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出緊急,始皇陛下吩咐我們引領您從影密衛專用的影密道趕回鹹陽!”
眼前的影密衛小頭目繼續向着扶蘇補充解釋道。
“哦?”
扶蘇眉毛一挑:“除了醫者大會,莫非宮中還出了什麽事情了,怎麽如此着急?”
影密衛頭目遲疑了一下,還是和盤托出:“您走後,陛下的龍體便出現了些許問題,這次突然召開醫者大會,實際上也是想借此機會尋求解決辦法!”
聽着他這番話,扶蘇心中算是豁然開朗。
“自己的祖龍老爹吃了好些年的毒丹,要說真的啥事沒有我還不信呢!”
“之前我或許還沒有解決的辦法,不過現在嘛……”
扶蘇微微一笑,翻身上馬,從影密衛專門開辟挖掘的影密道向着鹹陽進發。
至此,南陽一行到這裏也已經結束……
……
鹹陽城内。
萬衆矚目的醫者大會終于如期召開。
“本次大會分爲兩大進程,第一階段就是我們正常的行醫經驗交流、藥材辨認交流階段!”
“不同于以往,我們設置了第二階段:藥理知識競賽!”
“共設有十道醫學疑難雜症以及一道終極的疑難雜症,這些都是我們的太醫院在行醫時遇到的一些疑難雜症,能夠解開的醫者們都将獲得充足的獎賞!”
太醫院的主事人站在紅台之上,向着底下一衆來自全國各地的醫者講述着本次大會的規則。
第一階段是正常的交流階段,而這第二階段公布出來的那一道終極疑難雜症,便是描述的始皇帝的病症。
由于秦皇身份的特殊性,他患病的消息自然是不能随意散播出去的,因此,太醫院想出了這麽一個法子來看看民間是否有能解決病症的高人。
“秦皇到!”
正當各地醫者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時候,高公公尖銳的嗓音傳來。
如此關鍵的大會,秦皇自然不會缺席。
當秦皇以及一衆朝中大臣、宮内公子到場之後,醫者大會正式拉開了帷幕……
……
正在進行第一階段,表現得老實巴交的胡亥滿臉堆笑,湊在秦皇身邊,恭敬地陪他觀賞着台上醫者辯駁交流,突然下面一位手下沖着胡亥使了個眼色。
會意的胡亥忙找了借口便下了台去了别處。
“怎麽樣?是不是有什麽好消息了?”
還沒等手下開口,胡亥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公子,是這樣的,六位劍主大人前往鹹陽的路上一直在實時往回傳遞着消息。”
“順着官道,他們一路追到了南陽,卻依然沒有發現長公子……遇難的痕迹!”
“但是,就在剛剛,他們傳回的最新的消息中聲稱他們已經聯系上了驚鲵大人……”
聽着耳邊的話,胡亥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然後呢?”
胡亥心中已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一切,似乎并沒有按照自己的預想的情況發展。
“驚鲵大人傳回消息……任務失敗了!”
“什麽?!”
聽着耳邊傳來的消息,胡亥差點沒有當場去世:堂堂羅網天字一等排名前三的殺手出手,用了這麽長的時間,竟然還失手了?
“那扶蘇人呢?人去哪裏了?!六劍奴也沒能暗殺成功嗎?!!”
一陣震怒之後,胡亥連忙接着追問。
在他看來,即便驚鲵動手沒能成功,那六劍奴都已經出動了總不可能也成功不了吧?!
聽着胡亥動怒的追責聲,屬下忙跪倒在地,瘋狂磕頭:“公子息怒,公子息怒!”
“目前六位劍主大人的最新消息來看,他們還沒有發現扶蘇的蹤迹!”
“同時,我們的羅網此刻也已經在南陽鋪開天羅地網,追查扶蘇的蹤迹了,隻是目前爲止還沒有收到消息而已!”
胡亥也清楚自己不能離開太久,聽着屬下的解釋,強忍住心中的震驚以及怒火:“罷了,反正無論如何,即便在南陽郡窪地三尺,也要想辦法給我把他找出來!!”
“喏!”
交代完畢,胡亥轉身離去。
在他看來,六劍奴既然是順着官道追過去的,扶蘇便不可能偏離南陽,返回鹹陽。
所以,他笃定扶蘇至今仍留在南陽,隻要花費一些時間,一定能找出他的蹤迹!
回到嬴政身邊,胡亥突然想到扶蘇的動向或許自己的這老爹或許最清楚了,但是剛打算詢問,又止住了這個念頭。
畢竟,這與自己老實巴交的人設不相符。
然而,他哪裏知道的,自己的好大哥扶蘇早已經通過密道秘密返回了鹹陽,羅網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罷了!
随着時間不斷推進,醫者大會走過場的第一階段進入尾聲,開始了真正的第二階段。
“歡迎各位醫者上前來提出自己寶貴的經驗!”
劉太醫手一揮,揭開紅幕,亮出這十一道疑難雜症。
台下一衆醫雙眼放光,望着台上的疑難雜症,希望看到一個自己能輕松解決的。
“這個我會啊!”
一人激動地登上台,對第一道疑難雜症提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這個也簡單啊!”
龍辇之上,秦皇也已經得知了沒能請來醫仙端木蓉的消息,雖然嘴上說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實則内心還是在暗自期待能有一位醫者能有法子爲自己去除這隐疾的。
然而就在此刻,嬴政隻覺得嗓子一甜。
“咳咳咳!”
他又一次在公衆面前,劇烈地咳嗽起來!!
……
鹹陽城門外,一夥人縱馬馳騁,掀起大面積的塵土。
這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連夜加班加點趕回來的扶蘇一行人!
因爲最近在舉行醫者大會,所以城門口也有安排太醫院的醫者在這裏迎接還沒來得及趕到的偏遠地區的醫官。
随着扶蘇的聲名大噪,他一眼便認出了長公子的身份,也便沒有阻攔。
但是,無意間瞥到長公子身後一人的容貌時,這位醫官當場傻在了原地……
“醫仙,端木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