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這個問題不能夠争論得太久。
匈奴人的部隊正在逼近鹹陽。
所以這一切需要個趕快,有個決斷。
如果這個階段不能夠下達下來,那就意味着匈奴人會馬上越過祁連山直插大秦的腹地。
此刻正值盛夏,天氣說變就變。
項羽等人在大眼淚談論怎麽防禦匈奴的策略時候,天空忽然響起一道驚雷。
“轟隆……”
巨大的聲響,在大營上空回旋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消失。
所有人都被這一聲驚雷給吓了一跳。
但接着大家都臉上露出了快樂的笑容。
“看樣子…老天爺有意幫我們!”荊天明笑着說道。
“發生這種事情真的是太出乎我們的意料了,所謂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都占了。‘’
公子扶蘇沒想到這麽快就出現了這種局面。
本來以爲是一場兇險的惡戰。
就在他們談話之間天空浮現一道黑沉沉的烏雲,緊接着狂風大作,大隐内的旗杆被吹得東倒西歪,還有些已經被吹走了。
下雨的話不利于對方進攻,但也不利于我們調度部隊!”
“困難是肯定有的,但是能夠戰勝困難,才能夠戰勝匈奴人。”
已經沒有時間去想太多的問題,趁着這大雨給的機會,馬上調度部隊到周至附近進行集結。
按照項羽的預定計劃,一支部隊引誘匈奴人向前開,進三個方向的部隊進行合圍。
隻要把匈奴人引到這個伏擊圈内。
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這件事項羽交給了龍且。
“我們大秦禁衛軍負責東面。”
“剩下的兩面就交給我項羽的軍隊。”
兩人在商定之後再也不争将伏擊戰放在哪個地方。
對于戀人而言,取勝才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如果再争吵下去于事無補,還會把時間給耽誤了。
“既然大家都說定了,那我們就行動吧。”蓋聶看見大家已經商量定了,不再争吵,發言道。
班大師對今天明說道。
“天明!咱們墨家也要加入戰争在這洛陽城外有一個墨家支部。你作爲墨家句子,可以去召集這個支部的人前來作戰。”
雖然今天名是墨家的句子,可他對墨家的事情從來不管理。
墨子家上下很多事情都是班大師,雪女,高漸離在處理。
因此鹹陽城外有一個墨家支部,荊天明完全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去召集墨家弟子們。”
“這個東西你帶着。”
班大師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朝着荊天明丢了過去。
這麽多年了,我一直保管着墨家巨子令。今天你回來了,我就把這東西物歸原主。”
當年今天沒離開墨家,将墨家居指令交給了班大師在管理。
本以爲自己從此謝絕江湖,安心的在山林裏隐居起來。
可沒想到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些年反秦的浪潮聲此起彼伏。
弄得天下不得安甯。
因此,就算是遠離江湖,遠離這個世界。隐居于山林之中,卻也不能夠安心的隐居。
畢竟外界有些逃難的人,經常往深山裏面逃亡,他們講各種各樣的消息,還有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都帶到了荊天明這裏。
荊天明即便是很想逃過這個劫數,卻也逃不過。
從這些時候開始,荊天明就想着怎麽出山,但他最後沒有行動的原因,是他之前發過誓,如果就這樣輕易的出世,那些自己認識的人就會嘲笑自己了。
若不是等到班大師發現,并且将蓋聶帶了過來。荊天明還不會演戲。
他就借着蓋聶的話承認自己的父親是秦王嬴政。
說不定這個身份以後還會有用。
所以他才會默認蓋聶的話。
現在他帶着巨子令,去了東村。
東村距離鹹陽城非常近,也就二三十裏路。
可以說東村是鹹陽城的郊區。
荊天明到達東村。
走到村門口就被人攔住了。一個莊稼漢模樣的男人,他身穿褐色短衣下身,一條短命的皮褲。手裏握着一根粗壯的木頭棍子,這人長得非常的肌肉結實。
不過他不像其他的村子守衛者一樣面露兇光衣服,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人長得和顔悅色。
村子守衛者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這個守衛者看見有人走過來馬上問道。
“先生,請出示一下你的信物。”
“你這什麽意思?”
荊天明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他是陌生人,這村子非常特别,畢竟是墨家的一個據點,當然要有信物才能夠進得去。
如果是這個村子的人當然就不用了,因爲大家經常見面彼此也認識,但是陌生人就不一樣了,一定要有信物,不然的話不給進去。
這個看門的将情況說了一遍之後,荊天明這才明白。
馬上的就掏出巨子令地遞了過去。
看門的人看見巨子令。
差點把接過來查看的巨子令給摔在地上。
這人誠惶誠恐的哆嗦起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不要責怪我。”
“你做的很好,忠于職守,我怎麽會責怪你?”
然後荊天明就讓他帶領自己去見大家,今天來找他們,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宣布。
話說匈奴這邊的人也緊鑼密鼓的進行了下去。
他們知道來日不多,情況很緊急,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一定會完蛋的。
做了一個很想要活着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不想要。被大王砍掉頭顱。
匈奴單于默啜。已經下令全軍開拔,不能夠有片刻延誤。
盡管下起了大雨。
可是他也明白,此時此刻不翻過祁連山,如果秦軍在祁連山脈進行攔截。
參與畢竟也不是一個腦袋有問題的人,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一個非常聰明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這危險的一面。
倘若這種事情不盡快解決的話,那麽等待他們的将會是殘酷的命運。
話說莫錯的兒子莫須有已經翻過青蓮山。
對于這家夥的表現,自然而然沒有要表彰意思。默啜之所以不想表彰自己的兒子,完全就是擔心在下雨之後自己兒子會遇到麻煩。
因爲越是靠近鹹陽城就越是危險。
打仗就是這樣子。
你覺得會勝利的時候往往勝利離你遠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