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的話,喏,給你!”扶蘇瞧見項羽的臉色,就知道他心裏在埋怨自己不給他看幻音寶盒。
扶蘇将幻音寶盒從空間裏取出來了,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呈現出來。
這手法,把項羽驚訝得一愣一愣的。
他目不轉睛地看向扶蘇道:“額滴神啊,這手筆真是沒得說了,陛下您是怎麽做到的,這個手法可以交給我不?我回去西川好讓石蘭高興高興。這可是逗女孩子開心的好手段啊。”
扶蘇将幻音寶盒丢了過去,嘴裏還不斷地道:“廢話真多,接住了……給你幻音寶盒!”
項羽連忙伸手抓住了幻音寶盒。
端詳了一番,用力扭動幻音寶盒。
這玩意兒,跟鑽石一樣堅固,根本就扭不動。
“呵呵,你以爲力氣大就能扭開啊。”扶蘇瞧見項羽的樣子,心裏一陣發笑。
項羽憋得老臉通紅,很不好意思地将幻音寶盒還給了扶蘇。
扶蘇重新将幻音寶盒收納在了空間内。
項羽很羨慕扶蘇這一手玄之又玄的操作,很想學。
扶蘇瞧見他那神色,就笑了:“你想學?可惜,你學不會……”
“很難?”
“不是很難,而是你沒有……哎,很難解釋清楚,倘若到了該告訴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原因,現在不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扶蘇很難爲情的道。
項羽見扶蘇說得很真誠,也不想追問了。
如果這樣死死地追問下去,恐怕隻會讓扶蘇不開心,自己也會在他心裏成爲一個沒趣的人。
“話說,你來鹹陽目的也達到了,不回西川?”扶蘇道。
“暫時不回去了,有石蘭部落和龍且在,我在外面遊蕩遊蕩也很放心的。”
“石蘭部落……虞姬你把她搞定了?”
石蘭是個部落,當初遇見虞姬的時候,項羽把她的部落名字直接當成了她的稱呼。
石蘭是虞姬部落的名稱。
故而,這裏面很多的誤會。
大家習慣地把虞姬的部落叫成她的名字。
“還沒有呢,君主您都沒有成家,我項羽自然也不急着成家。”
“這是什麽道理?我扶蘇成家不成家,跟你項羽半毛線關系都沒有吧?你何必把朕跟你拉在一起?”扶蘇奇怪了。
“這個,陛下結婚了,我也結婚,我們君臣在一天結婚,豈不是普天同慶之快樂。常言道,獨樂樂,不衆樂樂。”項羽道。
“哈哈!”扶蘇聽見項羽的話,開心極了。
“好一個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王凱來了,他也是有特權不經過通報,也能來宮裏觐見皇帝的。
“司農大人,你來了呀,農作物怎麽樣?”
“很不錯,目前管理很到位,我是來彙報工作的。”王凱捋了捋他那修長的胡須道。
“額,我正有件事找你呢。司農大人你來得正好。”扶蘇笑盈盈的道。
看見扶蘇笑得這麽開心,就知道有好事。王凱連忙上前,躬身想聆聽扶蘇的聖訓。
扶蘇見都是自己人,也不隐藏。
在系統裏購買了許多的,縮短作物生長期六個月的快速化肥。
一下,整個皇宮大院全是肥料。
王凱看見扶蘇像是變戲法一樣的憑空弄出來這麽多肥料,頓時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皇帝陛下……您就神仙啊!”王凱驚呼起來。
項羽的表情跟王凱一樣。
他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自己跟扶蘇打仗,一味的隻有輸了。
“這些作物能縮短番薯和土豆生長期六個月,你拿去施了之後,馬上就能收獲了。”
“這個……是真的嗎?”王凱根本不相信能有縮短生長期六個月的肥料。
“是真的,我可是皇帝,皇帝一言,九個大鼎呢。”扶蘇語氣很肯定的道。
王凱喜滋滋的道:“陛下真是厲害極了,老臣真是激動得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稱頌陛下了!”
“哈哈,你就叫我四弟帶着禦林軍将肥料運去吧。”
“是,臣遵旨。”王凱高興地回答。
整個秦朝,現在最着急的就是糧食。
隻要糧食跟上來了,所有叛亂,所有流民都可以得到安置。
“陛下,修建陵寝……的工匠需要七十萬人,你把奴隸都放了,那些奴隸怎麽處理?”王凱正想離開,卻馬上停止了腳步。
“我的陵寝?”
“對,每個繼位之後的君主都會麻黃.素那個着手自己的後世……”王凱不知道這話說出之後,會不會讓扶蘇不高興。
扶蘇回味了曆史一下,古代帝王,從秦始皇開始,到清朝,每個皇帝繼位之後,除了大赦天下,就是修建自己的陵墓。
他扶蘇不是那種人。
他知道,陵墓修建得無比堅固又怎麽樣?
後世的人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打開你的陵墓。
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陵墓裏什麽都沒有,盜墓和考古的人就不會光顧你的陵墓了。
因此扶蘇道:“不必修了,從我扶蘇開始,就盛行薄葬了吧。我死了,跟百姓一樣,随便埋了就是了。”
“啊?”王凱驚訝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别啊了,那些奴隸已經恢複了自由身,他們倘若沒有生存之計。就去官府領取土地。荒蕪無主的地兒,是國家的。他們每年隻向國家交糧食就行了,一畝抽一。”
“這,這麽輕的賦稅?”王凱驚訝得語言都結巴了。
“是的,你有什麽不滿的嗎?”扶蘇見他結結巴巴的,眉毛一皺道。
“臣是高興啊,百姓能有您這樣的天子,真是利民啊。老臣就是肝腦塗地也無以爲報。”王凱頓時雙膝跪地。
他這是爲了天下百姓跪的……
“你想報答我?這玩笑真是大了。我扶蘇也不過是個人而已。跟黎民百姓沒有什麽區别。這一身皇袍誰穿上,都行。隻要是能福澤百姓。”扶蘇淡然地一笑道。
自古以來,每個人都希望把百姓踩在腳下,任由自己驅使。
口口聲聲說爲了百姓,其實他們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根本就是喊喊口号而已。
給百姓隻開空頭支票。
他扶蘇可不是那種皇帝。
倘若做這種皇帝,那麽他還不如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