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染讓她失去了自己深愛的男人,可自己還過着舒服的生活,她怎麽能不憎恨這個女人?
“很抱歉,我覺的你真的認錯了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如果沒有别的事,我就去休息了。”
安小染冷言冷語道,面對着樣的情況,她能做的也隻有逃避,盡管每個人都說她是安小染,可她的腦海中卻并沒有這一份記憶,盡管真的湧現出了有關于安小染的任何一條線索,她也隻是認爲這都是假的而已。
“嗯?現在離開了喬斯城,反過頭來黏上了安裕是嗎?你知不知道,他是你老公的哥哥啊?你現在跟他在一起,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感想?很爽是不是啊?”
林初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怒視着眼前的女人冷言冷語的嘲諷道。
“放開我!”
安小染忍無可忍,印象當中,她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蠻橫不講理,甚至話裏話外都帶着嘲諷的語氣。
看到她生氣,林初曉卻笑了出來,她漠然的注視着眼前的人,若無其事的開口道:“你以爲你逃避就有用了?我要有你一半不要臉,我都想去跳河自殺,誰跟你似的,死賴着不走,一個又一個的勾引着。”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身子微微發顫,她在生氣,說了無數次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什麽所爲的安小染,可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瘋狂的對自己咆哮。
“我勸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詞比較好,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也不知道安小染到底是什麽人,你這樣沒教養的來攻擊我,是打娘胎裏面帶出來的嗎?”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陰沉着臉漠然的注視着林初曉開口不屑的說着,随後便甩手要走,卻不料林初曉三兩步擋在了她的面前,看了看四周,意味深長的問道:“你那個寶貝兒子呢?”
這個時間點,安慕凡應該已經放學,難道這個賤女人爲了和安裕在一起,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嗎?
這話無疑不是讓安小染覺的無比詫異,在林初曉說出這番話的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張可愛的面容,那個男孩好像是叫凡凡,可她卻想不起來有關于這孩子的半分,隻是覺的這孩子天生讨人喜歡。
“抱歉,你說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安小染的面部表情已經有了波動,眼中也閃過一絲緊張,林初曉在那一秒便已經察覺:“啧,我本來以爲你是真的愚蠢,可現在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會裝模作樣,演戲演的這麽好,不去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你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不管不顧,看樣你是一點人性都沒有了。”
安小染雙手緊握成拳,憤怒的瞪着她:“我叫安沐,不是什麽安小染,或許我和她有些相像,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麻煩你和我保持好距離!”
她臉上的神色已經十分難看,現在隻想和這個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最好兩人是别再見面。
“啧啧啧,安小染,你這一手好牌,徹底被你打爛了,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嗎?下一秒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失憶了,以前的記憶什麽都沒了,需要我幫你一下嗎?”
林初曉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女人低聲問道。
“跑來我這裏,就該學會乖乖的閉上嘴,話多的人死的也快。”
清冷如水的聲音宛如一道直擊人心的死亡令,林初曉的身子微微一顫,她知道安裕是深愛着安小染的,如果剛剛的話被他聽到,自己一定會吃不了兜着走。
安裕緩緩走上前去,輕輕握住了安小染的手,那雙褐色的眸子當中泛着點點溫柔:“你先上樓好好休息,我等等去找你。”
安小染點了點頭,臉上不悅的神色更是引起了安裕的不滿,宋思岚走上前帶着她上樓休息,周圍的保姆也很是識趣的退下。
安裕斜靠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的翹起了二郎腿,一隻手骨節分明十分好看,此時也正百無聊賴的敲打着沙發的靠背,發出些許沉悶的響聲:“你剛剛都說了什麽?”
他開口,冷淩的聲音伴着些許不滿,唇角的笑意投射出幾分寒意。
林初曉的身子微微一顫,看樣子,剛剛那個人就是安小染沒錯了。
“我當然隻是指責了一下她的錯誤而已,你該不會忘了,她是喬斯城的妻子吧?”
她好心好意的提醒着安裕,在他的面前強行裝作淡定,可心中早已經慌亂成了一團,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
安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低首垂眸,一雙眸子中閃過一絲寒芒:“重要嗎?現在她是我的人,曾經是誰的我根本就不在意,現如今她叫安沐,是我的妻子,你懂?”
話音落下,他擡眼意味深長的看着林初曉開口冷聲質問。
林初曉的身子微微一顫,她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慌張的神色:“那喬斯城呢?你就放任不管了?就因爲一個賤女人,所以你之前被喬家人殘忍抛棄,也可以釋懷了?!”
她心中很是不滿,不明白安小染爲什麽會有這麽多人喜歡,她到底哪裏好?隻是會每天頂着一張無辜的面龐故作倔強吧?
“我做什麽事,還需要你的同意了?喬斯城,我可以打壓也可以不管,是不是你現在過的太滋潤了,忽略了我是怎樣一個人?”
安裕冷言冷語道,他緩緩站起身來朝着林初曉一步步的靠上前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擡手便死死的捏住了她的下颚。
女人發出一陣輕哼,疼痛的感覺緩慢鑽入她的骨頭當中,她倒吸一口冷氣,眼眶已經微微泛紅,她看着眼前這個宛如惡魔的男人,隻想着快點逃離。
“以後别讓我看到你和我的女人共處一室,如果你膽敢多嘴,我也可以要了你的命。”
他湊上前去,在林初曉的耳邊低聲開口道,聲音溫柔的當中還夾雜着點點緻命的氣息,她根本就鬥不過安裕,甚至他想要了自己的性命,也隻是動動手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