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星正夾起來的素丸子,被宋馨馨的筷子打掉,“骨碌碌”滾到桌子上。
夏南星看了一眼掉到桌子上的素丸子,轉頭看向宋馨馨。
“浪費食物是不對的。”
夏南星水眸冰冷,宋馨馨被她靜靜又認真的眼神盯着,隻覺周身一冷,心裏毛毛的。
此時夏南星說了什麽,她完全都聽不到,但一想到現在夏南星可是她的人質。
宋馨馨壓下心裏的恐慌,一臉得意挑釁的瞪了回去。
夏南星轉頭繼續吃起來。
宋馨馨見狀咬牙,拿着筷子想要繼續給夏南星搗亂。
可這次就在宋馨馨的筷子要打到夏南星的筷子時,夏南星的筷子忽然一松。
夾起來的雞塊又重新掉回盤子裏,同時夏南星的筷子夾住了宋馨馨的筷子。
見狀宋馨馨手上使勁,被夏南星夾住的筷子往回移了一些,可下一刻又被夏南星給拽了回去。
見狀宋馨馨更加大手上的力道,把筷子拽過來一大截,可又被夏南星給拽了回去。
她們你來我往,來回拽着各自的筷子。
宋馨馨最後全身的力氣都放到拽筷子上,看着筷子都快拽到自己面前,宋馨馨一臉得意的看着夏南星。
可下一刻,她看着夏南星臉上那忽然勾起的嘴角,心裏咯噔一聲。
還沒在她想明白,夏南星手裏的筷子忽然松開。
宋馨馨就着自己使勁的力道,瞬間向後仰去,“砰”一聲巨響。
宋馨馨連帶着椅子,整個人都仰躺在地。
所有人聞聲齊刷刷的看過來。
現在宋馨馨可顧不上丢臉問題了,她整個人都摔蒙了。
就着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姿勢,仰躺在地上,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蕭子凡,張哥和刀疤男見宋馨馨吃飯都不消停,一臉的厭煩。
他們沒有起身管宋馨馨,他們不發話,一時其他的壯漢們也都沒有過來扶起宋馨馨。
最後還是飯館的兩個服務人員過來,怕宋馨馨在這出了什麽事,把她給扶了起來。
這時張哥才冷冷看着宋馨馨道:“你要是不吃飯,宋小姐就請回車裏吧。”
張哥話雖說的客氣,但那暗含的威脅之意讓宋馨馨不敢放肆。
之前他們商量計劃時,宋馨馨曾無意中看見張哥教訓手下。
那個手下不知道是犯了什麽錯,現在想起那個畫面宋馨馨還是渾身顫栗。
而當時張哥就是一副客氣的樣子。
被吓到的宋馨馨徹底老實下來,她連瞪夏南星的勇氣都沒有了。
見宋馨馨安靜下來,夏南星繼續吃起來。
其他的壯漢們應該都被告誡過,他們吃飯時都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他們很快就都吃完午飯,結完賬就直接起身離開。
車子開走,迅速離開了這裏。
但沒一會兒車子就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因爲出事了。
不是别的事,還是昨天晚上那詭異的倉庫一晚。
早上他們檢查了,昨天晚上巡邏那幾個都是因爲太累睡着了。
可這都一上午了,再累的人也該醒了,但他們卻一點要蘇醒的迹象都沒有。
現在他們可是綁架進行中,怎麽能帶着睡死的人拖後腿呢。
張哥最後決定,派幾個人把這些睡死的人先找地方藏好。
地點一定要隐秘,絕對不能讓人發現。
而送他們離開的這些人,他也沒有告訴他們最後的目的地,隻是說了一個地方,讓他們等電話。
事情都安排完,張哥上車,車子啓動,他們迅速離開了原地。
現在走了一輛車,他們的車隊變成了四輛車。
車子一路往前開,漸漸的夏南星就發現了熟悉的地方。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水眸的流光一閃而逝。
這時張哥和刀疤男衆人的氛圍,明顯看出了放松。
現在他們已經遠離了霖城,想要知道他們的行蹤,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了。
但他們的放松還沒有持續一會兒,張哥看着手表微微蹙眉。
“那些人是不是太慢了點,這麽長時間足夠他們把人藏好了吧?”
之前說好,把那些人藏好後會給他打電話,可時間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一點信都沒有。
聽到張哥的話刀疤男也覺得時間有點太長了。
“我打過去看看。”說着刀疤男就拿出手機打出去。
幾聲等待音過後,電話被接通,刀疤男還沒有說話,電話那邊忽然傳過來一聲驚恐的尖叫。
“啊!”那聲音凄厲刺耳,就算刀疤男沒有按公放鍵,連後面的夏南星,宋馨馨和蕭子凡都聽到了。
接着就是好幾人淩亂的腳步聲,還有喘息聲。
好像那些人此時正在逃跑躲避着什麽。
一陣“滋啦,滋啦”的聲音過後,手機裏傳來一道極驚恐的聲音,“救,救命!”
“嘟,嘟,嘟……!”電話被挂斷了。
聽着手機裏的聲音,張哥和刀疤男,蕭子凡和宋馨馨,前面的兩個壯漢都感覺好像有冷風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激起了他們一身的雞皮疙瘩。
刀疤男拿着手機愣愣看了張哥一眼,然後又忍不住往後看去。
還是張哥把他拉住,“吩咐下去,一會兒不休息了,全速前進。”
“是……是!”前面副駕駛的壯漢,一個是字都說的抖了兩抖。
他趕緊拿出手機,把張哥的話吩咐下去。
之後車裏的氛圍一直很壓抑,沒有人在說一句話。
蕭子凡坐在後面一臉深思,宋馨馨靠在他身邊也一動不動。
宋馨馨很害怕,但她還是識相的沒有說一句話。
路上的景色,也隻有車裏唯一不受影響的夏南星能欣賞了。
夏南星看着遠處那大片一望無際的草地,這個時候這邊的氣溫應該比較高。
外面的風卻是絲絲涼涼的,站在外面應該會很舒服吧。
這麽好的地方匆匆而過真是浪費,應該要停下來好好欣賞才對。
許是上天聽到夏南星的話,或是其它的原因……
沒一會兒他們的車隊又停下了,因爲又出事了。
原本他們這個綁架犯團夥總共有三十幾人,之前走了十人,現在還剩下二十四人。
可現在有十個人忽然出現了問題。
有人頭暈頭痛,站都站不起來。
有人猛地沖出去趴在一棵樹上就起不來了,恨不得把昨天吃到肚子裏的東西都吐出去才好。
有人面色蒼白,渾身冒冷汗。
刀疤男聽到張哥回來的話一臉驚訝,又重複問了一遍,“他們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