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明顯有謀反嫌疑,殺人者又是秦皇親生嫡長子,秦皇的态度顯然是不想再繼續深究,以這樣的結果結束這次滅門慘案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究竟是何人竟然當場拆了始皇陛下的台?
在場所有人循聲望去,發聲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陰陽家的五大長老之一——雲中君徐福!
若是單單死了一個趙高,徐福或許還不會冒着忤逆秦皇、得罪長公子的風險說出這種話。
但是趙高既然信奉陰陽家的理念,自然與陰陽家交好,今日他女兒大婚,自然來了不少陰陽家的權貴。
而這些人,都被扶蘇斬于馬下!
所以,今天這個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如今趙大人謀逆證據不足且不提,今日與宴者皆是權貴,若是不給他們一個交代,怕是衆怒難平啊!”
“再者,我們大秦向來提倡法治,草菅人命者,當以命相抵!”
“若是公子當街殺人就這麽輕易了結,豈不是壞了我大秦律法?!”
扶蘇此時已經站立起身,望着滔滔不絕的徐福,神色冰冷。
曆史上,這玩意兒可不是什麽好人呐!
先是假裝方士,耗費大秦大量财力物煉制金丹!
而這所謂的金丹,卻是有微毒的毒丹,直接導緻了秦皇的提前逝世!
最過分的是,這徐福帶領數千童男童女東渡,訪問那虛無缥缈的仙山,最後一去不回,在那島國繁衍生息,成了那該死的島國人的鼻祖!
如果說這趙高是大秦滅亡的推進器,這徐福說是導.火索一點也不爲過。
“狗賊,等着吧……”
扶蘇眼中寒芒閃過,若不是場合時機不合适,現在自己便手刃了這畜生!
“那……依卿之見,當如何處置啊?”
這邊,秦皇眉頭微皺,反問道。
“陛下不是正爲修建秦馳道一事憂心忡忡嗎?長公子博學多才,必然有辦法解決,不如就罰長公子負責此事,若是他能解決,便免除了他這死罪!”
“這樣,既能解了陛下心中焦慮,又能讓堵住悠悠衆口,給天下一個交代!”
不得不承認,徐福雖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但頭腦還是有的,這一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
聽到這話的扶蘇,望向徐福的神色變得怪異起來。
秦馳道,世界第一條高速公路!
極大地方便了華夏内部的經濟、文化交流,也爲北禦匈奴提供了軍事援助!
當年自己在史書上看到這一介紹時,就不經感慨秦皇的超前目光!
“扶蘇,你怎麽看?”
嬴政沉吟片刻,問道。
偷偷調出系統的暴君商城,确認裏面有售賣跟建築有關的技術後,扶蘇暗地裏冷笑一聲,自信出聲。
“正所謂,要緻富,先修路!”
“通過修建秦馳道,既能極大地推動我華夏各地的經濟交流,又能方便北禦匈奴,守我華夏疆土!”
“修建秦馳道雖然勞民傷财,但是依兒臣之見,利遠大于弊,基礎建設,累一代人,卻是造福無數子孫後代,一言概之,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因此,既然修路一事遇到瓶頸,兒臣不才,但也願爲天下百姓謀福,接下修路大任!”
此話一出,别說秦皇嬴政,就連在場不支持勞民傷财修建秦直道的大臣雙眼都亮了起來。
“要緻富,先修路……”
“基礎建設,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好句啊!
聽着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俗語名句,在場的大臣細細琢磨之下,竟然就頗有幾分道理!
“長公子這話講得實在是妙啊!”
“好像真的是這麽個道理啊!”
“長公子何時有如此真知灼見了?!”
“這麽一講,這修路工程确實有必要進行啊,這先前倒是老夫片面了呀!”
就連一直跟扶蘇不是很對付的丞相李斯都暗自點頭肯定:“此句,到是可以視作治世經典!”
在場原本許多不看好扶蘇的大臣望向扶蘇的眼光發生了些許變化……
秦皇更是喜上眉梢!!
自己的這些個建築工程,經常得不到包括自己的兒子扶蘇在内的臣民理解,被認爲是好大喜功。
而現在,扶蘇卻突然通過簡單的幾個短語講出了自己的心聲、目的!
“我這長子啊,終于開竅了!!”
“叮,系統提示,您獲得暴君秦始皇的認可,暴君值+1999!”
在場衆人,徐福等一衆陰陽家的權貴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自己本是出言刁難,想要爲自己人複仇,怎麽反而爲你造勢了?
“長公子既然對修建馳道如此有理解,想必對這件事也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不如在此立下令狀,向陛下許下一個完成期限!”
徐福由于已經氣急敗壞,此刻說話已經有些自我矛盾,不像起初那般滴水不漏。
嬴政眉頭微皺,徐福雖是自己親封的大秦仙師,但是今天屢次在這裏爲難長公子,着實有些不知好歹了。
扶蘇聞言,眉毛一挑:“徐大人對此事如此上心,可敢與我賭上一把?”
賭上一把?
今天的長公子着實比以往有趣不少啊!
在場所有人不禁又被吊起了好奇心,都把目光放到了扶蘇身上。
“怎麽個賭法?”
“我若是立下令狀,并且如期完成,徐大人自我掌嘴十下,午時集市之上大喊十聲:我是騙子!”
扶蘇神色狠厲地望着徐福,一字一句地講出了自己的要求。
“……”
徐福頓時有些語塞,他本以爲扶蘇會提出别的什麽賭注,沒想打竟然提出這種侮辱性質這麽強的賭注。
“沒問題!隻要長公子你能在一年之内能完成這項工作,莫說十下、十聲,就是掌嘴百下、大喊百聲,我徐福也毫無怨言!”
“但是……長公子若是不能在一年期限内完成呢?”
徐福表面上不動聲色,内心陰險一笑:“依着目前的建設進度,就是沒有那些棘手問題,起碼都還要一年的時間才能竣工,你扶蘇跟我進行這場賭注不是必敗無疑?”
“呵!”
“徐大人到是多慮了,這剩下的這麽一點小小工程,哪裏需要一年這麽久?”
扶蘇宛若俯視蝼蟻一般望着比自己矮上不少的徐福,輕蔑一笑,神色淡然。
“此事交由我全權負責,不出三月,我定完成交工!”
“若是不能完成的話,我,扶蘇,提頭來見!!”
“什麽?!”
“長公子莫不是講錯了話?陛下的意思是他罪不至死的啊!”
“長公子瘋了嘛?”
此言一出,在場大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下一片嘩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