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天眼睛亮了起來,說道:“難道,她的出現是爲了告訴我們這個甬道裏其實淹埋了很多不爲人知的秘密?”
彪哥點點頭,說道:“在這個甬道裏,我們發現了另一個空間的存在,而且找到了大漢老大的蹤迹,再則知道了甬道裏我們已經出不去了。”
林南天說道:“這些事情,對我們來說都很重要,可是,最重要的是幽幽真的是爲了傳遞這些信息給我們嗎?又爲什麽不直接告訴我們呢?”
彪哥說道:“也許她有難言之隐。”
林南天這時靈光一閃,說道:“看來還真的是這樣了。”
彪哥看向林南天,問道:“你知道什麽了?”
林南天說道:“幽幽消失的時候,她一直都沒有擡起頭來看我們,這可以肯定她一定是某種緣故才沒有看我們一眼。”
彪哥點頭說道:“還且,我記得她當時在玩白骨,很是奇怪。”
林南天看着彪哥,說道:“白骨,我也記得。”
彪哥說道:“所以說來,她手中的白骨又是哪裏來的?”
林南天想了想,說道:“最前端的甬道裏不是有那麽多的白骨,或許是那裏拿的。”
彪哥卻搖頭,說道:“我當時看過了,幽幽其實沒有到過最前端的甬道。因爲,前端根本就沒有過她的腳印。而是這裏,她的腳印之前來過。”
“什麽?怎麽會這樣,之前這裏可是被牆壁堵住的,按理她不可能先來過啊。”林南天不由奇怪的看着地上的腳印。
剛才沒怎麽注意看地上的其他腳印的方向,現在林南天仔細看看。
隻見,地上的确有幽幽所留下的反方向的腳印,他喃喃說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她是真的之前就來過這裏?”
彪哥點點說道:“沒錯了,想想看她後面出現在那牆角,最後失蹤了,你也知道她失蹤的不是在前端,還是在甬道中間的某一處,她的腳印又突然出現,這一定有問題。”
林南天不解的說道:“她的腳印是出現在了這裏,但是,這一路來,我也發現了她的腳印,隻是方向不一樣,她或許到了這裏停留了一下而已?”
“她的腳印很奇怪,爲什麽隻有這幾行返回的呢?而且她的其他腳印是在那邊,離這裏有一段距離,中間也沒有過鏈接。”彪哥仔細的查看着,不由搖頭說道,“可以肯定她之前來到這,然後她在這又直接消失了。最後出現在了她拿白骨的地方,消失了。”
林南天訝然着,想了想,說道:“怎麽說都隻是猜測,但是,她手中的白骨,可以看出她确實是到達過一個地方拿過白骨。”
彪哥說道:“還用說某地?你不覺得有可能在這裏面嗎?”
林南天奇怪說道:“這裏?”
彪哥點點頭,指了指裏面,說道:“白骨應該是她從我們挖出來的這個通道裏拿出來的。”
林南天一聽,看着裏面的通道,通道裏到處都是慘白白骨。
不由林南天說道:“這就怪了,難道她知道這裏有這麽一個通道,通道裏有這麽多的白骨?還跑去拿了?”
彪哥說道:“又有什麽不知道的?”
林南天說道:“我感覺她隻是一個弱小的女孩子,不可能有這麽厲害。”
彪哥笑了笑說道:“她能打死四張人臉東西難道她還弱小?”
林南天一聽,不由想到了一點,就是有可能人臉東西或許不是幽幽打死的。
林南天想着,便說道:“對了,我到覺得有一個問題很奇怪。”
彪哥問道:“什麽問題?”
林南天就說道:“你一說這些人臉東西,我到覺得他們的死跟幽幽沒有關系。”
彪哥奇怪了起來,然後說道:“怎麽可能沒有關系,否者那些人臉東西是怎麽死的?”
林南天說道:“你不是和我都看到了人臉東西死亡的地方是在幽幽消失之後,而幽幽消失之後,那些東西才死亡的,這可以說明是幽幽下的手嗎?”
彪哥沒有說話了,而是看向大理石壁裏面的通道,
林南天說道:“所以我覺得,幽幽并不是我們之前想的那麽誇張。”
彪哥此刻說道:“誇不誇張我們除非回去一看究竟才能肯定,但是這一切你要相信都是因爲幽幽的走,才發生的。”
林南天說道:“所以,你覺得幽幽才是真正打死人臉東西的人,也是在傳遞這些信息給我們的人?”
彪哥點點頭,說道:“難道,你還是那麽認爲這一切就是一個巧合嗎?”
林南天想了想,卻覺得自己頭腦裏什麽東西都想不出來,不由說道:“如果不是巧合,她給我們傳這些信息爲的是什麽?”
彪哥搖搖頭,說道:“我确實還不知道。”
林南天不由說道:“好吧,我們暫時不說她的問題,現在你說我們怎麽面對這個通道?”
彪哥說道:“我們隻有進去看看,就知道這通道爲什麽有那麽多的白骨了。”
林南天緊張了,說道:“這通道會不會有危險?”
彪哥看着通道,搖頭,說道:“大漢老大的腳印,是在這裏消失的,這裏面肯定有秘密。這樣,以防萬一,小少爺,你在這裏待着,我去看看情況吧。”
林南天看着彪哥,問道:“你一個人進去?”
彪哥點點頭道:“沒錯。”
林南天突然就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到好,把我丢下,自己一個人進去,要是我在這外面出什麽事情那不就死定了?”
彪哥說道:“外面不會有事情的。”
林南天其實明白彪哥的想法,要是外面沒有事情,那麽裏面就會出事,不由說道:“總之我也得進去看看。”
彪哥面色不由變了變說道:“那裏面不能同時進去兩個人。”
林南天說道:“你都進去了,我還怕什麽?”
彪哥苦笑道:“如果,裏面萬一出事情了,恐怕一個都别想活了。”
林南天說道:“既然我們都想活着的話,就沒必要來這個地方了。”
彪哥不由笑了笑,說道:“确實,這個地方已經是個死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