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厲整個人踉跄一顫,左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猩紅的掌印。
“孩兒知錯!”太子蔣厲身軀顫抖着,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鄭重鞠身道歉!
放眼整個島嶼…乃至華夏!敢動手打蔣太子的…恐怕…也唯有蔣家之主,蔣天生了!
蔣天生目光平靜冷漠,盯着自己兒子,“爲何抽煙?”
蔣厲面色難看無比,輕顫着解釋,“孩兒…孩兒一時糊塗…壓力太大…所以…所以想緩解壓力…抽了雪茄……”
“啪!”父親蔣天生又是一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右臉上!
蔣厲的右側臉頰上,也瞬間浮出了一道掌印。
“你可忘了家訓?!”蔣天生聲音冷漠,但卻帶着無盡綿延的氣息!
“孩兒沒忘。”太子蔣厲整個人都在輕顫着,帶着懼意。
“跪下!”蔣天生厲喝一聲。
“呯!”太子蔣厲直接雙膝狠狠跪地!甚至都能聽到膝蓋骨撞擊地面的聲音。
父親蔣天生目光冷漠如寒,渾身透着一股綿延深邃的氣息!
“家訓有言…蔣氏門人,一生絕不沾煙、絕不沾酒!看來,你都忘得幹淨!”蔣天生聲音冷厲,空氣中仿佛有無盡寒意充斥!
太子蔣厲跪倒在地,低頭不言。此時的他,根本不敢在父親面前辯解。
“當年,你太爺爺縱橫華夏大陸…我蔣氏一族百戰不殆!憑的是什麽?!”蔣天生聲音冷戾,一股磅礴的威壓震顫在空氣中。
“蔣家家訓,嚴于利己!若敢犯錯,定懲不恕!這,是埔江軍校立下的百年軍規!亦是我将家世世代代的家法之規!!”蔣天生瞳孔中,一股可怕的氣息湧動!渾厚的聲音在房間内回蕩!
将家,百年承襲!當年那尊枭雄…便用無比森嚴的軍校之規,來匡制家族子弟!軍規制家,此乃…真正曠世巨族!
太子蔣厲跪倒在地,身軀輕輕顫抖着。
蔣青鸢站在一旁,嬌軀有些微微哆嗦…這一刻,千金大小姐也被吓得不輕。
“埔江軍校雖毀…但我蔣家仍在!軍規不可變!!”父親蔣天生目光冷冷掃了蔣厲一眼,“執行吧,自扇耳光一百,跪地一小時。”
太子蔣厲跪倒在地,當即不二話,猛地揚手…開始狠狠扇自己巴掌…!
蔣天生目光冷厲無比,倏然掃視向了一旁的女兒。
女兒蔣青鸢腦袋耷拉的很低,幾乎不敢用眼神直視自己父親。
“父親…女兒知錯了。”還未等蔣天生開口訓斥呢…蔣青鸢就事先開口自責了。
“錯在哪兒?”蔣天生目光冷冷盯着她。
蔣青鸢雙手輕輕攥着,低聲支吾道,“女兒…不該深夜混夜店喝酒…不該打遊戲通宵…不該買通導師逃課……”
父親蔣天生的面色冷漠無比,他猛地揚起手掌…一耳光朝着女兒臉頰上扇去。
“嗚嗚…父親…我錯了…”蔣青鸢被徹底吓得輕顫,美眸中充斥着霧氣…
蔣天生的手掌遲鈍的停滞在了半空中,這一耳光…最終還是未曾扇下。女兒是心頭肉,他最終還是落不下手。
而此刻蔣青鸢,眼眶已經有幾滴淚珠滑落。堂堂千金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這一刻竟然被父親吓的落淚了。
蔣天生深邃銳利的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跪下。”
“是。”蔣青鸢哪兒敢反抗?當即聽話的跪倒在地。
“你們倆人,各自跪地一個小時。若敢擅自逃離,我打斷你們的腿。”蔣天生身影冰冷漠然,然後甩手離去…
就在他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卻突然又停頓了下步子,扭頭對兒子蔣厲喝道,“一小時後,草拟一份邀請函,今夜…宴請陳生。”
……
秦氏大廈,九十九層。
陳生坐在辦公室内,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鼻子,喃喃自語,“臘月漸寒…冬至已臨…看來,快下雪了呢。”
辦公室裏,并未開暖氣空調。幾乎保持着冰冷的氣溫。陳生不習慣開暖氣…這是千百年來積攢下的生活習性。那年,北國風光萬裏雪飄…紫禁城外…滴水成冰…與北方的酷寒相比,這南方的區區冬季又算得了什麽?
他繼續翻看着手中的一本《中庸》古籍…四周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
與此同時,秦氏集團樓下。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轎車緩緩停在了秦氏大廈門口。
一名身穿制服的女秘書緩緩跨下車,“我是蔣家秘書,特此奉命前來,爲秦小姐呈遞一份重要信函。”
女秘書面色平靜而冷漠,對大廈門口的保安人員開口道。
保安們确認之後,恭敬的爲她讓開了一條道路。
蔣家秘書秘書拎着一隻厚厚的黑色公文包,步伐鄭重的走進了大廈内…
乘坐電梯,直達九十九樓。
秦氏集團工作人員引導着她,來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前。
蔣家秘書輕輕敲響了門。
“請進。”裏面傳來秦薇亦的聲音。
蔣家秘書推開了總裁辦的門,踩着高跟鞋款款進入。
“秦小姐,您好。我是蔣家行政秘書,蔣煙。”蔣家秘書恭敬鞠身,行禮道。
“哦,你好…有事嗎?”秦薇亦輕輕點頭,然後狐疑的問道。
蔣家秘書打開黑色公文包,取出了一封朱紅色的信函。
“奉老爺之命,特将此函呈上。”蔣家秘書雙手托着信函,遞到了秦薇亦面前。
秦薇亦俏臉一愣…蔣家之主的親函?
她接過信函,打開一看:
【薇亦姑娘,老夫今日抵達滬海,閑時餘空,特邀薇亦姑娘與小陳先生前來寒舍一叙。呈上。】
落款【署名:蔣天生。】
看到信函中的内容後…秦薇亦的俏臉驚愕,莫名。蔣家之主…蔣天生,竟然…來到了滬海?!
而更讓秦薇亦感到詫異的是,這封邀請函中…竟然還提筆寫着‘陳生’的名字?!
這一次邀請,還特地請了陳生!
辭别了蔣家秘書後,秦薇亦握着信,面色複雜的來到了隔壁的司機辦公室。
推開門,陳生正坐在辦公桌上,翻閱着書籍。
“給你看一封信。”秦薇亦緩緩說道。
“什麽信?”陳生繼續低頭看書,淡淡問了一句。
“蔣家家主…蔣天生送來的邀請函,提筆了你的名字…邀請你随我一同前去赴宴一叙。”秦薇亦将那封信遞到了他面前。
這一刻,陳生手中的書終于停下。
他緩緩擡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氣息,“蔣…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