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正躺在府中床上享受大禮包帶來的喜悅。
系統總是能給他帶來很多意料之外的驚喜,這也正是系統的意義所在。
扶蘇高興的從床上坐起,收起對比用的火葫蘆和轟天炮。
他哼着小曲站起身,揮開桌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高興的從床下拿出一個壇子。
壇子裏放着的是秦始皇随意賞賜的烈酒,本是賞給那些熱血沸騰的士兵。
不曾想自己也分上一杯羹,此時正好能縱一把火,心花怒放一陣。
扶蘇拍了拍壇子,湊近嗅了嗅,酒香四溢。
秦皇賜下的東西哪能有什麽次品,扶蘇咧着嘴笑,心情好比剛奪回會稽那一刻。
扶蘇吹了吹壇子,撩出一盞杯,用牙咬開塞子,十分霸氣地倒了一小盞。
“這美酒配皓月,真是絕佳!”
扶蘇拖了把長椅坐在門院。
指尖捏着那小盞酒,扶蘇感慨着這美景烈酒。
扶蘇隻可惜文采不佳,否則提筆也能潇潇灑灑揮洋寫下幾句流傳千古的佳句。
扶蘇輕抿了一小口酒,舌尖酥酥麻麻一直傳到喉口。
烈酒辣的過分,剛抿一小口就嗆的滿臉通紅。
美好的事情總是能萦繞耳際,扶蘇翹着腿,大禮包中開出的喜悅仍沒有褪去。
白天他已經把戴梓引薦到了墨家,雙方開始通力合作爲大秦打造精銳武器!
這份驚喜足以他高興很長一陣子,有了法器再配上戴梓此等武器大師,光複華夏那必然是指日可待!
扶蘇滿臉笑意,一想到戴梓,就高興的不行。
偌大的府邸,空蕩的院間僅有扶蘇一人,他放聲大笑……
過于高興一時間忘了手中酒精的厲害,高興的往口中一倒。
再次嗆了個滿臉赤紅,這次倒分不清是笑的還是嗆的。
腦海中再次傳來系統萬年不變的機械音,不過這次隻是深深歎息。以此表達系統的無語。
有人歡喜有人愁,扶蘇可以在院中賞月飲美酒。
而同一時刻的項羽就沒那麽好過……
……
城郊。
“大膽逃犯,項羽!你還敢跑!”
身後傳來刺耳的咆哮,跨越百米之外傳入項羽耳中。
“給我停下!你已經無路可走了!項氏早被滅了族,江東子弟也葬滅八千,爾等千古罪人,還敢潛逃!”
聲音宛如厲鬼纏繞,不斷萦繞在項羽耳際。
無數兵将手持利刃弓弦樂器,駕馬追逐項羽,領頭那位幾乎是鐵了心要殺項羽。
毛發烏亮的駿馬被策鞭的哀嚎,但馬鞍上領頭那位絲毫不在乎。
“追上他!”
又是一劑揚鞭,駿馬在一聲嚎叫中速度有了質的提升。
項羽一言不發,本還算雄壯的身姿在一衆兵将前卻顯得格外瘦小。
眼見距離越來越近,不過百米的距離。項羽一咬牙,手中長鞭高高揚起。一聲馬嚎後雙方又漸漸拉開距離。
項羽胯下的是千裏馬烏骓,潛能自然不是那群駿馬能相較的。
但步行工具比不上,武器還是能夠相較一番。
身後的兵将見項羽與他們再次拉開距離,領頭那位本一臉遊刃有餘,見此情景他手臂高高擡起。
“放箭!”
話音剛落,刹那間無數破曉的風聲響起,一支支箭矢劃空而過!
幾乎是要劃破天空,箭矢數量極多,密密麻麻在空中飛過,幾乎籠罩了半邊天。
項羽聽見聲音回首看去,密密麻麻的箭矢向自己飛來,散發着銀光的箭頭指向自己。
幾乎是瞬間,項羽渾身汗毛立起冷汗直流。他右手持鞭,在危機到來的前一刻猛踩一腳馬鞍踏。
在一瞬間将身型翻轉,正面直視将到的危機。
項羽紅着眼,将鞭甩向左臂,瞬間交接。右手迅速拔出放在腰際的長劍。
刀劍剛一亮相,瞄準目标的箭矢就斷了大半。
箭矢雖鋒利無比,但箭身終究是木棍制作,抵不過削鐵如泥的利刃。更何況利刃所持是那力大無窮的西楚霸王。
箭矢大部分被斬斷,其餘的落在地上。實屬浪費。
領頭的人似乎準備和他玩持久戰,一波又一波的箭矢随着他的号令放出。
項羽隻得不斷抵擋,千裏馬十分給力,在無後顧之憂的前提下放肆狂奔。
但三拳難敵四手,哪怕強如西楚霸王也難以憑一人抗百軍。
項羽一晃神的功夫,一柄長箭瞬間刺入側腹,刺骨的痛意不斷刺激大腦。
本覺着這些箭矢模糊不少,此時瞬間清晰幾分。
項羽咬着牙拼死抵抗,千裏馬也在其中不幸傷到後腿,但還是努力狂奔。
一直保持着和敵軍拉開數百米的距離,或許是覺着追下去沒了意義。敵軍放緩了腳步。
項羽沒法分出精力回頭看身後道路是否正确,隻能祈禱身下的千裏馬能找到正确的道路。
“爲什麽不追了?那西楚霸王受了傷,此刻趁勝追擊不是更好?”領頭身後一位放箭的士兵問到。
“蠢貨,這就不懂了吧。他項羽在殘氏中殘喘留下一條性命,一路慌忙隻想着怎樣躲過秦軍。從未考慮過路線是否正确。”
領頭邊上坐了個發鬓半白的人,目光銳利。是此隊的軍師。
“怎講?”
領頭也疑惑着。
“此路前方是斷崖,而他項羽在方才箭雨中受了傷,根本無力反抗。你瞧那千裏馬失心瘋的模樣,定然會帶着項羽沖落斷崖。憑項羽的能耐。哪怕是通天的本事都難活下來。”
軍師拂了拂袖,爲衆人講解道。
“與其傷害馬匹,緊追不舍,不如慢下步子,到那時還能欣賞他的死狀。”
“先生好眼力。”
領頭誇贊道。
衆人緩下步子往斷崖走去,到那時,斷崖邊上落下一隻布鞋,一地血漬。
軍師下了馬,站在斷崖邊上往下看。萬丈深淵,失足一步千古奇冤。
他撫着胡須,往後倒退兩步。
“這西楚霸王,怕是就此隕落咯。”
領頭下馬,從身後拿出一柄箭矢,手臂一個用力,箭立在地上。箭頭埋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