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整個大廳内,數百号人,接二連三的有人離開…
蕭老太爺身軀顫抖,不斷上前挽留,“朱/局長…請留下啊!倪總…王政長…!”
幾名領導們直接甩手,根本不理會蕭老太爺的挽留,冷冰冰離開…
現場,有更多人跟随着離開。
一群又一群的貴賓們甩手離去…
就連蔣家、曹家、和平飯店、檀宮…這等超級巨枭都已離開……他們這些賓客還繼續留在這裏,難道是想給蕭家站台麽?很顯然,大家誰都不想給蕭家站台。所以,所有人…盡皆甩手揮衣離去!
望着一群群甩門而去的賓客…蕭老太爺的心髒…在飙血啊!!這些…都是他蕭家打拼了一輩子積攢下的龐大人脈圈啊!!眨眼間…竟然全部離去?!!
一群又一群的賓客們離去…
整個蕭家宅院内,轉瞬間便人去樓空。隻剩下蕭家的十幾名家族成員留在現場,目光無比複雜難堪。
望着滿院蕭瑟…冰冷的宅院大堂…蕭老太爺的身軀在劇烈顫抖着,面色一片慘白。
“我蕭家…遭了什麽罪孽啊!!蒼天!!”蕭老太爺終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巨大波瀾,怒急攻心,猛地一口腥血從嘴角溢出!
“老太爺!!”周圍所有蕭家成員面色難看大驚,上前攙扶住老太爺。
蕭烈整個人呆滞石化在原地,面色仿佛癱瘓了一般…他做夢都想不到…今日這一幕…竟會演變成如此局面?!
蕭老太爺蒼老的身軀在顫抖着,面色扭曲到了極點,他突然一把推開衆人,大步顫抖着,朝着蕭烈走來…
“啪…!”蕭老太爺狠狠一巴掌,直接扇在蕭烈的臉上!
蕭烈整個人劇烈一顫,面色一片慘白。
“你個孽孫!!孽障!!”蕭老太爺那是徹底失控的暴怒,揚起手掌,對着蕭烈狠狠狂扇巴掌!!
“要不是你…我蕭家怎會落此下場?!要不是你,我蕭家今日早已飛黃騰達!!孽障!孽障畜生!!”蕭老太爺的手掌狠狠在蕭烈臉上狂扇!
蕭烈的臉頰被扇的浮腫,宛若一個腫脹的豬頭…他的瞳孔無比難堪凄慘…那是屈辱…憤怒…不甘…
一衆家族成員急忙上前,将老太爺拉開。
“老太爺…您務必保重身體啊…整個蕭家,全靠你支撐啊!!”所有成員們的聲音無盡悲涼,老太爺若都倒下了,他蕭家,恐怕就真的完了…
蕭老太爺顫抖的身軀一屁股栽倒坐在地上,他仰頭望着天空,面色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我蕭家…惹上了一尊大菩薩啊……!”
……
奔馳S600緩緩行駛在公路上,秦薇亦坐在副駕駛内,整個人依舊顯得有些懵。
“所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能給我解釋一下麽?”秦薇亦俏臉如琢,扭頭看着開車的陳生。
陳生緩緩駕駛着車子,目光平靜淡然,“沒什麽…隻是一場小插曲而已。”他懶得解釋那麽多,區區一個蝼蟻蕭家,又焉能入他法眼?
秦薇亦美眸微蹙…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複雜…憑她的敏銳…又怎能不知道現場發生的情況?
她歎了口氣…陳生是自己的司機…而蕭家,是公司合作夥伴,孰輕孰重,她都應該息事甯人的。
可這,卻不是她的作風。陳生救了她數次,而她今日,也要爲陳生…而做一些事情!
想到此,秦薇亦坐在車内,撥通了一個公司戰略部的電話,“幫我清算蕭家的所有合同和資金,從明天開始,斷絕和蕭家的一切生意合作!”
“秦總…這恐怕…不妥吧?若是終止合作,我們公司要償付數億的違約金……”電話中,戰略部經理的聲音有些驚疑費解…小心翼翼提醒道。
“該賠多少賠多少,按我說的做。”秦薇亦俏臉平靜,帶着氣勢吩咐道。
“是。”電話中,戰略部經理鄭重應道。
挂掉電話,秦薇亦的俏臉依舊平靜。爲了給陳生出氣,她斷掉了與秦家的所有合作關系,還要支付一大筆違約賠償金。可是,這一切…她卻心甘情願。
“丫頭,有必要麽?”陳生駕駛着車子,緩緩問道。
坐在副駕駛的秦薇亦一愣,美眸愕然看着他,“我電話的内容…你都聽到了?”
陳生淡淡點頭,他的聽力超乎常人,電話中的聲音又怎能逃過他的耳朵。
“當然有必要,弟弟被人欺負了…作爲姐姐,我自然要幫你出氣了。”秦薇亦俏臉上揚起一抹絕美的笑容。
陳生聽聞…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古怪…姐姐?呵呵…千百年來,還從來沒有哪個女子,敢在他面前如此自稱的呢。姐弟?一個五千三百歲的弟弟,一個二十五歲的姐姐?有意思。
“對拉,姐姐今天這麽替你出氣…你就不打算給姐姐做一頓晚餐,犒勞犒勞我嗎?”秦薇亦閃爍着絕美的眼眸,望着陳生。
陳生淡淡一笑,“好…那‘姐姐’想吃什麽?”
“我要吃糖醋排骨,還有魚香肉絲……”秦薇亦自然也是不客氣,張口就報出了一大堆菜肴的名詞…
陳生突然刹車,直接将車子掉頭。
“喂幹嘛?”秦薇亦疑惑問了到。
“去菜市場,買菜。”陳生淡淡回道。
……
黃昏街道,一輛紅色法拉利488GT跑車帶着輕嘯轟鳴而過…
飛馳過一條長街,法拉利跑車在一間古老的文物鑒賞機構門前停下。
曹蒹葭坐在車内,掏出了那枚青銅琥珀戒指…目光深邃複雜的望着戒指上的紋路…
唐朝的青銅戒指…那陳生,究竟從何而得?曹蒹葭腦海中的思緒回憶,忽然又想起了陳生胸前的那塊九龍玉佩…若是,這枚戒指是貨真價值的唐朝文物…那,是否意味着,那塊九龍玉佩…也是?!!
想到此,曹蒹葭俏臉變得深邃而複雜…她打開車門,跨出了跑車。然後攥着戒指…徑直走進了文物店内。
一名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櫃台前,帶着厚厚的老花鏡,在打磨着一塊古老的玉佩。見到有來人,中年男子擡起了頭來。
“喲…曹小姐大駕光臨,失敬失敬。”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泛黃的煙熏牙齒。
曹蒹葭俏臉冷漠,直接将青銅琥珀戒指丢到了櫃台前,“立刻幫我鑒定這枚戒指的真僞。”
中年男子緩緩伸手,抓過戒指一看…然後整個人的面色倏然變了,“唐高宗李治的琥珀青銅戒?!曹小姐你從哪兒弄來的?!”
“少廢話,檢測!”
“這枚戒指,可連城無價啊!目前整個黑市文玩界都在尋找它!沒想到…竟被曹小姐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