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表情憤怒,狠狠的瞪着張小山。
其中一人不服氣的說道:“你們真卑鄙,竟然搞偷襲。”
“偷襲?”張小山樂了,“究竟是你們卑鄙還是我們卑鄙,設下陷阱等着我們來鑽,是不是還期待着你們的狙擊手将我們幹掉?”
聽此言,被楊鋒和張小山擊斃的四人以及之前就‘死掉’的三人同時臉色大變,面如死灰,眼神中更是透着難以置信的目光。
他們知道這個陷阱計劃已經失敗了,而他們這個小隊則是全軍覆沒,既然對方知道有狙擊手的存在,那就說明狙擊手已經被‘幹掉了’。
“怎麽?沒話說了?”張小山說道,“交出你們的臂章。”
那七名戰士出頭喪氣的撕下胳膊上的臂章,交到了張小山的手裏。
楊鋒則是将七人剩下的彈藥全部收集起來。
測試考核開始之前,他們隻配發了一百發空包彈,經曆了最開始的突圍和剛才的戰鬥,所剩彈藥已然無幾,必須收集更多的彈藥才能保持戰鬥力。
接着楊鋒又搜尋了七人的戰術包,并沒有發現口糧。
楊鋒狠狠的将手中的戰術包扔到了地上,郁悶的說道:“一包口糧都沒有,負責這次考核的策劃人真是狡猾!”
“就是不讓我們獲得口糧呗。”張小山陰沉着臉說道。
“嗯。”楊鋒點點頭,聽着自己肚子裏咕噜咕噜的饑餓響聲,對于食物更加渴求。
從早上被帶到廣場上,一直到考核開始,又到現在在山林中奔跑了幾個小時,還一點食物都沒吃,早已餓的發慌。
本來指着擊斃幾名敵人獲取點口糧,現在是沒希望了。
楊鋒裝好收集起來的空包彈,說道:“我們離開這裏,此處剛發生戰鬥,一定會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會兒被包圍了就麻煩了。”
張小山點頭,跟着楊鋒離開了這裏,隻留下七名憤怒的‘死人’。
又是長時間的急行軍。
等到太陽落山之後,山林裏變得黑暗起來,楊鋒和張小山才停下來。
實在是跑不動了,而且餓得發慌。
楊鋒靠在一棵樹上氣喘籲籲,雙眼發暈,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
“楊鋒,你在這裏等着我,我去看看能不能尋得一些食物回來。”張小山甩了甩腦袋上的汗,向着前面走去,轉眼消失在黑暗之中。
山林寂靜,楊鋒靜靜的坐在那裏,閉着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
饑餓的感覺折磨着他,讓他無法靜心思考。
希望張小山能找到些能吃的東西吧。
楊鋒想到,昏昏沉沉的眯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小山返了回來,手裏還拿着一隻野兔。
他興奮的叫醒楊鋒,說道:“看看我帶了什麽回來?”
說着,他提着野兔在楊鋒面前晃晃。
“兔子!”楊鋒驚喜的說道。
“嗯,雖然好幾年不打獵了,可我這獵人的能力可沒有退步。”張小山笑着說道,“接下來我就給好好做一頓燒烤野味。”
楊鋒面色一變,“你要點火。”
“當然,不然怎麽燒烤。”張小山說道。
“不行,不能起明火。”楊鋒認真的說道,“起明火會暴露我們的目标。”
“那怎麽辦?”張小山無奈的說道,看着手中的兔子,嘴裏不住的溢出口水。
美食就在眼前,可是不能享用,也真是折磨人。
楊鋒盯着那隻兔子很長時間,從牙縫裏艱難的擠出兩個字,“生吃!”
“你确定要生吃?”張小上眼神中閃爍着恐懼,聲音有些顫抖。
“嗯,生吃!”楊鋒堅定的說道,“想要成爲特種兵,這一關遲早要過。”
楊鋒說着,掏出了匕首,拿過那隻野兔,一刀劃開了兔子的皮毛,露出了血淋淋的内髒和生肉。
一股血腥味道彌漫開來。
“确定要吃?”張小上皺着眉頭問道,想到要生吃這野兔子,他的内心就泛起陣陣惡心之感。
“吃。”楊鋒說道,割下一塊兔子生肉,一咬牙,閉上眼睛将生肉放到了嘴裏。
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加肉的腥味在嘴裏化開。
味蕾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整個口腔都在不停的溢出唾液。
一股反胃的感覺更是直沖腦門,本能的反應就是将這生肉吐出去。
楊鋒幹嘔了幾下,硬是咬着牙嚼了幾口生肉,然後艱難的咽了下去。
“吃了?”張小山看得目瞪口呆。
“吃了。”楊鋒說道,又割下一塊生肉放到了嘴裏,再次艱難的咽下。
吃了東西,就感覺胃裏不再是空蕩蕩的,也變得舒服了一些。
“你不來點?”楊鋒問道。
張小上滿臉都寫着抗拒,連連後退幾步,說道:“不行,我還是接受不了吃生肉。”
“可是你隻有一份口糧,吃完就沒了,還有兩天的時間,你撐不到最後的。”楊鋒說道,又割下一塊生肉吃了起來。
這一次的幹嘔感覺沒有剛才那般強烈,味蕾似乎已經開始适應這種味道。
張小山看着楊鋒吃得‘津津有味’,聽着自己肚子咕噜咕噜的聲音,忍不住說道:“要不然我也來一塊試試?”
楊鋒二話沒說,割下一塊生肉遞到了張小山的手中。
張小上猶豫了半天,最後一狠心将生肉放到了嘴裏,然後就要忍不住吐出來。
“忍住。”楊鋒厲喝一聲,“如果你還想通過考核的話,那就必須咽下去。”
張小山一愣,咬着牙,忍着那種嘔吐感覺,連嚼都沒嚼就咽了下去。
“吃吧,吃飽了我們就繼續出發。”楊鋒說道,滿嘴的血腥味道。
“還吃飽?我是不行,隻要吃幾塊補充下體力就好。”張小山說道,忍不住抱怨,“楊鋒,我們會不會太小心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楊鋒嚴肅認真的說道,“這場選撥測試對于我們來說就是戰争,這大碑山就是戰場,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我們隻有小心小心再小心,才有可能存活下來獲得勝利!”
張小山沉默了,良久之後緩緩的點點頭。
在部隊待了兩年多,但是接受的訓練不多,所以他在這種戰争意識上還是缺乏。
兩人忍着嘔吐的感覺,吃了好幾塊生肉,将兔子掩埋之後便繼續上路。
月黑風高,正是良辰,可楊鋒和張小山不能休息,他們必須在天亮之前趕到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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