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警員的一聲叱喝,整個現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陳生…仿佛在證明什麽。
葉慕夏美眸掃視了一圈現場,俏臉冰冷的朝着陳生走來。
“是你在現場破壞秩序,摧毀文物?!”女警葉慕夏用逼問的口氣質問道!
陳生緩緩擡起頭,平靜說道,“是。”
唰~當見到面前這個男人面容時…女警葉慕夏有些愣住了!怎麽又是這個男人?!這男人…不正是兩星期前,她奉命從看押所釋放的那個‘犯人’嗎?!
葉慕夏時候仔細勘察了他的犯罪檔案,當時就覺得奇怪?!這男人在大庭廣衆之下摧毀文物玉佩…竟然還不逃,目的是什麽?太詭異了!
而今天,葉慕夏竟然又逮到了這個男人…犯罪理由…竟然又是一模一樣!
“文物呢?!”葉慕夏美眸瞪着他,厲叱道。
陳生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堆粉末,淡淡道,“不好意思,已化爲灰燼。”
葉慕夏掃視了一眼地上的粉末,美眸凝重,對手下吩咐道,“拷起來!”
兩名警員上前,一柄冰冷的鐵鐐铐直接铐住了陳生!
“在公衆場合蓄意破壞秩序,惡意摧毀國家文物!現将你逮捕歸案!!”葉慕夏聲音厲然叱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将成爲呈堂證供。”
陳生淡淡搖頭,“我無話可說。”
“帶走!”葉慕夏厲喝一聲。
幾名警務人員羁押着陳生,将他直接帶離了現場。
秦薇亦站在宴廳中,此時的她…正在氣頭上,也根本沒有上前阻止。更何況,警員來抓,她又能如何阻止?破壞國家文物,這可是國際指控的大罪!
……
陳生被幾名警員羁押進了警車内…警笛轟鳴,快速駛離而去…
一路上,陳生的面色淡然平靜,坐在警車内,仿佛就像沒事兒一般。
葉慕夏坐在前排副駕駛,眸光透過後視鏡,不斷凝視着後方的那個男人…仿佛帶着無盡的審視。
數十分鍾後,警車停在了HP區安公局。
警員們将陳生押出車子,然後直接關押進了一間囚室内。
警隊辦公室,葉慕夏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播放着現場拷貝來的視頻畫面…
視頻中,陳生徒手捏住了那根玉簪,然後…整根玉簪就碎了…
親眼見到視頻中的這一幕,葉慕夏的美眸凝重了起來。玉石翡翠,質地堅硬,豈是人能徒手捏碎的?這可不是雞蛋,而是玉石!
葉慕夏将這段視頻截點反複播放…試圖從中尋找到什麽重要線索…
可是,整個視頻過程中,她沒有找到任何的疑點,隻見到陳生徒手将玉簪捏碎的畫面……
安公局,囚室。
陳生倚坐在牆角,正閉眼憩息,仿佛在打坐一般。
就在此時,突然兩名警員前來,打開了囚室的門。
“陳生,出來!”警員冰冷上前,一把羁押住了陳生,押着他…走出了囚室。
陳生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内,警員将他牢牢鎖铐在鐵椅子上,仿佛怕他逃離一般。
幾分鍾後,一身女警制服的葉慕夏凝重走了進來。
她坐在訊審桌前,面色冷冷盯着陳生。
“名字?!”
“耳東陳,長生的生。”陳生淡淡說道。
“年齡?!”
陳生微微楞了下,突然問道,“我登記檔案上…寫的是幾歲?”
葉慕夏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幾歲,不知道嗎?!别耍花樣!”
陳生有些無奈,他是真記不清了…檔案上登記的年齡是幾歲?記憶中,那好像是改革開放之後,一位老友托關系幫他修改登記的身份檔案呢……
“那就…20歲吧。”陳生猶豫了一下,說道。
葉慕夏美眸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立刻在電腦上勘察陳生的檔案信息…信息匹配後,發現檔案上面确實登記着20歲。
“作案動機是什麽?爲何摧毀那塊明朝玉佩?!”葉慕夏緊緊盯着陳生,繼續審訊逼問!
“沒有什麽作案動機,因爲我想毀了它,所以便将它毀了。”陳生淡然說道。
呯!葉慕夏狠狠一拍桌子,怒瞪着他,“别耍花招!老實交代,爲何毀掉那塊玉佩?!理由是什麽!”
“理由?”陳生想了想,平靜說道,“我陳生想做的事情,從來不需要理由。因爲…我不想看到它留在世間,所以…我便将它毀了。”
“放肆!”葉慕夏美眸狠狠瞪着他,厲叱道,“這裏是安公局!不是你撒野張狂的地方!!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陳生有些無奈,風輕雲淡道,“同志…我真的沒有理由…爲何要強求于我呢?”
葉慕夏俏臉無比冰冷,帶着怒意,她沒想到犯人口舌如此之嚴密,甚至如此放肆!可此時在審訊,她根本别無他法。
“作案手法是什麽?!老實交代!”葉慕夏美眸狠狠瞪着他,繼續審問!
“并沒有什麽作案手法,我隻是用手把它捏碎了而已。”陳生很老實的交代道,沒有撒謊。
“放肆!别耍花招,老實交代!!”葉慕夏狠狠一拍桌子,精緻如琢的俏臉上滿是憤怒和寒霜。
“真沒騙你…”陳生很無奈的說道。
“徒手捏碎玉石?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你給我捏一個試試?!”葉慕夏氣得嬌軀都有些輕顫起伏,怒叱道!
陳生目光掃了葉慕夏一樣,緩緩說道,“美女同志,不要這麽生氣…不然變的不好看了呢。”
“你!混蛋!!”葉慕夏徹底氣瘋了,沖上來就要動手!
還好身旁幾名同志反應的快,一把将她拉住,“葉組長…不要沖動。”
“美女同志,我真的沒撒謊…诶。”陳生無奈搖搖頭,說着…他用手輕輕抓住了腕上的鐵鐐铐,然後用力一捏。
“咔嚓!”陳生手腕上的那副冰冷鐵鐐铐,竟然被他徒手給捏斷了?!
空氣…一片寂靜!
整個審訊室内,所有警務人員面色全部大變!
葉慕夏俏臉呆滞…不敢置信的瞪着這一幕!
……
滬海市博物館。
此時的博物館内,已經混亂成一片。
這場慈善拍賣宴會無法進行下去了,隻得匆匆落幕結束…
博物館的所有高層人員們聚在一起,針對文物被毀一事…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副館長洪顔雯坐在會議桌前,俏臉凝重複雜…此時,她的腦海中,還不斷浮現着那個中山裝男人的身影…那滄桑而平靜的眼神,讓她幾乎難以忘記。
“洪館長,這件案子,你怎麽看?”會議廳内,一名中年男人看向洪顔雯,問道。
洪顔雯其實很年輕,二十七歲的年紀,就已經當上了博物館副館長,而且隻是兼任職務。自然引起博物館一些高層的不滿…所以此時…衆人似乎都将矛頭和問題抛給了她,有什麽難處理的問題,全都讓她去應付。
洪顔雯俏臉凝重,沉默了許久,磁聲開口道,“這樁文物被毀案子…與一個月前…那塊被毀掉的明朝玉佩是同一個兇手所爲。”
“這我們都知道。”一位年長的領導說道,似乎對于洪顔雯的這個觀點很不屑一顧。
“一個月前,被毀的那塊玉佩,也是明朝末年的文物…那塊玉佩的來曆和主人,我們任然一頭霧水。”洪顔雯遲疑了一下,認真說道,“而今天,這支明朝末年的玉簪,又被毀壞了。這支玉簪的來曆依然無從得知。”
會議廳内,所有人都的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我覺得,這件文物被毀案…不簡單。那名兇手男子…并非單純的摧毀文物,他的作案動機…代表了一點!他,知道這些文物的來曆!甚至,他可能知道這支玉簪當年的主人!”洪顔雯聲音磁性而凝重,“這,或許是一段隐藏已久的曆史…關鍵點,就在于那個男人…”
會議廳内,衆人都沉默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一段隐藏已久的曆史?難道…有一段神秘曆史,即将在這個截點之下,被揭開??
他們博物館…若能揭開一段深埋已久的曆史…那,必将獲得國家文物單位的重賞!這是立功的機會!
這一次,在場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激動了起來!爲了立功,爲了那斷曆史…他們看到了一絲契機。
“我決定,親自前往安公局…與那名男人對話。”洪顔雯俏臉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