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星看你這次怎麽辦。
“夏南星和宋馨馨不是好閨蜜嗎?她怎麽能這樣。”
“你沒聽說之前說夏南星欺負人的事都是謠言嗎?”
“我看不一定,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果然夏南星還是人品有問題。”
“她不就是仗着家裏橫行霸道。”
宋馨馨在聽着周圍人的議論更是心裏大笑。
哈哈哈,夏南星就算你在班裏有幾個人說話又怎樣。
還不是……
她正得意想着忽然被人打斷。
“讓一下,你擋路了。”
宋馨馨聞言一驚,閻少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趕緊往旁邊站了站。
後面的閻睿辰擡步走過來,坐到座位上。
他坐好,視線往周圍一掃,轉瞬剛才還小聲議論的幾人瞬間消音。
夏南星見狀好笑。
她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上學的小孩子,在學校被人說幾句就很難過。
沒有朋友,全班的同學都不理自己,被所有人孤立。
就算和她說話也是說她的外号,嘲笑她,取笑她。
破壞她的課本,學具。
往她書桌裏放紙條罵她。
李雪和軟腳蝦三人組更是經常在她周圍指桑罵槐的罵她。
那時候夏南星總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抛棄了一樣。
她特别恐懼上學。
好在她當時有外祖父和家人全部的愛,而她也因爲身體的原因不經常上學。
但就這樣在學校她也總覺得自己被抛棄了一樣。
那種恐懼迷茫,害怕無助,一直深深的伴随着夏南星。
她當時對宋馨馨這個唯一的朋友就像是救命稻草。
可她的這棵稻草卻是有劇毒的,她抓的越緊受到的傷害就越大。
她當時的狀态就是在不斷重複惡性循環。
那時候閻睿辰老被她冤枉,想來當時小夥伴高中的生活也不好過。
但此時這些對于已經死過一次的夏南星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經曆過生死的她想明白很多事情。
在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家人和睿辰他們,也許以後還有像楊芸這樣值得相交的朋友。
對于不值得相交的人,更甚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人。
不管他們說什麽,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沒有意義的事情她爲什麽要理會,她有很多要爲家人爲睿辰和朋友做的事。
那些人根本沒有資格讓她浪費時間的人,無視就好了。
夏南星看着宋馨馨一臉心有餘悸,“馨馨你别提生日那天了好不好。”
“太恐怖了。”
“你知道我和睿辰是怎麽跑出來的嗎?”
“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找到的那個地方的。”
“你提前跑走不知道,我後來吓壞了,睿辰又受傷了。”
“我們很晚才回家呢。”
她說着好像是在表述那天自己的心情。
但宋馨馨聽她說的話一僵,這些話怎麽聽都好像在回敬她之前說的。
見狀宋馨馨就想要開口打斷夏南星。
但還沒待她開口,夏南星又繼續道:“唉,之後家裏人就不許我出門了。”
“後來我就被睿辰拉走去學習了,實在是太忙了。”
“對了我給你打過電話呢,可你家裏說你學習呢沒空。”
宋馨馨臉色難看,可惡,夏南星這是在跟她炫耀一寒假都和閻少在一起嗎?
她在聽着夏南星最後一句話臉更是一黑,那個時候她正在地下室呢。
鑒于之前田旭曾經爲了夏南星警告軟腳蝦三人組的事。
這次倉庫事後,田旭找她們要的車子賠償錢,她們也認定是夏南星在背後指使的。
想到因爲夏南星她才被關在地下室,如果宋馨馨此時的怒氣可視的話。
此時她的頭頂已經開始電閃雷鳴,烏雲蔽日了。
從夏南星說第一句話時,後面田旭就開始和周圍人大說特說,那天他們遇到的恐怖事情。
衆同學聽完一臉唏噓,天啊,要是他們遇到這種事情,自然是想着趕緊回家了。
因爲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樣一比,夏南星不等宋馨馨直接回家,也是很正常的。
還有剛才宋馨馨也不說清楚,害他們都理解錯了。
但宋馨馨畢竟是校花,是班裏的尖子生。
衆人雖然沒說出來,但那神色也表現出來。
所以等宋馨馨回過神來時,她看見的就是周圍同學那異樣的眼神。
而她剛才造成周圍人對夏南星的誤會,眨眼就消失無蹤了。
此時大家都在關注那天晚上他們經曆了什麽,再沒有人提夏南星如何。
宋馨馨……
這時上課鈴聲響起,宋馨馨愣愣轉身回到座位上。
夏南星見她氣的渾身發抖的樣子,水眸裏滿是笑意。
最近她的好閨蜜定力不如以往了,怎麽這麽情緒外露呢。
這樣可不好呀,馨馨。
這時一支筆忽然出現在夏南星面前。
夏南星轉瞬回神,她轉頭看着旁邊的閻睿辰。
閻睿辰眼神示意前面的黑闆,見狀夏南星趕緊集中精神認真聽講。
聽着老師講的,她腦中就回想到之前睿辰給她的複習資料。
這裏果然是重點呢。
小夥伴不愧是學霸,果然厲害。
想着夏南星下意識望了閻睿辰一眼,轉眼就見閻睿辰也看來,那臉上明晃晃寫着,我厲害吧!
夏南星勾唇,手上小幅度比劃着,“厲害,厲害,真不愧是學霸大仙!”
見狀看出意思的閻睿辰唇瓣勾起,但他看出最後兩個字的意思一僵。
小南南!!
這時夏南星早就轉過頭去繼續認真聽講。
見狀閻睿辰鳳眸裏閃過寵溺,他笑笑也轉頭繼續看書。
之後宋馨馨就再也沒過來找夏南星。
李雪和軟腳蝦三人組倒是時不時瞪夏南星一眼。
但夏南星表示,她又不是紙糊的,被她們瞪一下就化了,她完全不在乎。
見被她無視,李雪和軟腳蝦三人組被她氣的不輕。
時間很快到了第三節課下課。
夏南星起身往教室外走去,她剛進了洗手間的隔間就聽外面有幾個人的腳步聲。
此時正是下課時間,洗手間裏人多也很正常。
夏南星沒在意,她伸手打開隔間的門,剛打開一條縫隙她警覺下意識把門關上。
轉瞬水就潑了過來,正好潑到了隔間的門上。
接着外面就響起說話聲,“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道什麽歉,水都潑門上了。”
“是呀,還真是。”
夏南星聽她們話裏那遺憾的口氣,冷笑。
憋了幾節課終于坐不住了呢。
她拿出白玉葫蘆,倒出一粒乳白色小丸子,轉瞬在手裏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