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朝着安裕沖上前去,一拳就要打上去,卻不料站在他身邊的宋思岚竟然直接站出身來擋在了安裕的面前。
他迅速收住了自己的拳頭,冷若冰霜的看着宋思岚,之間安裕也沒有料到,輕輕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惱羞成怒?因爲幾句實話就讓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你有什麽資格和小染在一起?”
喬斯城将手放下,隻是怒視着眼前的人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安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宋思岚站在原地望着喬斯城,心中也不免有些羨慕安小染。
他愛着安小染,無論從什麽角度去看,這個男人對安小染的真心是不可否認的,隻是很可惜,安裕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将安小染讓出來的,更何況是一個失去了所有記憶,純白無瑕的安小染。
她轉身,匆匆忙忙的跟上了安裕的腳步。
喬斯城隻是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神色卻愈發的陰沉,張峰站在一旁,低聲詢問到:“總裁,我們回去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連喬斯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發呆了多久,轉身便離開了此處,回到了家中,他将安慕凡送去了周若影哪裏,就是害怕自己每天晚上回到家中的時候,會被安慕凡質問。
他不敢聽到安小染這個名字,隻會讓他越來越難過罷了。
安裕坐在車内,一旁的宋思岚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男人,他似乎有些開心,雖然沒有在商業上面打敗喬斯城,可他卻得到了安小染。
“如果有一天,安小姐恢複了記憶,您真的保證她不會憎恨您嗎?”
宋思岚死死的握住衣角,長發垂落,擋住了她半邊臉頰,卻仍舊是美的令人感到震撼。
安裕眉頭微皺,擡起頭來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淡漠的開口道:“什麽時候,我的事情也需要你來過問了?我告訴你多少次,管好你自己就足夠了,我的事情,你永遠不要插手。”
宋思岚點了點頭,垂下的長發後面的那張俊秀小臉,卻已然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她憎恨安小染的存在,可她也不想去傷害任何一個人,喬斯城愛着她,她也本應該和喬斯城在一起。
或許是她的自私,想要将安小染從安裕的身邊趕走,這樣或許她就有那麽一絲絲的機會。
等到安裕對安小染徹底死心,徹底遺忘,她才會覺的自己有可能會走進安裕的心中,否則她這輩子都隻會抱着一個渺茫的希望,跟随在安裕的身邊,一輩子。
回到宅邸,安裕推開門走了進去,保姆将安小染今天的行蹤盡數告訴了他,好在今天的安小染雖然說不上心情很好,可也算的上是平常心,這一點安裕就覺的安心了不少。
她走進了安小染卧室内,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坐在窗前的休息椅上朝着窗外仰望着。
“今天過的還好嗎?有沒有回想起什麽?”
安裕走上前去溫柔的詢問道,那張棱角分明帥氣的面龐上卻滿是寵溺的神色,那雙平日裏泛着點點寒光的眸子,今天奇迹般的帶着幾分溫柔的光芒。
“挺好的……你今天回來的好晚,是公司非常忙碌嗎?”
她低聲詢問道,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
安裕擡起手來握住了她微微犯涼的小手,拉入了自己的懷中,低聲說道:“是有點忙碌,況且今天還建了一個朋友。”
他說着,那雙眸子便泛出了些許寒芒,安小染身子微微一顫,總覺的這樣的他有些恐怖:“什麽朋友?”
安裕搖了搖頭,恢複了方才的樣子,溫柔的說道:“沒事,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等這天忙完,我帶你出國玩兩天,散散心。”
安小染微微一怔,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久違的笑意:“好。”
看着安小染如此開心,安裕的心中也是滿滿的自豪感,他陪着安小染吃過晚飯後便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他要盡力讓安小染回想起自己和她所經曆的一切,他也抱有些許期望,從前的事情重新上演一遍,她會愛上自己……
陪在她身邊長達五年之久的人是他,至于喬斯城,倒不如永遠的埋在腦海中遺忘了比較好。
宋思岚卻一直在容忍着,容忍着這個冷漠無情的下手十分狠毒的男人對待安小染的時候是那樣的溫柔,溫柔的仿佛變換了一個人似的,可她又能如何?總歸不能阻攔他吧?
清晨,喬斯城回到辦公室内,卻發現周若影正在等着他。
她擡頭看了一眼喬斯城,回想起昨天晚上安慕凡跟她說的那些話,他見到了安小染,并且确定那是安小染沒錯。
“有事嗎?”
喬斯城冷若冰霜的開口,他能想到周若影會來跟自己說什麽。
“小染到底怎麽了?凡凡一個不過五歲的孩子,肯定沒有必要說謊吧,爲什麽小染會不認是他了?”
周若影站起身來漠然的注視着喬斯城冷若冰霜的質問道。
“她失憶了,甚至還在喬斯年的身邊。”
喬斯城強行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給壓了下來,想到昨天晚上的對話,他幾乎想要派人解決了喬斯年。
“失憶?還在喬斯年的身邊?!”
周若影詫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臉上的神色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看,她死死的盯着喬斯城,上前兩步十分嚴肅的盯着他說道:“安小染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憑什麽要讓她留在喬斯年的身邊?!”
喬斯城眉頭微皺,冷若冰霜的看着身邊的女人,淡漠道:“去忙你自己的事。”
周若影微微一怔,頓時認爲喬斯城就是一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她憤怒的瞪着喬斯城還想說什麽,一旁的張峰卻用眼神暗示了她,周若影深吸一口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喬斯城,轉身便迅速走了出去,心中卻認爲喬斯城是個好不負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