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必擔心!”
“兒臣心中已然有了對兇手的人選的猜測,隻需給兒臣三天時間,兒臣必然将兇手直接送到您的面前!”
扶蘇向來是不屑于多解釋什麽的,直接向着秦皇自信一笑。
“長公子怕不是真的有辦法?”
在場大臣們看着扶蘇的反應,以李斯爲首的一部分大臣也開始轉變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别的原因,主要扶蘇之前的驚人之舉太多。
那麽多在衆人看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偏偏就被扶蘇完成了,這當然讓他們不禁懷疑這次扶蘇是否也真的可以發現兇手。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馮去疾爲首的一部分官員則心中還是不願相信這種天方夜譚,臉上盡是堅定的否決之色。
而台上的秦皇,看着自己長子自信的笑容,不自知怎麽的,内心的不安、焦躁突然舒緩了一點。
“難道這次扶蘇真的還能給我一個驚喜?”
秦皇嬴政心中是将信将疑。
……
下朝後。
“長公子怎麽還不回來?”
“長公子沒回府邸,那他能去哪裏?”
前來拜見扶蘇的章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心中自然是焦急無比。
剛才下朝的時候人太多,扶蘇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人直接沒了影兒。
自己沒有任何頭緒的章邯見扶蘇那麽淡定,自然心中癢癢,所以這才登門拜訪想要問清楚問題。
結果一直到現在,夜幕中,明月高懸。
可别說扶蘇的人了,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這節骨眼兒,長公子您這是跑到哪裏去了啊!”
章邯長歎一聲,扶蘇的突然失蹤,讓本就焦急的章邯心中更是慌亂無比。
他清楚,如今扶蘇便是自己唯一的希望,若是扶蘇都沒有辦法找到兇手,隻怕能找到兇手的概念實在是懸。
……
大理寺内。
扶蘇号稱自己知道兇手是誰的消息也慢慢傳遍了整個朝野,廷尉蒙毅看着手中的卷宗,眉頭微微皺起。
在大秦一統天下的過程中,蒙毅曾履曆戰功,因此他也是被封爲掌管刑罰的廷尉。
“就這種離奇的卷宗,他說他能知道兇手是誰?!”
“長公子這不是胡鬧嘛?”
看着眼下的情況,蒙毅是眉頭緊鎖,就差當場跳腳了。
蒙家向來與扶蘇關系比較好,蒙毅身爲蒙恬的弟弟,與扶蘇的關系自然也是不錯的。
對于刑罰這一塊,蒙毅浏覽的卷宗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隻是這種離奇的死法,他是第一次見……
這也是爲什麽他爲扶蘇焦急不已的原因,在他看來,扶蘇又怎麽可能知道兇手究竟是誰呢?
總體來看,大秦的官員,尤其是懂刑罰、辦過案的官員了解完這次卷宗之後,都是搖頭歎息。
有用信息太少,指正證據找不到,可以說,這完全就是一樁迷案……
因此,對于扶蘇說自己的三日能破案的消息,他們也就哈哈一笑,嘴上不敢評論,心中卻是滿滿的不屑一顧。
……
就在整個朝野都在爲扶蘇的又一次驚人之言震驚時,完成了易容的扶蘇卻一人一騎,快馬加鞭,徑直出了鹹陽城。
至于這出去的原因,自然是爲了确認清真正的兇手!
雖然扶蘇現在可以斷定是羅網的下的手,但是這究竟是羅網的何人以及怎麽才能将他擒拿歸案扶蘇是一概不知。
因此,扶蘇這自然要秘密出走,找到那個可以知情的人了解清楚情況。
至于要去拜訪的這位知情人士,當然正是那位久違的農家驚鲵——田言!!
“這女人,希望她不要跟我耍什麽花招吧!”
龍血駒背上,一想到這個身材火辣程度不弱于大司命、卻又聰明無比的女人,扶蘇略微有些無奈。
但是不得不承認,當初自己沒有将她殺死而是秘密安插進羅網的決定究竟是何等的正确。
這麽長時間連,驚鲵确實暗地中幫了自己不小的忙。
“這次去拜訪,也給她一點幫助,讓她嘗點甜頭才知道好好地跟着我!”
……
農家,烈山堂。
原本在房中安靜看書的田言,突然察覺到門外似乎有些許動靜,忙走出房門查看。
“不知哪位高人深夜拜訪我烈山堂,不妨不出來一見?”
此刻的田言,全然沒有了身份爲驚鲵時的那一身誘人裝備,而是換上了一身素袍,整個人也完全是一位鄰家妹妹的形象。
“驚鲵大人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
扶蘇嘴角挂着微笑,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竟然是你?”
顯然,見到扶蘇,即便是咱這位農家女管仲也十分驚訝。
“農家田言,不知長公子駕臨農家,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驚訝僅僅是持續了片刻,田言便迅速反應過來,還裝腔作勢地單膝下跪,拜見扶蘇。
其實,田言心中更多的情緒是害怕……
主要原因便是上次的六劍奴事件!
六劍奴聯手上門殺一人,即便是自己也根本不是對手!
自己之所以通知扶蘇,是想讓他早點跑!
可是結果呢?
人家直接把六劍奴原地都宰了!
這也是驚鲵心中驚駭的根本原因:扶蘇本人以及手中掌握的勢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差不多就行了!”
扶蘇呵呵一笑,做個手勢示意她趕緊起來:“聰明如你,不會不知道我這次來農家究竟所爲何事吧?”
田言自然也是那種冥頑不靈的蠢貨,早在見到扶蘇的第一眼起,她的心中便已然開始盤算這個扶蘇來農家的目的、
“應該是羅網最近的動向一事吧?”
田言望向扶蘇,提出了一個大緻方向。
“沒錯!”
得到了扶蘇的肯定,田言嘴角微微上揚恢複了自信,一幅不出自己所料的樣子:“刺殺公子這種大事,自然肯定是天字一等的殺手出動!”
“我們羅網天字一等的羅網刺客本沒有資格知道彼此的任務,不過前些日子我聽說大量此刻去了鹹陽,便留了心眼。”
“果然,經過我的走訪後發現,我們羅網的掩日大人已經不在他原本常在的東郡了!”
“掩日?”
聽到這個名字,扶蘇眉頭一挑。
“這是我了解到的有關這位大人的資料!”
翻閱起田言遞來的資料再聯想着卷宗,突然,扶蘇的嘴角微微上揚。
“兇手……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