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聖手望了林峰一眼,頓時明白了林峰的心思。他并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不妥,也沒有同情唐家。
恰恰相反,裴聖手甚至認爲,唐家如果知道事情真想的話,哪怕是隻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唐家也不會放過。
車子緩緩啓動。
半個小時後,停在了武術協會門口。
武術協會,這是上京武者圈子最近十年才出現和崛起的武者勢力,豈止爲今,一共隻有古方和黃良兩任會長。
建立之初,武術協會在古方的帶領下,志在整合整個上京武者圈子,但是上京武者圈子的森嚴規矩,使得武術協會的計劃破産。
憑借着兩名玄級武者,雖然踏入了一流武者勢力的行列,但是從未真正接觸過上京武者圈子的核心。
就算是古方和黃良兩人也不得不承認,上京武者圈子的水,真的太深了,而且整個圈子極度排外。
這些信息,都是林峰從裴聖手那裏得知的。
此時,他站在武術協會門口,心裏有點感慨,同時也有一點興奮,馬上就要和自己的那一位師兄見面了,也不知道黃良能不能猜出他的身份。
“裴兄,走,進去吧!”
林峰朝着裴聖手招呼了一身,接着一步踏出,直接來到大廳。
大廳一個人影都沒有!
林峰皺起眉頭,他尋便整個武術協會,也隻是找到了一名清潔工。從清潔工的口中,他才得知一個消息,武術協會今天關門。
“古方跑了?”林峰一臉懵。
裴聖手也是如此。
他心裏一片噓噓,古方好歹也是上京武者圈子一流勢力的上任會長,普通人眼中強大的玄級武者,但竟然直接跑了。
不但如此,古方還将整個武術協會關閉了!
這是最後的臉面也不要了?
可以想象,這件事情之後,哪怕是武術協會再強大,但在武者圈子中的聲譽也會一落千丈。
甚至于,被永遠的排除在上京武者圈子之外。
哪怕武術協會有着強大的武者傳承,哪怕武術學會有着兩名玄級武者,但也不夠資格呆在上京武者圈子了。
林峰緩過神來,頓時覺得很不對勁。
他目光一轉,望向裴聖手,問道:“裴兄,武術協會的現任會長黃良,難道他沒有在武術協會嗎?”
武術協會可是有着兩名玄級武者,再怎麽樣也不可能直接逃跑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如今的武術協會隻有古方一名玄級武者,黃良沒在。
面對林峰的問詢,裴聖手搖頭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武術協會的現任會長很少出現,這倒是真的!”
很少出現嗎?
這不就是表明了,黃良其實沒有在武術協會。
林峰望着空空如也的武術協會,心裏非常不甘心,一方面自然是因爲古方,另一方面則是沒有見到黃良。
他敢肯定,古方此時就藏在上京的某個地方,在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
裴聖手也看到了林峰臉上的不甘心,但也隻能出言安慰道:“林兄,上京武者圈子非常可怕,水非常深,古方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算是繞過古方的一條小命!”
古方身爲武術協會的上任會長,在上京闖蕩了十多年,雖然沒有真正接觸過上京武者圈子的核心,但也認識一些人。
他什麽都不用做,隻需要随便找一個熟人躲一躲,就能逃過眼前的劫難。惹不起林峰,難道還躲不起?
與小命相比,面子算什麽?
裴聖手相信,在真正的生死危機降臨時,很多人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林峰沒有接話,而是在低頭思考。
他已經放過了席家,再也不能就這麽簡單放過古方。更何況,古方的身份是武術協會的上一任會長。
林峰更加沒有理由放過他。
但是,怎麽做才能将隐藏在暗處的古方揪出來?
蓦然間,林峰想到了神水幫。
他目光一轉,望向裴聖手,問道:“裴兄,你知道神水幫嗎?”
當初在天水市的時候,蛇姬曾經一枚蛇形寶玉交給林峰,還說如果遇到什麽困難的話,可以拿着這枚蛇形寶玉去找神水幫幫忙。
“神水幫?”
裴聖手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緩過神來,立即道:“神水幫隻是上京的一個小勢力,連武者圈子的邊緣都摸不到,你找神水幫幹什麽?”
林峰想都沒想,直接答道:“找人!”
裴聖手當然知道林峰要找的人是古方,他心裏雖然疑惑,卻還是說道:“神水幫我知道,他們的人全都分布在潭水灣!”
“立刻帶我去!”在林峰的催促下,裴聖手隻能帶着林峰再一次坐上商務車,朝着潭水灣駛去。
潭水灣。
這個地方其實是上京的一個貧民區,與上京的那些豪門世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卻聚集了各種三教九流的人。
其他事情不好說,但找一個人應該不在話下。
裴聖手也猜到了林峰的心思,直接讓開車的司機加快了速度。
一個小時後。
林峰和裴聖手來到潭水灣,并且找到了神水幫在這個地方的聚集地。
其實就是一個小酒吧。
見到酒吧經理,林峰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出蛇形寶玉遞過去。
經理大驚失色,他結果蛇形寶玉,仔細端詳了幾秒,認真說道:“林先生,需要我們爲你做些什麽嗎?”
蛇形寶玉!
這可是神水幫的信物,見寶玉如見幫主。
對于林峰,經理自然也不會陌生。
畢竟,林峰與席家、武術協會之間的争鬥,神水幫也一直在關注。
隻是經理想不明白,神水幫幫主不是一直在翠國一帶活動嗎,爲什麽代表着幫主信物的蛇形寶玉會出現在林峰手中?
做什麽事情?
林峰聽到經理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知道自己來對了,淡淡道:“多久能找到武術協會的上任會長古方?”
經理陷入了沉思。
半分鍾後,他太擡起頭,用非常凝重的聲音說道:“請林先生先在這裏喝一杯,半個小時後,我一定給林先生一個滿意的答複……”
說着他招呼酒吧的酒保,讓酒保招待林峰和裴聖手,至于他自己,則是直接消失在酒吧後門。
見到這一幕,裴聖手的臉上湧向出了一絲不可思議之色。
他作爲濟世醫館第二十六代傳人,大半輩子都是在上京度過的,但卻比不上才來上京的林峰,這樣的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