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海市,一場巨震的金融戰正在繼續。
秦氏集團,司機辦公室。陳生正趴在桌子前,肚子擺弄着一副沙盤。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你在幹什麽?”秦薇亦站在陳生辦公室門口,臉色冰冷的問道。
陳生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玩沙盤呢。”
“上班時間不準做這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秦薇亦聲音冰冷無情。
“那你讓我幹嘛?難不成我天天呆在你辦公室,保護你安全啊?”陳生撇撇嘴。
秦薇亦一時無語反駁,美眸瞪了他一眼,“你現在馬上去一趟機場,幫我接一個客人。”
“不去。”陳生直接借口拒絕道。
秦薇亦一愣,沒想到陳生竟然會拒絕,“你不聽我的話?”
陳生擡起頭看了她一眼,“我是受你外公之托來保護你的,不是你的傭人,你沒權利指揮我,除非……”
“除非什麽?”秦薇亦聲音冰冷。
“除非,你是我的老婆,我陳生這輩子誰的話都不聽,隻聽老婆的話。”陳生露出一抹痞笑。
“無恥!”秦薇亦俏臉嗔怒,“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去!”
陳生抿抿嘴,“你也不能去,現在你仇敵虎視眈眈盯着你,你一個人去有危險。”
“你管我?!我死活與你無關!”秦薇亦很生氣。
陳生看着氣呼呼的秦薇亦,點燃了一根煙,緩緩說道:“算了,還是我去吧,你呆在公司。”
駕駛着紅色賓利車,一路呼嘯飛馳來到滬海市國際機場。
陳生坐在車裏等了半天,都沒見到那客人的身影……打電話也打不通……陳生強行壓下心中的浮躁,心中自我安慰着,不要焦急,等會兒來的客人一定是一位美女,爲了美女,就算多等一會兒又怎樣……
國際機場内,一位戴着墨鏡的長發女子順着人流匆匆走出機場。她不時慌張的扭過頭四處張望,似乎是在躲避着什麽人。
墨鏡女子離開沒多久,一群西裝筆挺的男人們緊張追趕而來……
墨鏡女子慌慌張張的逃出機場,以爲終于躲過了,卻不料扭頭一看,正好看到那群四處搜索詢問的西裝男人們。
墨鏡美女頓時神色驚慌,四處張望一番,正好瞧見邊上停着一輛紅色越野車,二話沒說直接拉開車門鑽進了越野車。
望着這位突然鑽進自己車裏的墨鏡美女,陳生心髒微微一跳,問道:“美女,你是?”
“噓~”墨鏡美女将玉指放在唇邊,示意陳生不要說話。
“啥情況?”陳生有些摸不着頭腦了,“你是秦總的客人嗎?”
墨鏡美女輕輕搖頭,低聲道:“大哥,幫個忙呗,後面那群壞人在追我……别讓他們找到我……”
墨鏡美女的聲音很好聽,充滿了磁性,仿若莺鴿般。
陳生愣住了,“你……不是秦總的客人?”
墨鏡美女搖搖頭。
陳生那顆激動的心情頓時一落千丈!尼瑪!好不容易等來一個主動鑽進車的美女,本以爲就是秦薇亦讓接的客人……沒想到竟然不是……
陳生透過後視鏡,觀察着後面那群西裝男人……結果那群西裝男人似乎發現了什麽,猛地朝着這邊沖了過來!
陳生都來不及反應,那群西裝男人們就将賓利車團團圍住!
陳生懵了……這是什麽情況……無妄之災?
“小姐,還請您回去!”一群黑衣人并沒有怒目兇瞪,反而是圍攏在車旁,恭恭敬敬喊道。
墨鏡女子扭過頭看着陳生,臉上帶着一絲懇求。
陳生緩緩說道:“你想避開他們?”
墨鏡女子趕忙點點頭,“大哥,快開車沖出去。”
墨鏡女子正在說着,那群黑衣男人突然猛地拉開了賓利車門,将墨鏡女子拉出了車子。
“喂,放開她。”陳生突然緩緩說道。
西裝男人們微楞,臉上閃過一絲寒意,“别管閑事!”
陳生眼睛微眯,饒有意味的望着那群西裝男人們,身材健碩,每個人的手腕虎口上都生着厚厚的老繭,這是用槍多年所遺留下的老繭!一群西裝男人站在那兒,散發出一股冰冷傲然的氣場,那是久經沙場的狠角色才能散發出的可怕氣場!這群西裝男人,不簡單!
陳生打開車門正欲下車……突然一個西裝男子猛地一把将車門推住,然後狠狠關上!根本不給陳生下車的機會!
“幹什麽?”陳生臉色一冷。
“老實點呆着!别多管閑事!”西裝男子聲音冷漠,呆着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陳生突然笑了,笑的玩味兒,“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管這件事,但是現在看來,我還非管不可了。”
聽到陳生的話,正在掙紮的墨鏡女子驚愕的擡起頭望着他。
那群西裝男人們臉色一冷,目光淩厲冷漠直盯着陳生,一股淩厲霸道的氣勢瞬間彌漫!
任何一個普通人在場,恐怕都會被這股氣場吓得腿軟!這是久經沙場的腥血氣息!
但陳生……卻沒有絲毫動容,面不改色心不跳,坐在車内淡然的掃視着這群西裝男人們。
見到這個男人竟然絲毫不懼他們的氣勢,那群西裝男人們心中頓時一驚,這個社會上,能經受住他們這般強悍氣場的人,不多!因爲,他們都是戰場中出來的人物,每一個人身上,都帶着那股匹敵的氣息!
可是……眼前坐在車裏的這個男人,面對他們的氣勢時,竟然波瀾不驚,泰然自若?!難道說……車裏的這個男人,和他們是一類人?也是從戰場中出來的人物?!
那群西裝男人們看向陳生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或許你有點本事……但,你不是我們的對手。”黑衣男人再一次警告道,聲音冷傲霸道。
“哦?沒試過怎麽知道?”陳生淡然從容,絲毫沒有任何懼意。
一個黑衣人一步上前,冷聲道:“不要自尋死路,這個世界上,有些勢力,不是你能惹的!”
陳生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你們這一句一個警告的,搞得我壓力很大。”
“給你三秒鍾時間,馬上驅車離開!”黑衣男人已經沒有耐心再跟陳生糾纏了,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