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加入聯邦軍隊,功勳有什麽用?”範九望着他疑惑出聲道。
其實從離長天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頭妖獸自己是帶不回去了,但就算離長天沒有出現,這頭妖獸怕在拍賣行也不好出手,軍方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就會趕來,到時候也是不小的麻煩。
“九哥…”
謝嫣扯着她衣袖輕聲喊道。
“嗯?怎麽了?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範九轉過身望着她那帶着一絲憐憫的眼神,疑惑問道。
“要不…回去我去你家給你補補課吧?你好多東西都不懂。”
謝嫣嘟囔着嘴并繼續說道:“聯邦軍隊會給武校大學生頒發軍銜,其他學校都是下士到上士軍銜不等,隻有聯邦武校會頒發少尉軍銜,有了軍銜就可以接受功勳了。”
“嗯…這過女娃子看起來就是學習的料子,講得不錯,我聯邦武校出來哩學生将來過過是軍隊裏頭哩精英,就那麽決定喽,五萬功勳,你入學會記到你哩名下。”
離長天明顯得意道,畢竟他就是聯邦武校的副校長,在他聽來謝嫣說到學校頒發軍銜的區别時就認爲她是在誇自己,心裏面大是舒服。
“離上校,夏玲上校…”
此時後援部隊也趕到了他們身旁。
“這…這些都是…上校做的嗎?”
當他們看到離長天身後那蔓延數十米的狼群麻繩時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你們怎麽那麽慢!?我都到這裏十分鍾喽!!要不是我來的快你們就去妖獸哩肚子裏面找你們哩夏玲上校吧!!”
離長天轉身朝着爲首的士官怒吼道,手指還指着那昏死的狼王。
“離上校…要不是我們用定位器真的找不到你,我們都是武者,您是蛻凡,怎麽可能跟得上。”
爲首的士官苦笑着解釋道,看他身上挂滿了枯枝殘葉就知道一路過來他也并不是那麽輕松。
“這…竟然是妖獸!我們西南第二部隊竟然抓獲了一隻活妖獸!”
“今年的首殺啊!這可是要計入聯邦曆史裏的數據啊!”
“今年才第一天我們就抓了隻妖獸,其他部隊知道的豈不是羨慕死?”
離長天望着着衆人的震驚的神色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暗暗點了下頭,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瞎嚷嚷什麽!都給我做事!講這些畜生的靈血全部取出來!”
他稍微享受了一下衆人震驚的神情後,發現衆人也開始漸漸他開始命令道。
“遵命!”
“對了,那兩隻的靈血取完給我送來。”
離長天想到還有兩隻是範九的戰利品,也讓士兵順便幫忙處理掉。
“是!”
“怎麽樣?威風不?到時候你加入聯邦軍隊後很快就能像我一樣?不重新考慮考慮?”
待士兵們都離開他身前開始忙碌後,離長天露出得意的神情與範九炫耀道,似乎對于讓他加入聯邦軍隊的想法還未死心。
“這個之後再說吧,我不是答應你去聯邦武校了嘛?”
範九苦笑道,沒想到這個大叔居然還未死心。
“這隻八階的靈獸還活着!”
衆人聽到了不遠處一聲呼喊,隻見那八階白狼仿佛剛從昏睡中清醒,開始緩緩起身,還抖了抖身上的灰塵。
“咚!”
隻見離長天第一個反應過來,擡起腳輕輕一個抽射,一顆拳頭般大小的石頭就朝着那正欲起身的八階白狼疾射而去。
“嘭!”
下一秒,那石頭直接将那白狼腦門生生洞穿,向後翻滾了幾圈後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再無任何氣息露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周圍的士兵紛紛呆滞,在衆人眼中強橫的八階靈獸白狼就被離長天這随意的一腳所擊斃。
“愣着幹嘛?還不去收拾!”
離長天看着底下呆滞的士兵大聲吼道,不過看似兇狠,實際上他嘴角處還露出一絲微微得意的笑意。
其實就連範九和謝嫣也被離長天這随意的一腳所震驚,要知道這八階白狼昨天可是讓範九吃盡了苦頭,沒想到卻被離長天輕松解決,單單他這一腳的力量怕是已經超越了那鎮守槍的威力。
“對喽,你和謝嫣什麽時候認識的?是覺醒天賦前還是之後啊?”
離長天似乎想到了什麽,笑着向兩人問道。
“問這個幹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範九古怪地望着他,主要是離長天那笑起來的樣子太猥瑣,實在怪不得範九。
“啧啧啧,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你們倆個回去後去你們校長辦公等我,對于你們兩個的蛻凡天賦聯邦要做個簡單的登記。”
離長天猥瑣地望着他說道,眼神中還有一種“你懂的”意思,那樣子哪像個聯邦軍隊的上校,活脫脫的一個猥瑣老大叔。
範九:???
“咳咳,好的。”
範九沒聽懂他前半句話,隻好應道。
“上校!三十七份靈血已經全部取好,都在這裏。”
一名士兵拿着軍外套拖着三十餘份精緻的水晶瓶在離長天面前彙報道。
“嗯…靈血對我作用已經不大了,你們自己分喽吧,那份八階和五階的丢下。”
離長天看着眼前的水晶瓶點了點頭,指了一下單獨分開的兩個瓶子說道。
“啊…是!多謝上校!”
底下的士兵們頓時露出激動的神色,但身爲訓練有素的士兵還是壓抑着自己的渴望,并沒有像當初學生哄搶裝備那般沒有紀律。
“排隊!老規矩,實力最強的在前面,實力較弱的在後面。”
爲首的士官壓抑着興奮朝着下方說道,但是他指向衆人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内心激動與興奮的情緒。
畢竟這批士兵實力最高的也隻是一階武師,因隊伍綜合實力有限,兩年間也就隻獵到過三頭一階靈獸,一人幾滴就沒了,眼下離長天居然願意分給他們三十四份,怎能不讓他激動,這靈血足足頂他們兩年來十倍的分量。
“想不到你居然那麽大方,這些靈血可是價值不菲哦。”
範九看着下方激動着重新排隊的士兵,側臉向身旁的離長天說道。
要知道範九進山狩獵三四年總共也就獵到十餘頭靈獸,看着如此數量的靈血也是有些眼熱,要知道每份靈血就可以讓武者階提升一到兩階實力,很多士兵八年來也才是七八階武者,這份獎勵實在是太貴重了。
“都是老子底下哩兵,給他們提升才是最重要哩,他們實力太弱我也丢臉,以後靈獸越來越多這種東西也不稀奇,提前給他們又何妨?”
離長天一本正經地說道,從範九見到他的時候開始,離長天的形象就跟個逗比大叔沒什麽區别,不得不說,這個時候他還真有一絲軍隊領袖的模樣。
“上校!我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将來我們每一位都将是武師!會是您最精銳的一支部隊!”
“我将來要達到和上校一樣的蛻凡!”
底下的士兵聽到了兩人間的談話,紛紛感動地朝着離長天表着決心。
離長天看着底下表着決心的士兵們心底也感覺到一絲寬慰。
雖然他的實力在蛻凡中屬于中上水平,但因爲大部分時間都在忙聯邦武校的事,平時都沒空照顧手底下的士兵,像其他分部士兵的上校都是帶着軍隊進山裏大殺四方,實力自然提升得比較快,現在給這些士兵這些靈血也算是自己對它們的一些補償。
“喂,跟你商量過事情。”
離長天目光注視着下方陸續飲下靈藥的士兵,輕聲說道。
“我?”
因爲他并沒有看着範九,範九也不确定對方是不是在叫自己,不确定地回應了一聲。
“将來…我是說将來如果你想加入聯邦軍隊喽,可以來我們西南分部第二部隊不?”
離長天緩緩開口說道,他眼神中透露着一絲絲期待,語氣中帶着一絲絲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