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爲什麽這麽嚣張?”葉修文問向‘安妮’。
“他們理應,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安妮’回答道。
“那看來,‘西吉爾苦’是什麽都跟他們說了。”葉修文道。
“‘西吉爾苦’大哥,真的會出賣我們?”‘帕克’到現在,依舊難以置信的道。
“那你認爲呢?”葉修文反問,但‘帕克’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然而也正在這時,葉修文道:“先下手爲強。”
“明白!”‘安妮’道,然後快速調整防禦機槍的位置。
這種機槍,是用來防禦導彈的。倘若打飛船,一定起不到任何作用。因爲飛船的整流罩,抗沖擊能力非常強。
但是飛機就不同了,在考慮飛機性能的時候,一般這些飛機的整流罩,都會用一些輕型的材料制造。所以隻要用自動機槍,就能将他們打下來。
‘安妮’快速操作,而對方則傳來了謾罵,或許‘洛東曼’的人,也沒有想到,‘洛西曼’的飛船敢來真的。
但此時,他們已經遲了。‘安妮’的速度非常快,瞄準後直接射擊。
機槍的子彈打在兩架雙螺旋槳飛機的尾部,兩架直升飛機直接失控,在空中盤旋,墜向了地面。
“轟隆!”
兩架直升飛機墜落了,但此時,還沒有結束,那些人,從飛機跳下來,竟然有要火拼的意思。
“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馬上放下武器投降。否則你們認爲,你們能敵的過兩架飛船,那就試試吧!”葉修文直接說道,打對方一個心理戰。即便是兩架老舊的飛船,并且飛船上的武器系統,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但是,當面對三十幾個人來說,他們的力量還是太渺小了。
當然了,在他們的飛機上,也擁有如同機槍一樣的防禦武器。但是它們卻乖乖的躺在了地面上。
“你們‘洛西曼’這麽做,真的好嗎?你們别忘了,沒有我們‘洛東曼’,你們活不到今天。”地面上,一個雞冠頭,被染成紅色的人,指着飛船說道。
“對不起了,這件事與‘洛西曼’的人無關。做主的是我。”
正在這時,卻是葉修文與羅賓,自打飛船上,借助繩索落到了地面上。
那個雞冠頭,手裏拿着槍,沖着葉修文走了過去。
“你就是一個聯邦的逃犯,你有什麽可牛的?”雞冠頭質問道。
“你們也是聯邦的逃犯。洛爾曼的事情,我聽說過。”葉修文微微一樂,那雞冠頭沒有了言語。但不想,他徒然又樂了,将槍抗在肩膀上,嗤笑道:“别得意,今天誰赢誰輸,還不一定呢!啂?......”
那雞冠頭沖着空中一努嘴,而也正在這時,宛若黑雲遮日一般,天際驟然一亮。
“預言之子,發現不明飛船,是A型方舟,......我們飛船的雷達,簡直太差了,在這個時候,才發現。”
正在這時,卻是‘安妮’示警道。
但的确,他的示警太晚了,因爲‘洛東曼’的飛船已經從空中緩緩的落下。
‘洛西曼’的兩艘飛船晉級避讓,否則一定會被方舟号上的火箭噴射器給燒焦了不可。
但這也正說明了,對方的驕橫。
“啧啧,怎麽樣?我說過,這艘飛船,是我們‘洛東曼’的了。”那雞冠頭怪笑道。而與此同時,自打半空中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道:“我是‘洛東曼’的‘貝斯’隊長。這艘飛船是我們‘洛東曼’發現的,就理應是我們‘洛東曼’的。”
‘洛東曼’的聯合衛隊的衛隊長‘貝斯’,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貝斯’隊長?我是‘洛西曼’的‘巴爾幹’,這架飛船,是‘安妮’小姐的,請你高擡貴手,......‘安妮’小姐,你是認識的?......”
上空又有聲音傳來,卻是‘巴爾幹’隊長的聲音。
此時,他不出面不行了,希望‘貝斯’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将飛船歸還‘安妮’。否則,連他也沒有辦法。
方舟号,在貝塔星的眼裏,或許根本不算什麽。但是在這兩艘三十年前服役的飛船面前,那就是龐然大物。
更何況兩者的武器系統,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倘若‘貝斯’現在開炮的話,那麽‘洛西曼’的這兩艘飛船,将無一幸免,都會被擊落在這裏。
“‘巴爾幹’你擊落了我們兩架飛行器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貝斯’先是威脅道,然後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而至于‘安妮’小姐,我潤許她進入‘洛東曼’生活。并且我會資助你們‘洛西曼’兩車糧食,這算是仁慈了吧?”
“這,.......”
‘巴爾幹’在這個時候不好說話了。但其實,還是底氣不足。
倘若要換做他‘巴爾幹’自己,或許可以爲朋友兩肋插刀。但他卻不得不爲整個‘洛西曼’考慮。而一旦跟‘洛東曼’的人交惡了。那麽以後的生活,他們将難以爲繼,這至少‘洛西曼’的人,會有一半的人,因爲缺少食物而餓死。
“你不要爲難‘巴爾幹’隊長了,飛船是我的,你們誰也帶不走。”
正在這時,卻是葉修文說道。而羅賓也提着槍,上前附和道:“對,這飛船是我們的,憑什麽讓你們拉走?”
“切,你說是你們的,他就是你們的?你叫它,它答應嗎?”那個雞冠頭不屑的道。
而與此同時,方舟号的‘貝斯’也聽到了這句話,他一同笑道:“‘奧爾曼特’說的沒錯,你叫它,它答應嗎?倘若它能答應,我就承認這艘飛船,是你們的,哈哈哈!......”
“哈哈哈!......”
“就是,‘貝斯’隊長與‘奧爾曼特’大哥說的沒錯,你叫它,它答應嗎?”
站在地面上的幾個‘洛東曼’人,也跟着嘲笑道。
他們在葉修文等人來的時候,已經對飛船系統的檢查過了,飛船上,已經沒有人了,甚至連電源都沒開。
所以他們吃定了,無論面前的人,怎麽叫,那艘飛船也不會答應的。
于是,他們就如同看笑話一樣的看着葉修文與羅賓,看他們怎麽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