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了吧。”
莫邪和斷腸人站在一所鄉間小屋前看着藍色門牌,上寫着百草村136号。
昨晚老孫将榊覓溪溪的住址告訴他們後,今天一早他們帶着汪大東直接趕來這裏。
“嗯,進去看看。”
莫邪推着輪椅走向庭院大門。
“等等,莫邪小朋友,你看看這是寫的什麽?”
斷腸人指向挂在大門一側的木闆。
“我是榊!”
“怎麽了嗎?語氣是嚣張了一點,有什麽問題。”莫邪問道。
“哎呀,不是那塊,是這塊!”
斷腸人指着被雜草擋在的一塊,他撥開雜草。
“豬與狗可進。”
“他們好像脾氣不太好的樣子,待會進去你可别千萬發火,救汪大東小朋友要緊。”斷腸人對莫邪做着心裏預防。
“嗯!”莫邪淡淡的點點頭推着輪椅進入庭院。
“有人在嗎?”
“我們是找榊覓溪溪求醫的。”
“有人在嗎?”
進來後看見緊閉大門的幾房屋斷腸人大聲喊着。
咻...一支黑色箭矢對着他們急速射來。
“啊...”斷腸人大叫一聲閉上眼睛側着身子躲避。
他睜開眼時看見黑色箭矢被定在他身前1米一動不動。
“這種小伎倆就别獻醜了。”莫邪看着正中間的房屋說道,他感知到裏面有兩道氣息。
斷腸人吃驚的看着莫邪,剛剛不是說好不亂發脾氣的嗎?你怎麽一來就嘲諷,雖然他們确實很過分,但是忍忍不就好了嘛!
吱呀,中間的屋門從裏面推開,兩個人走了出來。
一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戴着黑色圓帽,他一出來就盯着輪椅上的汪大東打量。
另外一人穿着一身黑白休閑衣,目光看向莫邪。
“你們就是榊覓溪溪了嗎?”
“我們是來求醫的。”
斷腸人笑着對走出來的兩名年輕人說道,他不敢讓莫邪發問了。
“我們确實是榊覓溪溪,不過我們不打算醫治你們。”黑白休閑衣的青年語氣傲慢的說道,他是榊覓的助手溪溪。
“爲什麽?”
“是要錢還是什麽其他的,我們可以想辦法呀!”
還沒開始就被拒絕,斷腸人焦急的看着他們。
“門口的木牌沒有看到嗎?”
“隻有豬和狗可以入内,你們是豬狗嗎?”
“還有你,居然敢嘲笑我們,說我們使用小伎倆,你能使用多大的伎倆啊!”溪溪看着莫邪冷笑道。
“好啊,你想嘗嘗我就成全你。”
“萬箭穿心有沒有體會過,我讓你免費體驗一次如何。”莫邪冷漠的看着溪溪說道。
說完,停在空中的黑色箭矢開始分裂,一支支黑色箭矢密密麻麻的漂浮在空中箭頭對準溪溪。
咻...一支箭矢閃電般從溪溪左胸穿過。
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胸,胸口出現一抹英紅,接着慢慢擴大。
“啊...”溪溪慘叫一聲,劇烈的疼痛襲來。
“榊覓救我。”溪溪驚恐的向一旁的榊覓求救,可是榊覓保持着看向汪大東的動作沒有絲毫反應。
咻咻...接下來一支支箭矢連成一條線往溪溪的胸口穿過,每穿過一支,他就體會一次心髒被刺穿的痛苦。
“呼哈呼哈!”
庭院中,榊覓對莫邪和斷腸人說着奇怪的話語。
“麻煩你再說一次,可能太快了,我沒聽明白,這次請慢一點。”斷腸人對榊覓說道。
“呼哈呼哈!”
榊覓再次說了一次,他皺起眉頭看向身邊神情呆滞的溪溪,不滿的拍了他一下。
“啊...救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溪溪驚恐的大叫起來。
“呼嘿呀!”
溪溪看向榊覓,他伸手摸着左胸,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莫邪的眼神充滿恐懼。
“呼嘿呀!”榊覓皺眉看着溪溪。
“沒事,走神了。”
“呼哈呼哈!”榊覓指着汪大東說道。
“榊覓說你們朋友中的毒很特别,他需要研究一段時間。”
“中毒?”
“他中的什麽毒?之前在醫院怎麽沒有檢查出來。”斷腸人焦急的問道。
“呼哈唔!”
“榊覓說這種毒他也是第一次見,讓你們把他留在這裏治療!”
“真的假的,他發出三個音,你居然能翻譯這麽多話!”斷腸人狐疑的看着溪溪。
“反正就...”
“是真的,榊覓喜歡研究疑難雜症,我帶你們去病房。”
本來不耐煩的溪溪看見莫邪看向自己,立刻輕聲細語的說道,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病房裏,汪大東被擡到病床上,榊覓上前,泛着金光的手掌在汪大東身上掃描着。
不一會,榊覓收回手掌直接離開病房。
“他這是?”
“他去查典籍了,這個沒見過的病症榊覓一定會用心治療的你們請放心。”
榊覓離開病房留下他一個人和莫邪他們相處,溪溪更加害怕了,目光閃躲不敢看莫邪。
“莫邪,這裏我留下來照護汪大東就行,你先回去吧。”
看着溪溪對莫邪一臉畏懼的表情斷腸人善解人意的開口說道。
莫邪點點頭對溪溪說道:
“好好照護他知道嗎?”
“是是...”溪溪連連點頭答應。
看着莫邪離去的背影溪溪總算松了一口氣。
......
芭樂高中
雷婷和中萬鈞一起來到學校,知道還有人盯着中萬鈞,雷婷讓他繼續住在自己家裏,中萬鈞也沒有拒絕,他也需要理由繼續待在雷婷身邊。
操場上,雷婷突然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後的中萬鈞跟着停下,雷婷回頭說道:
“等我進了教室裏你再進來。”說完她轉身直接走向教學樓,中萬鈞在原地等了一分鍾才往教學樓走。
來到教學樓下雷婷發現終極一班的同學都聚在一起,她疑惑的走過去。
“怎麽不進教室。”雷婷問道。
“你就是雷婷?”終極一班的同學還沒來到急回答,一名染着酒紅色過耳短發穿着紅色校服的外校女生瞪着大眼睛看着她,語氣兇巴巴的。
她的身後站在兩名同樣穿着外校校服的男生,他們是小蘋果國際高中的學生,酒紅色短發妹子是太陽,滿臉憂郁表情的是流塵,一臉我很拽表情的是執。
“King,一大清早的,他們攔住我們不讓我們進教室,說找你。”金寶三走向雷婷委屈巴巴的說道。
雷婷瞪着靠近過來的金寶三,見金寶三止步後看向太陽問道:“我就是雷婷,你找我有事?”
“藍斯諾是我表哥,他昨天來過你們芭樂高中後就失蹤了。”太陽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表哥失蹤關我們King什麽事啊!”那個誰說道。
“他表哥就是昨天幫我們找到黑衣人基地的那個帥哥。”裘球小聲提醒着。
“裘球,你很關注他哦!”花靈龍調笑的看着裘球。
“哪有!别瞎說。”裘球惱怒的瞪着花靈龍。
“好了,你們别說了。”雷婷打斷他們幾人,然後對太陽說道:
“昨天我們返回學校後,藍斯諾就獨自返回無花果高中了。”
“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他失蹤的,有什麽線索嗎?”
“就是沒線索才來找你的,你們終極一班的事情把阿諾牽扯進來幹嘛!”太陽大聲問道。
“喂,你說話客氣點。”
見到太陽這樣對雷婷講話,終極一班的同學不爽的看着她。
“怎麽,想人多欺負人少嗎?”執和流塵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終極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