自己,不要在乎那麽多,畢竟兩人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了,隻有婚姻牽連着她們兩個人罷了。
安小染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淡漠的掃了,低聲說道:“簽了吧,除了凡凡我什麽都不要,你的還是你的,我怎麽來就怎麽走。”
喬斯城嘴角的笑意僵住,他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一股無名火卻頓時蔓延上來,他明明不愛了,可看到那離婚協議書的時候,他還是沒有想要簽字的勇氣。
一旁的蘇楠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漠然的掃過安小染,将自己的視線放在了喬斯城的身上,隻要喬斯城簽下離婚協議書,再過不多久,她就能成功的嫁給喬斯城,成爲的喬家的少夫人。
喬斯城松開了蘇楠萱,走上前去将離婚協議書拿了起來,他看了看,安小染真的什麽都不要,淨身出戶這四個字擺在這裏,更是讓他覺的厭煩,直接将離婚協議書撕了甩在了安小染的腳下。
看着滿地碎片,安小染擡起頭來木讷的注視着喬斯城。
“離開我,去和喬斯年恩恩愛愛?你想要全身而退,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喬斯城冷言冷語道,卻深深的刺痛了安小染的心。
“喬斯城!你一定要這樣折磨我才開心嗎?!我解釋了無數次你都不肯聽,現在還不肯放我離開,你想怎樣!”
安小染再也控制不住,對着喬斯城大吼大叫道。
“呵,我憑什麽放過你?加注在我身上的東西,我肯定要讓你好好嘗嘗。”
喬斯城冷笑一聲,漠然的注視着她冷若冰霜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