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扶蘇而言,需要告訴别人的最好方式就是用自己的實力去證明。
因此他并不急着用話語來告訴這些家夥。
話說扶蘇消失,朝廷上下一片松弛。
那些長期被負數壓制的文武百官們,感覺像放假一般舒服。
“這些文武百官太不象話了!”紫悅第一次感受到,掌握大權,沒有人聽從的苦難。
不明白扶蘇悄悄地離開,将偌大一個朝廷交給自己來管理。
紫悅根本沒有足夠的經驗和能力。
這無異于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朝堂之上,這些人都在裝模作樣的恭維紫悅,可是私底下根本不會把她當成一回事。
總是覺得這個女人和藹可欺。
大多數都是陰奉陽違。
扶蘇走了短短三天,朝廷上下亂成一鍋粥。
“這簡直是要亂的節奏!不行,必須要殺一儆百!”
夜晚紫悅翻來覆去睡不着,因爲白天在朝堂之上,那些大臣說話的話,很刺耳。簡直不把她這個皇後放在眼裏。
看起來大家都是在遵守扶蘇離開時定下的約定。
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
他們在沒有扶蘇這樣的君主壓制下,個個都翻天了。
像蒙恬這樣的得力幹将,被派往了邊疆。
紫悅沒有實力派的幫助,權利幾乎被架空。
那些李斯的餘黨。
開始蠢蠢欲動。
當初他們想要得到的完全沒有得到。
在适當的機會,他們就開始邪惡的生長并且蔓延到整個朝廷。
扶蘇在離開的時候下榜招聘人才。
這件事現在落到了紫悅的肩膀上。
這對于她而言。不失爲一個好機會。
如果說朝廷裏再有人不聽他的話,她将會用特别的手段來将這些人換掉。
不管将來會發生什麽。
現在絕對要去力挽狂瀾。
這些大城門本以爲自己連成一片就能夠對抗紫悅。
卻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墳墓。
這些人才之中大多數都是有文化的六國貴族。
因爲隻有這些有錢人才有時間和精力去讀書,窮人天天都爲三頓飯而苦惱,哪裏有時間去看書呀。
因此這些人才大多數都是有錢人家。
看見這個情況紫悅心裏非常糾結。
如果說不給窮人上升的機會,這個社會也太不公平了。
這也是她此次感覺到最爲棘手的地方。
本來想要公平解決這個問題,看樣子是不可能的了。
現在整個環境都對紫悅不利。
但她并沒有放棄,心裏面還想着給扶蘇一個驚喜。
等他回宮之後,在看見自己的成就之後一定會大大贊賞的呢。
想到這個,她臉上浮現出幸色。
扶蘇他這次西域之行,覺得一定要好好的抓緊時間。
從系統任務那裏都知道子悅已經懷有身孕。
因此不可能耽誤太長的時間,以免發生意外。
對此,他心中自然的是很緊張。
作爲一個有責任的男人在外面當然要照顧好自己。
對于紫悅的挂念不言而喻。
兩地人一種相思。
“公子成家了嗎?”此刻獨眼龍看見扶蘇的臉上有思念家人的表情,由此問道。
“當然成家了。”浮出淡淡一笑說道。
“成家了還要到處亂跑,你還真的是舍得嬌妻美妾。”翰墨德搖頭道
要是他的話,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家,一定跟自己老婆好好的過一段幸福而又快樂的生活。
“我有不得不離開家的理由!”
想到那溫柔鄉,扶蘇又何嘗不想停留在被窩裏。
可他必須要來西域。
談話之間大家不由得思念故土,那就是對家的思念。
自古以來,誰不想家呢?
對于故土的思念,文人們總是躍然紙上。
用詩詞歌賦來表達自己對故土的思念。
輔助跟他們聊了一會兒,很快的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得不說自己因爲這件事情而産生的差距感,讓他們心中充滿了矛盾。
一個溫文儒雅的公子跟一群反複走出在一起當然而然的就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獨眼龍将一隻烤熟的土豆遞給扶蘇道:“吃飽喝足就不會想家了我也經常思念家鄉,但在吃飽喝足之後悶頭大睡就會遺忘一切,甚至有時候在夢裏會夢到家人!”
“這樣?”扶蘇第一次遠離故土,當然有各種各樣的毛病出現。
“如果養成一個習慣的話,到後來就會自然而然的習慣。”翰墨德将一壺葡萄酒酒遞給扶蘇。
這一次扶蘇沒有拒絕,而是欣然接受了。
“這酒是葡萄酒?”
“對。西域的葡萄酒,哈哈。我一直舍不得喝呢。”翰墨德爽朗一笑道。
“這是好東西。我喜歡。”
“西域盛産葡萄隻可惜中原的人不喜歡他們喜歡的燒酒。”翰墨德很顯然有點失望。
扶蘇當然喜歡喝葡萄酒,因爲在沒有穿越之前,這家夥根本喝不起紅酒,像這種純度的紅酒,恐怕在他那個世界都要賣幾萬塊錢一瓶。
現在有免費的高檔紅酒和這無異于是令人開心的一件事情。
紅酒雖然酒精度含量低,但喝多了也會醉酒。
不知不覺中他就變得醉醺醺起來。
在不知不覺中兜裏的東西就掉了下來。
翰墨德看見他兜裏掉出的東西,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是卑彌呼給的勾玉。
這東西傳聞是能破解生死謎題的媒介之物。
作爲走南闖北的胡商,自然見多識廣。
雖然在拍賣會上屢次拍賣的勾玉都是假冒的,但卻在傳遞一個不争的事實。
那就便是勾玉能夠解開生死謎題。
從人類誕生到現在,想要獲得長生的人,無論是帝王将相還是黎明百姓都想要得到。
就連扶蘇的老子秦始皇也不遺餘力尋找長生不老藥。
雖然最後以失敗告終,但民間顯貴們,還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在尋找長生不老的辦法。
扶蘇對于一個文明時代穿越過來的人,經過現代科學的洗禮,當然知道人是不可以永生的,萬事萬物都有終結的一天。
所以他對卑彌呼送的勾玉根本就不感興趣。
幾乎把它丢到了一邊。
翰墨德看着扶蘇口袋裏掉出來的勾玉,連忙拾掇起來,在手心裏掂量了下,臉色頓時驚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