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昨天都已經用掉你一份靈血了,這份靈藥太珍貴了,我不能要。”
夏玲顯然沒想到範九會把那麽貴重的靈藥給她,頓時急忙推開範九遞來靈藥的手。
“夏玲姐你就收下吧,顧海不是說了麽,這東西他家還有很多,到時候我們再問他要幾瓶不就完了?”
謝嫣湊到兩人中間插嘴道。
顧海聽着這話感覺特别不舒服,這不是當自己是提款機麽?但突然間他又好像想到了什麽。
“對對,謝嫣說得沒錯,到時候隻多不少!我家别的不多,就靈藥和錢最多。”
顧海拍着胸部與兩人說道,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隻要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目的就達到了。
“你也别推脫了,活着出去才是最重要的,死了靈藥留給那群野獸一點意義也沒有。”
範九不顧她反對,拽過她的手直接把瓶子塞到她手裏。
夏玲握住瓶子的内心并不平靜,一些感激的話想說卻說不出口,雖然聯邦給她的東西比範九的靈血還有手上的靈藥貴重百倍,但那些都是她在軍中拼命争取來的,自從遇到兩人開始就一直受到照顧,靈血和靈藥毫不心疼的就給她使用,讓她怎能不感動。
“想什麽呢,喝完我們快點出發,你看人家顧海比你實在多了。”
範九指着那正欲飲下靈藥的顧海說道。
“嗯…”夏玲輕輕點頭,不在拒絕,打開瓶子準備将靈藥飲下。
範九此時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顧海身上,他想看看顧海飲下靈藥後到底會有什麽效果。
隻見顧海在飲下靈藥後,身上的一些不算嚴重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一些較爲深的傷口也不再滲出血液,逐漸開始有凝固的迹象,這整個過程隻持續了幾十秒鍾,便不再變化。
夏玲在飲下靈藥後傷勢也迅速恢複,腳上的傷口在昨天飲下靈血後已經有所好轉,現在腳踝處那咬痕已經開始結痂。
“哇~這靈藥效果居然那麽好,不到一分鍾就見效了嗎?”謝嫣也是被靈藥的效果所震驚。
這H7型号靈藥的藥效可真是沒得說,短短幾十秒就可以讓人體完全吸收藥力,兩人的傷勢雖沒有完全恢複,但也比那靈血的效果好得多,夏玲現在大概恢複到了五階武師的實力,顧海也恢複到了六階武者的水平,範九可以想象要是在戰鬥中飲下這種靈藥撐住幾十秒,甚至都有可能扭轉戰局。
“顧海,你說你家那麽有錢,靈藥靈血應該也不缺,爲什麽現在才是九階武者?”
範九也被這明顯的藥效所震驚,随即想到了制造這種靈藥的聯邦醫藥公司,向顧海問道。
“九哥,我也是這幾年才開始嗑藥的,而且磕得也不多,都是準備晉級的時候拿來輔助的,要不是這樣李文峰那家夥哪是我的對手。”
顧海解釋道,臉上還露出一絲驕傲,随即他又想到眼前的範九和夏玲都是武師階的天才,自己好像并沒有什麽好得意的,瞬間又氣餒了下來。
“怪不得,我說你怎麽才九階。”謝嫣也在旁邊嘟囔道。
“不是,他們兩個說我我當然沒辦法反駁,但是謝嫣你才武者七階沒資格說我吧?”
被打擊的顧海頓時找到了吐槽對象,好歹他也是武者九階的實力,雖說在全聯邦排不上号,但是在全校也算名列前茅的那批優等生。
“她是五階…武師。”夏玲幽幽地說了一句。
“誰?謝嫣?拉倒吧,我見過的武師也不少,範九…哦不對,九哥是個怪胎我認了,謝嫣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哪點像五階武師。”
顧海根本就不信夏玲說的話,這也怪不得他,軍方的武師還有範九都是經曆過不少實戰,給人一種紮實的感覺,哪有幾個像謝嫣這樣看起來那麽柔弱。
“哼哼,要不賭些什麽?”
謝嫣壞笑道,心裏也打起壞主意,好不容易有機會坑一下這富二代,她怎麽會放過這種賺錢的機會。
“小嫣你什麽時候學會賭了,不行,這個話題打住,我們盡快出發吧。”
範九頓時出聲打斷,他開始有些後悔告訴謝嫣關于錢的事,他沒想到本來單純的少女财迷起來會變得那麽可怕。
“賭!賭了!我跟你賭五瓶靈藥,就是剛剛那種H7型号的,你的賭注是什麽!”
顧海本來還有些遲疑,但是看到範九打斷的舉動頓時信心滿滿,眼下誰最了解謝嫣?當然是範九,既然範九都不贊成謝嫣和自己賭,那不就是說明謝嫣實際沒有到武師麽?
範九正欲開口阻止,但看到現在謝嫣臉上那糾結的模樣頓時心裏有些想笑,才想起自己和謝嫣沒什麽好像拿得出手的東西對賭,也就沒在阻止。
“就用你答應九哥帶你出去後許諾的九份靈藥,就賭九份,顧胖你敢不敢!”
謝嫣突然眉頭一松,想到自己可以透支先前顧海許諾的靈藥,壞笑地挑釁道。
“嘿,我就不信了,賭就賭,不過我承諾的靈藥是給九哥的,要九哥同意才行,雖然你有些姿色,但是可是值不了我這九瓶靈藥。”
顧海頓時被她激起,不過還是留了個心眼,眼角在偷偷觀察範九的反應,隻要範九露出笑意他就馬上拒絕。
範九随即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這個賭注實在是讓他心動,但是這樣坑顧海感覺又不太合适,畢竟人家背後可是有蛻凡境強者的老爹,一下子要了人家十八份靈藥怕是要被記恨。
而範九遲疑的神色在顧海眼中卻解讀成了沒有底氣,卻沒想到範九實際上是在顧及他那強者老爹的感受。
在顧海看來,沒有多少武者能拒絕十八份靈藥的誘惑,就連蛻凡境強者也不行,看到範九這遲疑的神色頓時猶如吃了定心丸一般。
「也罷,不能把範九得罪太慘,等會賭赢了我少收他三份,他豈不是對我好感大增?賭了!」顧海心中暗暗想到。
“九哥~你會答應的是麽~?”
謝嫣眼睛眯成月牙微笑着向範九問道,但這笑容在範九眼裏盡是威脅的感覺,冷汗從他太陽穴旁滑落,上次謝嫣露出這種笑容是還是在初中一個女生和範九表白的時候看到的,結果可想而知。
“咳咳,行吧。”
範九隻好答應,他知道自己要是拒絕了回去後謝嫣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女人,可是最記仇的生物。
顧海本來還信心十足,但看到謝嫣這詭異的笑容頓時心裏忐忑不安,身爲富二代,身邊的女友一月一換,又怎麽看不出眼前少女笑容中那一絲威脅的感覺,他正猶豫要不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