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小徒弟這次來者不善,虛雲老和尚沖着徒弟讪笑了一下開口道:“爲師這不是算到愛徒要來了,特地給爲師最疼愛的小徒弟接風洗塵嘛!”
他指了指火堆旁邊擺着的酒壇子開口道:“酒水都給你備好了,爲師厚道吧!”
“師弟是您最疼愛的小徒弟,那徒兒是什麽?”
坐在書上看戲的梵伽一個翻身躍了下來,眉眼含笑的看向老頭子。
他的聲音那叫一個如沐春風,不過那笑容卻多少有些不懷好意的意思。
都是被老和尚養大的,怎麽可能一個養成了白丸子一個養成了黑丸子!
耳聽目染之下,梵伽這顆白丸子也得變成黑丸子。
師徒三人單看外表那是一個比一個像得道仙人,然而一旦切開了看,當真是一個比一個要壞心眼。
總之,沒一個好人。
看着笑容和煦的大弟子,虛雲暗自磨牙:“自然是爲師最疼愛的大弟子了!”
孽徒,等你師弟這個小惡魔走了再收拾你。
聯合師弟來坑他,都是孽徒,全部白疼這兩個小混蛋了。
安諾順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輕揚了揚唇角:“老頭兒,徒兒因爲您那一卦差點挂了兩次,這點酒恐怕不夠補償的吧?”
她目的明确的,就是沖着這小老頭兒的酒來的。
“孽徒!”
虛雲大師瞪了她一眼,剛想說什麽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魚在不動一下就要糊了,當下也顧不上這孽徒了,連忙走回原地将還在烤着的魚反了個面。
然後又把手裏差點被吓掉的野雞架在了火堆上,才看向兩個小的沒好氣的開口道:“你這孽徒,要不是爲師爲你蔔了那一卦,你以爲你現在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和爲師拌嘴!”
白衣少年的眸色沉了沉,面上卻依舊挂着散漫的笑容:“徒兒可不管,您老那一卦害得徒兒吃可不少苦頭,您得補償徒兒!”
“若是您老舍不得那口酒,徒兒就去告訴方丈大師您老又在後山偷魚吃,不知道方丈大師下次會不會派人在這後山守着!”
“嗯,徒兒還告訴方丈大師您老偷偷買糧食在院子裏釀酒!”
孽徒!
虛雲老和尚被她氣的發白的胡須一抖一抖的。
他要敢答應這壞丫頭絕對敢将他的酒窖搬空。
但他不答應這壞丫頭絕對說到做到,讓他以後再想釀酒就難了。
老頭子眼一閉心一橫咬牙開口道:“四分之一!”
這丫頭就是來克他的,一個女娃娃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嗜酒。
“三分之二!”
某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開始爲自己争取福利。
“三分之一!”
安諾不說話了,就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虛雲老和尚一下子就心軟了。
“二分之一,不能再多了!”
這些酒就是他的命根子,要不是問他要酒的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小丫頭,但凡換了第二個人來都不可能從他手中摳走一口酒。
“成交!”
目的得逞的某人笑的和隻小狐狸一樣,隔着面具都能體會到她那種愉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