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們辯論結束後都被請到了金銮殿外面等着,殿内禮部的幾位大人正在忙着給剩下的考生們排名次。
一甲前三名的成績都已經出來了,趙天祿放下了手中的考卷看向了身旁的孫升雲。
孫升雲立刻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不一會他就再次出現,手中還拿了一份名單。
正是一甲的這三個考牌号對應的考生的名單。
分别是永城縣的錢元思、京城陸家的陸檬以及永城縣秦池。
看到最後一個名字時趙天祿愣了愣。
前兩個人他已經猜到了一點,因此對前面的兩人上榜并不意外。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秦池還真的上榜了。
并且還是他很欣賞的那個年輕人。
看着坐在不遠處的安諾,趙天祿眼底劃過一絲遺憾。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起來,看向安諾開口道:“安殿主想要什麽現在可以說了!”
誰然他輸了賭約,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也可以說他并沒有完全輸掉。
過了今日對方的夫君就是朝廷的官員,夫妻一體,若他的夫君遇上了什麽麻煩他就不信對方會袖手傍觀。
如此對方也算是間接的爲朝廷效力了。
趙天祿已經在盤算着等秦池入朝後要怎麽提拔他了。
從殿試的成績和秦池在殿上的表現來看,這個秦池也是個有膽識的人才。
他看過秦池的身份介紹,出身寒門家事清白,與朝中的各方勢力都沒有牽扯。
安諾與錢家的關系也僅限于合作,目的隻在于能夠有筆收入支撐着秦池讀書。
這樣背景簡單又有能力的人,其實比錢元思和陸檬這二人更合他的心意。
錢元思是老四的人,背後靠着錢家,他雖然不介意對方進入朝堂,但是這種人用起來的時候還需要考慮到個派系的制衡之道,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交給他去做。
至于陸檬,陸家雖然說中立派,但是陸家是門閥氏族,遇到事情陸檬首先考慮的肯定是陸家的利益,然後才是皇室的利益。
這二人都是可以用,但不能信任之人。
與他們相比,秦池的身後什麽都沒有,用起來自然也省心不少。
趙天祿的話讓安諾眼神閃了閃,看向他問道:“要什麽都可以嗎?”
“朕說了,在不違背道德不損害大晏利益的前提下,朕可以滿足你的一個要求!”
趙天祿并不覺得她能提出什麽讓自己爲難的要求。
他是皇帝,難不成連一個女子的心願都滿足不了?
安諾面上浮現了幾分猶豫,在趙天祿等的快不耐煩的時候才終于開口道:“安某對藥材很感興趣,最近新研究了一種養生的丹藥,卻因爲缺少一味極爲珍貴的藥材而不得不停了下來!”
聽到藥材二字,趙天祿的面容舒緩了下來。
還以爲想要什麽呢,原來隻是一味藥材而已。
太醫院内珍藏了天下近一半的珍貴藥材,這些藥材放在外面都是珍品,但是在從來不缺藥材的皇宮内還真算不得什麽。
“把你需要的藥材都寫下來,晚點朕讓孫升雲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