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雙緊閉着的美目也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微微睜開雙眼。
從範九眼中望去,眼前香豔一幕配上她那迷離地雙眼,讓他目光竟有一絲呆滞。
而此時随着少女兩眼緩緩睜開,一眼就望到那攬着自己腰肢那少年呆滞目光,眼神也微微停頓,與那少年四目相對。
此時兩人的目光中隻有對方的雙眼,絲毫未曾注意到那在鬼物死後的黑煙又重新在他們周身緩緩聚集。
“你還是男人嗎?這等姿色的美人裸了一半都無動于衷,上啊!”
“謝嫣又不在,這大好時機!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美人知!”
“這禦姐口味加上這火辣身材!啧啧,那謝嫣哪裏比得了!”
“光是這充滿負擔的胸口就把持不住啊,謝嫣那飛機場完全沒感覺好嗎!”
“…..”
那黑煙中不斷有聲音傳出直灌範九腦中,就猶如蚊蠅一般揮之不去,在腦海中嗡嗡作響。
在這一道道魔音的灌輸之下,範九那堅定的意志竟有一絲微微松動。
“你不是總覺得沒有男人配得上你麽?我倒是覺得這個男人不錯。”
“是啊,聯邦裏面都是些屌絲,除了敢偷偷看着你的背影幻想,連正眼看你一眼都不敢。”
“他可是救了你好幾次啊,對你的美色好像毫不動心,你心底服氣麽?”
“隻要鋤頭揮得好,哪有牆角挖不倒,我看那謝嫣就比不上你,無論是相貌、氣質、身材…”
而圍繞在夏玲身旁的黑煙也在對着她腦中瘋狂低語,讓她本就不太清醒的意識逐漸被侵略。
那本望着範九的目光也由先前的呆滞中露出一絲柔情,而眼角所望到自己那**的身軀竟出奇的沒有感到羞澀,眼中有着一絲絲媚意流轉。
範九在望到她眼中這一絲媚意與柔情後,竟有些控制不住身軀微微俯下身軀,朝着那嘴角血迹還尚未幹涸的朱唇湊近。
那少女看到他湊近的面龐不由得微微閉上雙眼,那讓聯邦中無數男人幻想的紅唇也朝着範九嘴上湊去。
“嘤…”
一聲嘤咛聲從她口中低聲傳出,而這要命的聲音就猶如點燃炸藥那一絲火焰,讓範九眼神那最後一絲清明徹底失守。
少女那雙臂也不由自主地攀上範九頸脖之處,唇齒也在與那入侵口中的濕熱做出激烈回應,一絲絲輕喘不斷沖擊着兩人那已貼近的臉龐。
範九的手也不再忍耐,朝着那讓他血脈膨脹的渾圓處尋去。
“啊…”
一絲含羞的氣喘聲帶着一絲熱氣傳入範九耳中。
從未被他人所觸及到的柔軟之處就被範九緊緊握在掌中,讓她頓時感覺渾身綿軟無力,就連攀在範九肩頭的手臂也輕輕滑落。
範九心神已徹底失守,仿佛此刻他已不在是一個人,是一直徹底爆發最原始野性的野獸。
“撕拉!!”
那本就殘破的綠色軍裝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所撕扯開來,那令人血脈膨脹失去理智的赤裸身軀徹底展現在範九眼前。
此時兩人眼中再也看不見一絲理智,本就貼在一起的身軀也瘋狂相互纏繞在一起。
在這漆黑的世界裏,兩人所在的枯木之下就連空氣中仿佛都泛着一絲令人意亂情迷的粉色。
整個世界本是除了河水所泛起的浪花聲再無其他聲音,可此時在這枯木下,那富有節奏的撞擊之聲與少女時不時傳出的低泣聲爲這個世界增添了一絲别樣的奇妙旋律。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
此時那少女正蹲在樹腳下将頭深深埋入膝中,身上披着那件灰色外套上還染着一道殷紅血迹未曾幹涸。
少年也倚靠在樹下,雙目遙遙望向空中,眼中露出一絲空洞,不知内心在想着什麽,不過從那空洞的眼神之中似乎還看到了一絲懊悔,一絲迷茫,一絲…情迷。
那本環繞在兩人周身的黑霧也在兩人纏繞在一起之時逐漸消散,在黑霧散去之前,那一道道傳入兩人耳中的魔幻之音仿佛還帶着一絲心滿意足。
“對不起…”
少年喃喃出聲,三個令人無比心疼的字眼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此時他的意識也恢複清明,先前兩人所經曆的事又怎能沒有記憶,對于此時身旁的少女,他除了這三個字外實在找不出還有什麽話能完整的表露此刻的心情。
少女并沒有出聲,隻是在聽到那三個字後肩膀似乎有一絲微微抽動。
而範九此刻就坐在她身旁,她那輕微的動作又怎能躲過他的眼睛,不由得心頭也泛出一絲苦澀。
回去後是自己那朝夕相處的女友謝嫣,自己雖然也與她做過一些難以啓齒的小動作,但卻也從未進入過正題。
而身旁這少女才認識不到一周,自己的第一次就交了出去,就連對方也是未經人事,灰衣上那點殷紅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他平時最重責任,但此刻做出的事完全超過了他的底線,平日裏最多也就眼睛偷瞄一下解解饞,哪裏想到在這無人的黑色世界裏會做出這等越過底線之事。
“我不怪你…這也是我自願的…”
少女的聲音從那膝下幽幽傳出。
聽到這話語範九不止沒有卸下那心理上的包袱,反而覺得虧欠這少女更多。
他甯可對方打他,罵他,甚至用那長刀刺向他洩憤都可以接受。
偏偏不能接受的就是這包容,這釋懷。
「自古以來…情債難還…」
範九不由得想起自己所看到一部電影中說出的話語。
“衣服給我…快出發吧,部隊還在城外流血,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少女此刻也并沒有提及先前兩人所經曆那番激情,平淡的話語聲随着膝蓋下幽幽道出。
範九也不敢多想,趕忙脫下外褲就朝着她遞去,目光望向那被自己撕成好幾塊的綠色軍裝碎步目光微微發愣。
之後無論是他裸着出去還是夏玲裸着出去都不合适,況且兩人都發生了這等暧昧的故事,他必然不會讓對方一絲不挂的出現在現世。
好在這個時節天氣還算微涼,從家裏出來時也被母親逼着穿上一條裏褲保暖,要不此時也要尴尬。
“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讓你難堪,忘掉吧…”
少女穿好衣物遙望着空中那處微弱亮光出聲,平淡的話語仿佛聽不出一絲情緒。
可範九還是從她那話語中聽出了一絲淡淡的失落與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