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獸!”
夏玲第一時間打開車門往外沖去,此時在車前看清了對方的真面目後朝着車内喊道。
範九和謝嫣兩人的母親哪裏親眼見過靈獸,被眼前這一晃而過巨大的身影吓得雙手緊緊拽住衣袖瑟瑟發抖。
“媽,阿姨,别怕,人家夏玲上校是九階武師呢。”
謝嫣将手搭在兩人肩上安慰道,兩位母親聽罷望着車前的架起長刀的夏玲,手上的抖動也漸漸平複下來。
範九也緊接着開門下車,目含怒色地盯着眼前的巨大靈獸。
那靈獸外觀酷似牦牛,但是他頭頂那超過一米長的牛角以及那比整架SUV還大的體型明顯是牦牛的變種。
“六階麽…”
感受着牦牛透露出的靈獸氣息,範九估算着他的實力,雖然他看似龐大,但是這六階靈獸的實力在範九和謝嫣兩人眼前完全不夠看。
“想不到已經有靈獸沖出了山域,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夏玲望着這六階牦牛眉目凝重地說道。
因爲L附近的道路上肯定會有着哨兵把守,這也是保持城市之間資源來往互通的重要保障,但是夏玲這時才注意到,整段路上已經看不到任何一名哨兵的身影,空蕩蕩的路面和範九來時那不停在眼前出現的哨兵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
“需要我動手麽?”
範九朝着車前的夏玲問道,但範九拳頭上暴起的青筋和他眼中的怒火已經表示着他已經即将按捺不住想要将那想傷害他家人的靈獸暴揍一頓。
“哦?你确定?”
夏玲顯然意外範九會想要主動出擊,眼神往車内的兩人母親瞥去後,對着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那牦牛并沒有給範九回答的機會,将頭低下用牛角對準汽車,腿下的牛蹄還在不停地摩擦做着沖鋒的準備,顯然要再次沖撞汽車。
範九一個疾沖躍上了車頂,目光逼視着那即将發起沖鋒的牦牛。
而那牦牛卻直接無視範九,甚至連看都未看一眼,直接朝着汽車疾奔而來。
“砰!”…“砰!”…“砰!”…
那牛蹄踏在的地面上砰砰作響,可見這牦牛的體重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要是這一下撞實了車内的人怕是兇多吉少。
而車内的兩位母親看到牦牛沖來紛紛閉上了眼睛抓緊了拳頭不敢望向窗外。
“畜生找死!”
範九雙目圓瞪地吼了出聲。
緊接着範九直接躍下車頂,揮舞着拳頭朝着那疾崩而來的牦牛重重砸下。
“嘭!”
隻見範九這發揮出全部七階實力的一拳實實砸在了那牦牛的頭頂,可卻僅僅隻是讓那牦牛微微低頭停下了沖鋒的腳步。
“什麽!?”
夏玲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對于範九的戰力她是了解的,這一拳下來别說是六階靈獸,連七階靈獸都未必能安然無恙。
“靠,好厚的牛皮!”
範九也略微驚訝,這一拳下去都讓他的拳頭隐隐作痛,可那牦牛卻毫發無傷一般。
“哞!!!”
那牦牛似乎被範九這一拳所激怒,那拳頭大的牛眼瞬間充血變得通紅,緊接着将那牛角對準範九疾沖而來。
“嘭!”
範九急忙躲閃,可這牦牛的體型實在是太大,範九也隻是躲過了最堅韌的牛角,卻沒躲過它那沖撞而來的寬大的肩骨,整個人直接被掀飛出五米遠。
“咳!”
範九在空中一個急轉落地,咳出了一大口鮮血。
“九哥!”
謝嫣看到範九咳血頓時急得叫出聲來,身旁的兩位母親也因戰局的變化拽緊了拳頭。
“沒事吧!”
夏玲趕忙沖到範九身旁将他扶了起來。
“咳咳,這牦牛有問題!”
範九眉目凝重地望着那轉過身來想要再次沖鋒的牦牛說道。
“嗯,看出來了,怕是我全盛時期也不好對付。”
夏玲也凝重地望向那正欲沖來的牦牛。
“來了!”
那牦牛再次對範九發起沖鋒,範九立馬推開身旁的夏玲,在推開前還順手奪過了她手上那把長刀。
「任你皮再厚!我不信這妖骨長刀破不開你的防!」範九暗暗想道。
好在這次牦牛因沖鋒的距離較遠,給了範九的反應時間,在牦牛即将沖到自己身前是猛地側身一跳避開了它這充滿蠻力的沖鋒。
那牦牛見一擊未中趕忙急停,水泥路上的地面竟因它這突然間減速逐漸崩裂出數道裂痕,好在這蠻牛的攻擊方式單一,除了沖撞還未見到其他更爲有效的攻擊方式。
“嗤!”
範九見牦牛急停時動作略爲遲鈍,趕忙向它身後沖去,雙手持刀高高躍起,将那長刀深深刺入了它那寬大的後背,鮮血瞬間從那傷口噴射而出。
“哞!!!”
牦牛頓時發出了一聲痛苦地長吟,開始沒有目标地胡亂狂奔。
此時範九還緊緊握着長刀挂在牦牛背上,牦牛一路沿着路障沖撞,試圖将背上的範九甩下,還有意地将背部朝着路障撞去。
“噔!”“咚!”
範九此時在它身上也不好受,連續被路障沖撞也讓他渾身多出了幾道血痕,好在武師階皮糙肉厚,有心防禦下這等路障的碰撞也僅僅隻能對他造成一點皮外傷罷了。
範九随即單手抓緊牦牛背上那雜亂而堅韌的毛發搖搖晃晃地站起,而他另一隻手也用力抽出那深深嵌入牛背上的長刀。
“哞!!”
在他拔出的瞬間,牛背上再次噴出了鮮紅的血液,将範九濺成了一個血人。
趁着那牦牛還未再次沖撞路障,範九趕緊舉起長刀手起刀落,刀尖對準了那牦牛後頸用力插下。
“嗤!”
範九這一擊可謂是直擊要害,直接就将那牦牛的後勁所洞穿,整個刀身都已沒入那牛頸之中隻餘刀把。
“咚!”
那牦牛瞬間哀嚎着失去重心側翻倒地,範九也因牦牛這突如其來的翻倒而重心不穩被甩飛出去,後腦重重地撞上了附近的路障。
“九哥!”
謝嫣在遠處凄厲地喊叫道,兩位母親也探出車窗望向那倒地的範九,眼中滿是焦急。
“坐穩!”
夏玲趕忙跳上駕駛位發動汽車往範九所在的方向疾駛而去。
待到衆人來到範九身旁時發現他已雙目緊閉,整個人失去意識徹底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