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強大?在這山域隻要不遇到妖獸,你們三個武師可以橫着走了吧?”
顧海不解道,羅雲山域就在L市附近,他還是有專門了解過的。
還未被獸潮占領的山域最多隻會有一隻妖獸出沒,而靈獸往往占山爲王,不會像兇獸那樣一遇到就可能是數隻,他實在是想不通範九爲何要如此謹慎。
“你知道夏玲九階武師的實力是被誰傷城這樣的麽?”
範九皺着眉問道他,他實在是不想這個時候因爲這個胖子的大意生出什麽事端。
“誰?能傷到夏玲上校的可能隻有妖獸了吧,遇到妖獸夏玲上校想跑也難,難道是軍方的叛徒?”
顧海也意識到事情可能沒他想的那麽簡單,頓時問道。
“四隻靈獸,其中一隻是八階,就算是我對上也不敢說能穩勝。”
範九回想起自己此前被白狼咬上肩骨的一幕,現在心底還有些慶幸,要不是謝嫣出其不意的驚退白狼,自己現在怕也是比顧海和夏玲他們好不到哪去。
當然,他敢和謝嫣兩人孤身進入山域當然也有着十分的把握,要是真的遇上不可力敵的情況他也有辦法能應付,繼承了萬鬼之王名号的兩人沒點金手指怎麽行?
“靈獸!?還是四隻同時出現?難道說那群占領南蠻山域那群畜生已經來了?夏玲上校她九階實力還有妖刀,怎麽會?”
“你不用知道過程,隻需要知道我們經曆了什麽就行。”
顧海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範九并沒有耐心一個一個的回答,隻需要讓顧海收起那無所謂的心思就行。
顧海聽罷也沉默下來,收起先前那放松的心态,緊張地往範九身旁靠近了一點,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一點安全感。
“嗷嗚~~~~”
伴随着狼嚎傳來,衆人的情緒也不由得開始緊張了起來。
“這真是說什麽來什麽,現在怎麽辦?”夏玲苦笑道,向着範九詢問。
她可能自己都沒發現,明明實力最強,地位最高的人是她,可自從範九救下她後,她就已經隐隐把範九當做了這次山域之行的主心骨。
“我不确定它有沒有發現我們,再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可以出到山域外圍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範九眉頭緊鎖地望着狼嚎傳來的方向,與身旁的衆人說道。
“嗷~”
此時,一道低聲的嘶吼傳入了他們耳中,雖然聲音并不高昂,但是那近在咫尺的震動,還是讓衆人可以得知有着生物在向他們靠近。
範九趕忙抛下抗在身上的李文峰,渾身緊繃,并爆發出七階武師的氣勢朝着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隻見他們頭頂上的樹枝上,一隻豹貓正盯着他們搖晃着尾巴,範九看到它前臂上的那一道傷口,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昨天進入山域後不久遇到的那隻豹貓。
“啊,這是那隻貓媽媽!”謝嫣驚呼道。
顧海和夏玲兩人聽到頓時疑惑地望向了謝嫣。
“嗷~”
它跳至衆人左邊不遠處的地面,往前走了幾步,發現衆人并沒有反應,于是轉過頭來再次低吼。
“它這是在…爲我們引路?”
範九并沒有從豹貓身上看到任何攻擊性,連吼聲都故意壓低似的,于是望着謝嫣疑惑道。
謝嫣望着那豹貓激動地點頭并說道:“嗯!肯定是,沒想到它竟然沒死。”
“要不要跟它走?”範九轉身詢問道衆人的意見。
“不是,這是兇獸雖然對我們來說沒威脅,但誰知道它會不會引我們到它的老巢,說不定它老巢就有好幾隻靈獸在等着我們,你們不會想要相信兇獸吧?”
顧海頓時反對,畢竟在這危機四伏的山域中選擇相信一頭兇獸是愚蠢的行爲。
“不會的,我們知道它家在哪,就隻有一窩貓寶寶。”
謝嫣頓時急道,聽這話的含義明顯就是贊同跟着豹貓走。
“我認爲可以。”夏玲出聲道。
範九和顧海疑惑地望向她,畢竟夏玲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隻豹貓,在這個獸類與人類爲敵的世界,他們想聽聽夏玲的理由。
“它要是想害我們隻需要大聲吼叫就能吸引那白狼的注意吧?哪還需要引我們到其他地方,還是快跟上去吧,它好像有點不耐煩了喲。”
夏玲指着前方回頭望着衆人的豹貓,解釋道,并帶頭走向了豹貓所在的方向。
“好像有點道理啊!”顧海聽罷贊同的點了點頭并跟了上去。
謝嫣更是激動地跑到了豹貓身邊,邊走邊彎下腰好奇地打量着豹貓,那豹貓斜着眼瞥了她一眼就不再理她,帶着衆人往山林間鑽去。
範九擔憂地望了望身後先前傳來的方向,看到視線内暫時還看不見白狼的身影後也轉身跟上衆人朝山林裏鑽去。
“嘭!”
而就在他們剛離開後後不久,一直白狼爪踏中了先前範九所站的位置。
這狼爪的主人右眼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濃濃的嗜血,它低頭聞了聞地上的味道,擡起頭望向了先前範九所離去的方向,随後朝着身後點了點頭。
隻見它身後領着數十頭白狼,每頭的氣息都不低于四階靈獸,而離他最近的那頭赫然就是先前圍攻夏玲那八階白狼,這眼上帶疤的白狼顯然就是狼群的頭領,也就是狼王。
緊接着狼王循着範九衆人的氣息,竄入了他們所進入的山林中,身後的狼群也緊随狼王身後有序地跟了上去,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獸群,更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士兵。
“這豹貓要把我們帶到哪?這個方向好像不是出山域的路吧?”
顧海看着周圍密集的植物,發出一句疑惑。
顧海發出疑惑也正常,畢竟經常會有聯邦士兵進入山域,如果能通道外面的話應該是有人類活動過的痕迹才是,但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看起來根本就是很多年沒人來過一樣,路上的雜草都快比人還高。
豹貓似乎聽懂了他說的話,側臉用鄙視的目光瞟了他一眼後繼續朝前走去。
“九哥…我有沒有眼花,我怎麽感覺它剛剛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啊?”
“嗯,沒錯,它在鄙視你,這條的确是通往山外的近路,至少方向是對的。”
範九點了點頭,望了一眼空中漸漸西斜的落日後回道。
“怎麽可能,要是有近路怎麽沒有聯邦軍隊活動過的痕迹?”
“之前那條路相對比較平坦開闊,你看我們現在一路走來,很多地方明顯隻能容納一到兩人經過,不是巨木就是亂石,并不适合軍隊集體進山。”
夏玲在身旁解釋道,不得不說軍人和學生的思路就是不一樣,就像顧海思考的是個人,夏玲思考的則是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