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又怎麽可能如了那個人的願呢。
其實,大部分的事情,也還是可以處理的。在沒有到最壞的地步前,很多事情未必就是不可處理的了,隻是還是要看對方到底想不想去處理罷了。
人還沒有活過來就這個樣子,真的就是顯得他們很膽小一樣。
那種人,他們可沒有必要去怕的。
任務者都冷靜下來了,自然也沒有問題了。
“反正,我們就是發現那個人漸漸變得不對勁了,才想到他可能是會重新活過來的。他現在,倒是也比之前要謹慎多了,不止是做事情,還會思考。那個人要是學聰明了,可就沒有那麽容易對付了。”
“我們之前說的那些,也不一定是可行的了,得換換才行,看看能不能有一些更好的辦法來對付那些人。”
這事兒也實在是多變的,上一秒确認好了的事情,下一秒或許就得更改了。
說來說去那麽多,也不見是能有多少有用的。
“那人一開始确實是挺笨的,怎麽會突然就聰明起來了呢?這麽一聰明起來,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好對付了,這可就麻煩了。”
任務者們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要去找上面的人好好商量商量。
畢竟是跟那個人有關系的,他們也不見得會無動于衷,少不得還是會站出來的。
他們這一走也沒有什麽消息了,之後要他們出來,也沒有那麽方便了。
前路的路大船是過不去的,大家按照之前定下的,組好了隊伍,上了那些小船。
一趟趟來回可能還是免不了的。
這環境雖然說沒有那麽差,可這天氣還是極冷的,感覺跟冬天似的,要不是換上了那衣服,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是扛得住那冷的。
“真是見了鬼了,這邊竟然那麽冷的。”
一向身體好的,現在也都有點扛不住了,那衣服都不敢換下來了,生怕受不了這鬼天氣出了什麽問題。
在這裏冷死了,命可就沒有了啊。
一幫人在小船上瑟瑟發抖的,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他到底是怎麽忍受得了的。
之前是笑話他們的,現在是笑話自己的,從那個地方出來,經過這樣的地方,在他們面前能變成那個樣子就是算是不錯的了。
還能指望他們能好到哪裏去呢?
換成他們,也是受不了的。
浦雲渡的那些人一個個就坐坐好了,現在知道他們當初有多少不容易了吧,竟然還笑話他們,别以爲他們什麽都沒有看出來,懶得跟他們計較而已。
好吧,就算是他們想要計較,也計較不了的,畢竟那些人人多,就他們幾個,動起手來,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附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壓根就沒有多大的變化。
這地方可不是他們那邊,跟他們那邊比起來,這實在是厲害多了,一年四季都是這個樣子的。
這也就真的是這樣的,變不了,他們想要到那邊去,還得适應一下呢。
浦雲渡那邊,也都好不到哪裏去的,衣服還是得穿厚實了。
不過,跟浦雲渡比起來,還是這邊更冷一些。
在這兒才是最想要注意的,可别冷着,得了什麽了麻煩。
到了那邊,也不過是拖後腿的罷了,還能做些什麽呢,那種,也還是不要帶上比較好。
看這一個個的,也不像是會拖後腿的人,他們也稍微放心一點兒了。
“現在就還隻是這樣,等到了裏面還會更冷的,大家都自己注意着點,别冷得出問題來了。”
出發之前,大家也還是都準備齊全來的,所以,就算是這風再大,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可石頭又那麽多,想要繞過去也沒有那麽容易的。
這一帶一直就是這個樣子的,想要快,就是得繞路,現在也就隻有他們這些人才會過這邊了。
不過,過了這裏,倒是也快多了。
他們之前也是繞這個地方過來的,速度顯然就快多了,他們想要去浦雲渡,最快的也就是過這裏了。
要不是換上了和衣服,估計也是得吹冷風的。
這也真的是幸虧了,要不是來之前還掉了水裏,他們也不至于狼狽成那個樣子。
去了那些厚實的,反倒是來了更暖和的,也算是值得了。
“船可都得小心着點劃,别碰到那些石頭了,一塊塊都很牢固的,小心碰到船,出了什麽事情了。”
還沒有到地方就出事情了,之後就更别說了。
這些石頭一塊塊還挨得很近的,想要好好過去,可沒有那麽容易的。
大家基本上也都是坐在一塊的,這船本來也就很小的,能容下人就很不錯的了,哪裏有那麽大的地方可以讓他們自由坐着的。
那麽多人湊在一塊,也挺狼狽的。
“還真的是又碰上這個見鬼地方了。”顧錫陵立馬就打了個噴嚏,他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過這裏了,就算是提前準備好了的,也還是接受不了這冷。
之前還不想接受那些人的衣服來着,現在看起來,不接受那衣服,他就得冷死。
地方沒到,人倒是就凍死在這裏了。
“主子,您還是把衣服給穿上了,可别凍壞了。”
他的手下趕緊把衣服給遞了上來,他立馬就接過來,穿在身上。
這地方他心裏又不是不清楚的,哪裏能這麽跟自己過不去呢?
不多穿着點,可不就是要挨凍的嗎?
都挺長時間沒有來過這裏了,還是挺懷念的,冷是真的冷,除了冷外,那也都挺好看的。
這石頭是多,但也都是一種特色的。
穆徹掃了他一眼,沒有出聲,這娃子,明明就知道這裏很冷,還是不肯多穿一件,被凍到了也是活該。
早早把那衣服給換上了,哪裏還用得着受這份罪啊,可不就是他自找的嘛。
這地方估計也是變不了了,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幸好這個地方還是保持這樣的,要是跟那個地方一樣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遇到鬼了。
那個地方變了也就是了,這個地方,總不能再無緣無故什麽東西都消失吧。
除了是有鬼,他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來了。
可要自己相信那些,也都挺荒唐的,怎麽可能會存在那些東西了。
闾丘赫煊還是把江尺櫻給抱在懷裏,雖然他們現在是感覺不到冷的,但他還是覺得這樣好一點兒。
誰知道他們戴着的東西會不會突然就出什麽問題,換上了這衣服,可也不會就真的什麽冷都感覺不到了。
和他們坐在一起的,隻當是看不見,要不是過不去心裏的坎,他們覺得抱在一起也沒有什麽的。
這樣還能暖和一些,沒什麽不可以的。
人都要被冷死了,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啊。
離了那大船換成小船,這一路上的人又多,還是挺不方便的。休息就不說了,總有不方便的時候。
一個個怕不方便的,都不怎麽敢多吃多喝了。
這可都還是在海上,又是坐着小船,想要怎麽樣可沒有那麽方便的。
喬旖把手套也給戴上,掃了眼他們,在心裏歎了口氣。
換成這樣就是不方便的,現在好了,什麽事情都做不了了。
不過,忍忍也就是了,誰讓他們都是急着把正事給處理掉呢。
其他人都這個樣子,她哪裏能抱怨得了什麽呢?真的說出來了,怕是就得惹人嫌了。
一個個嘴上就算是不說,誰知道心裏會不會就那麽想呢。
她可不想做那個讨人嫌的,那麽多人,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還顯得尴尬呢。
本來也就不怎麽熟的,又何必鬧得難看了。
她倒是不怎麽在意跟那些人的關系,隻是時間還久呢,她也不可能現在就離開的。
不過,跟這些人相處起來,怎麽也比家裏那個鬧騰的要好得多了。
那個,現在沒準怎麽呢。
等自己回去了,少不得又要幫他收拾亂攤子,都那麽大的人了,也不能懂點事情。
江尺櫻鑽出腦袋來看了她一眼,立馬從闾丘赫煊懷裏出來,往她旁邊一坐。
她還是跟師姐一塊好了,省得尴尬。
若是往常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這人也太多了。
闾丘赫煊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可不代表着自己不在意啊。
“你過來做什麽?”喬旖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沒看到她的那位一點也不情願嗎?
“過來陪你說說話啊,難道就要讓你一個人坐着嗎?”看她一個人就那麽坐着,她當然得過來了。
“是嗎?”喬旖掃了眼她的背後,嘴角帶笑。
是想跟她說說話,還是那麽多人覺得不好意思了。
她看也就是找找借口吧,或許确實是有那麽個意思的。
但那也就是小部分罷了。
别以爲自己什麽都看不出來啊,她又沒有那麽傻的。
“你還是跟你老公坐在一起,我覺得他并不怎麽開心。”
“别管他,他就是這種人。”江尺櫻擺擺手,又往她那裏挪了挪。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她可不會一直慣着他的。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幹嘛就非得跟他黏在一起呢?
“哇哦。”喬旖點點頭,又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來,她怎麽感覺闾丘赫煊的臉色更差了呢。
她肯定是沒有感覺錯的。
就是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啊。
看着他們夫妻一對在自己面前晃悠,她心裏起來也是挺酸的。
來自單身狗的那種酸,酸得都要吐出來了。
現在看到他們兩個經常湊在一塊的人分開了,頓時就覺得舒服多了,空氣也都清新多了。
來自單身狗的快樂又重新出來了啊。
開心死了呢。
“我看我們也得過不了多久就到了。”喬旖抿了抿唇,又壓低聲音,“看你們最近挺不對勁的,這事情估計是又變得複雜起來了吧?難道,你們有什麽特殊的途徑可以知道更多的事情?”
“事情确實是又變得複雜起來了。”江尺櫻一臉嚴肅,“就算是我們現在過去,也不能保證事情可以立馬解決掉。”
現在就算是想那種手段也不可以了,那個人要是反應過來,還是可以跑得了的。
好像用什麽辦法都不行,隻能是眼睜睜看着事情就那麽發生。
都不能阻止,還有什麽用呢?
可他們也不能放棄,到底能不能做,還是得看情況的。
誰能确定事情就一定不能做了?
在還沒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前,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他們還得努力,盡最大的努力。
在沒有盡全部努力前,他們是不可能會放棄的。
希望,最後一定是屬于他們這些人的。
還真的是啊。
喬旖蹙了蹙眉,那可真的是夠麻煩的。
本來手頭的事情就已經夠多了,突然被宣布所做的事情加倍,能開心得起來就有鬼了。
碰到這些也實在是見了鬼了,哪門子的晦氣事情啊。
就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每天就是這樣大件小件的來,人都要瘋掉了。
誰受得了這麽多啊?
現在,可能又得拖延一下回去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怎麽樣了,還真是想家裏人。
他們應該還是好好的吧。
自己又在那麽遠的地方,真是怕他們會出什麽事情。
可她怎麽能那麽想啊,再怎麽也不能想對家裏人不好的事情。
本來也就是挺晦氣的事情了,又何苦多想呢。
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還是去面對那些東西。
而且,他們也還應該保持淡定,現在亂起來的話,之後更容易出現問題的。
他們亂起來,結果不就是那些人想要的嗎?如了他們的願了。
可實在是不值得。
爲了自己在乎的人,才是值得的,其他人算是什麽呢?
喬旖歎了口氣,現在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他的,她就算是想要求,也要求不了什麽啊。
夜裏是很難行駛的,烏漆嘛黑的也看不見什麽,又是需要自己動手的,更加需要注意着了。
他們還是停了下來,找了幾塊大石頭待着,全部窩在一塊,也實在是讓人覺得狼狽。
可現在的條件有限,也挑剔不得了。
既然都已經出來了,他們就不是那種會挑剔的,當初的繼承人訓練可是比現在的都要苦得多了。
他們那個時候都沒有抱怨,何況是現在這個時候呢?
難道現在還會特殊一點兒嗎?怎麽可能啊。
這裏也就是石頭多,能待着已經是很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