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扶蘇頓感這裏信息量很大。馬上看向這幾個衣衫褴褛的人而去。
他們的目光裏如隐如晦,果然是有很隐藏的秘密啊。
扶蘇當然不能讓壞人對這些可憐的人加害。
站在他們的面前道:“我說你們這樣處心積慮的想得到的,不會是那個吧?”
其實,扶蘇也不知道是啥,就這樣詐一詐他們。
“你也是沖着幻音寶盒來的嗎?”刀疤臉漢子訝然地看向扶蘇。
隻瞧見他牽着一匹渾身如血一般的寶馬,瞬間感覺他的身價不菲,應該是某個官宦人家的子弟。
“閣下是……鹹陽城的某個大官後裔?”
“是來自鹹陽城,但不是什麽大官的後裔。再大的官,都小了哦……”
刀疤漢子聞言,心中狐疑不定。
莫非是扶蘇的皇弟?秦始皇有二十八個子女。
四處遊曆的,除了四公子将闾之外,還有幾個喜歡到處打醬油,遊山玩水的皇子。
莫非此人就是按幾個中的一個?
這刀疤臉能想這麽多,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
“閣下是誰……能報上名來嗎?”
“當然不能報上名來,因爲我怕吓死你。”扶蘇笑道。
“找死,在我們大當家的面前也敢放肆?”刀疤臉身邊一個漢子按耐不住,兇起來了。
“閉嘴!”刀疤臉一臉憤恨地看向那個多嘴的小弟。
扶蘇呵呵笑了起來:“閣下,幻音寶盒曾在海市蜃樓寶船上,後來被人盜走,湘君等人這些年極力尋找……沒有想到今日會在這裏出現。”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你究竟是誰?”
刀疤臉面色恐懼。
能知道這麽多的人,恐怕是他了。當今天下而言,掌握了影密衛和羅網的那個人……
“對,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就不多說了,你們走吧。切記,以後當個守法的大秦子民。很快,大秦就會強盛起來的。”
“呵呵,你這是搞笑。無論你怎麽的讓百姓豐衣足食,還是有些利益者被你傷害,他們會跟你陰地裏對抗,直到大秦落入塵埃……”刀疤臉忽然仰天長笑道。
“我知道……但隻要我在,這些宵小之輩就别想泛起花來。”扶蘇對他笑了道。
聞言,刀疤臉臉傷露出一絲兇狠之色。
“小子,你啰嗦什麽?即便是那個人又怎麽樣?你現在一個人,哈哈!”刀疤臉知道他是皇上,但那又怎麽樣?
隻要他死了,又不知道誰殺的。
這裏,就他們占據優勢。
隻要把這件事辦好了,那麽接下來,這些身懷幻音寶盒的人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殺了他們之後,這件事不了了之。
打定了主意,就這樣的愉快的決定了。
馬上的就讓身邊的人抽出刀子,沖向了扶蘇。
扶蘇笑了笑,面對如此菜雞,他都懶得動用問天劍和方天畫戟了。
接下來,他幾乎如砍瓜切菜一般地将刀疤臉一行人幹掉了。
這些人到死的時候都沒有明白,這個妖孽一般的扶蘇是怎麽的把他們給幹掉了。
“你們幻音寶盒的後人吧?當初盜走這東西是爲了研究蒼龍七宿的秘密是吧?可惜最後什麽都沒有發現……”扶蘇可憐地看着他們。
要不是這個東西拖累,他們應該活得很平安才對。
“您是……當今皇上扶蘇?”其中一個年級稍微大的人問道。
“是!”扶蘇也不隐瞞。
“這東西……就送給陛下您了。”那個人說這就帶着衆人下跪。
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小心翼翼地雙手奉上。
扶蘇接過包裹,随即從空間裏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丢給了他們。
這是一千兩黃金。
想必他們拿着這一筆錢能安身立命了。
“多謝皇上!”那人雙眼淚落。
扶蘇沒有說什麽,蹲在地上,将剛剛掩蓋的火堆扒開,用嘴将火燃。重新添加了些許木材。火焰從新燃燒了起來,大家都很開心。
扶蘇讓他們吃野豬臘肉塊。
期間,他們聊了很多。
一直道天亮,扶蘇才起身。
“我得走了,你們多保重。”扶蘇離開的時候,對他們道。
“陛下保重!”
一行人看見扶蘇這麽平易近人,沒有絲毫的高位者的架子。
頓時感覺真個大秦有了無限的前途。
每人心内泛起了愉快之情。
沒有什麽比看着未來有了希望而高興。
更何況,他們也聽說了扶蘇皇帝的新政五條。
這可是利于百姓的政策啊!
扶蘇輕快的騎上龍血駒,朝着鹹陽城而去。
話說項羽到了鹹陽城郊外。
在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天色暗黑,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态了。
他下了馬,想要找個人家借宿一下。
畢竟晚上趕路是人類的禁忌。
除非必要,否則不需要趕路,就不必了。
項羽敲了敲一戶人的門,門後露出一個老漢的腦袋來,他眼神慌張,眼神恍惚。
看見這老漢這樣,項羽馬上的就感覺他有事。
連忙的問道:“老丈,我想借宿一下……”
還沒有等項羽說完,這老人呼啦地伸手關門。
項羽感覺莫名其妙的,這老人家是怎麽了?我不就借宿嘛,我可不是什麽殺人越貨的強盜。再說了這裏是天子腳下,能有什麽事兒呢?
項羽力大如山,這老漢想關門,自然關不掉。
他很是驚恐地問道:“你想做什麽?再走五十裏就是鹹陽城了,在城裏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嗎?”
“老漢你沒有進過京城吧?就算是我連夜趕到了鹹陽城,那早城門早就關閉了。根本的就住宿不了。”項羽耐心地道。
聞言,老漢還是拒絕他借宿。
“不瞞壯士……外來人很危險。但凡是經過的外來人,都會被官兵盤查。很多人都掉了腦袋,他們就埋在村東頭的亂葬崗呢。”
項羽聽見這話,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啥?還有這事?扶蘇下令了,不能亂來,要按照大秦律來治理國家,怎麽還能亂殺無辜?”
“您有所不知,這些人可是在朝中有人的,他們自然敢亂來,畢竟皇上他又不能每個官員都盯着。”老漢說話之中充滿了底層人的無奈和心酸。
看樣子,他經常受到官兵們的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