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鋒看到猴子的神色變化,他的心裏也不由着急起來,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她出什麽意外了嗎?”楊鋒急聲問道。
猴子白了他一眼,不滿道:“烏鴉嘴,雷霆好得很呢。”
“那她爲什麽沒來執行這次任務?而且你的表情還這麽凝重。”楊鋒認真問道,臉色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被派去執行别的任務了,單人任務。”猴子說道,“有一定的危險性。”
楊鋒聽到這裏内心陡然提了起來,正想要發問,卻見猴子突然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不過問題不大,雷霆很擅長執行單人任務,而且這麽多年來她從來沒有失敗過。”
楊鋒聽此,很是震撼。
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失敗過。
這句話說出來簡單,可想要真正做到,那是難之又難。
楊鋒可以想象每一次雷霆與死神擦肩的危險,心裏不由暗暗擔心。
“行了,小子,别瞎操心了,好好做好你的事情。”猴子似乎看出了楊鋒的擔憂,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猴子哥,血髅組織是什麽情況?爲什麽這麽厲害?還得動用你們來殲滅他們。”楊鋒點點頭,又是連連問道,他有太多太多的疑問想要問猴子。
“是替龍器裏的那個小姑娘問的吧。”猴子眯起了眼睛,一臉壞笑的看着楊鋒。
“嘿嘿。”楊鋒尴尬一笑,确實是替穆曉雲問的。
猴子面色微微一沉,嚴肅說道:“就你們目前的實力來說,知道也無濟于事,知道還不如不知道,好好訓練吧,以後能力變強了,總會有機會知道的。”
楊鋒輕輕點頭,既然猴子這樣說了,那就說明他和穆曉雲沒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楊鋒說道。
“你小子十萬個爲什麽?怎麽這麽多問題?”猴子斜着眼注視着楊鋒,一張猴臉格外突出。
“您聽說過‘青雪’嗎?”楊鋒小心翼翼的問道,臉上寫滿了期待,心也越跳越快。
“青雪?”猴子皺着眉頭,眼神裏閃過一絲詫異,緊接着說道,“不認識,沒聽說過。”
“真的不認識?”楊鋒不死心的問道,透着希望的目光漸漸變得暗淡下來。
“不認識,我有必要騙你嗎?不認識就是不認識!”猴子說道,聲音竟是有些倉促。
楊鋒因爲太過緊張,又太過失望,所以沒有注意到猴子的神态語氣變化,隻是失落的低聲喃喃着,“不認識,爲什麽會不認識呢?”
“行了,你也别垂頭喪氣的,我所在的部隊有很多不同的部門,我不認識也很正常,回頭我幫你去打聽打聽。”猴子看到楊鋒如此的沮喪,不由說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謝謝您了。”楊鋒驚喜說道,失落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客氣。”猴子擺擺手說道,“我走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說罷,猴子轉身離去,神色瞬間變化,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猴子哥,還有最最最後一個問題,我要怎樣才能加入你們?”楊鋒在後面大聲問道。
“努力提高自己,未來會有機會的。”猴子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未來會有機會的!”楊鋒緊握着拳頭,再次充滿幹勁,第一次覺得自己距離猴子的距離如此之近!
看着猴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楊鋒也轉身離去,不過并沒有回寝室,而是來到了龍器的烈士陵園。
一片漆黑之中,穆曉雲直直的站在穆峰的墓碑前,一動不動。
楊鋒輕輕的歎了口氣,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穆曉雲果然在這裏。
他慢慢走到穆曉雲的身邊,借着淡淡的月光,他看到穆曉雲淚流滿面,還在一直哭。
楊鋒輕輕拍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是我無能。”穆曉雲啜泣說道,“明明仇人就在眼前,我卻無能爲力,我真是該死,爲什麽這麽弱小!”
“你很強大,隻是敵人更強大。”楊鋒安慰道,“況且今天我們遇到的恐怖分子不一定就是殺害你父親的人,如果你想要真正報仇,那就把整個血髅組織都消滅。”
聽了楊鋒的話,穆曉雲擦掉眼淚,神色變得冰冷起來,眼睛裏透着濃濃的恨意。
“你說的對,總有一天我要消滅血髅組織,找到殺害我父親的人,爲他報仇!”穆曉雲沉聲說道,語氣裏透着強烈的殺意。
“好了,辛苦一天一夜了,快回去休息吧。”楊鋒說道。
“嗯。”穆曉雲點點頭。
兩人并肩而行,回到了軍營。
“今天謝謝你救了我。”穆曉雲輕聲開口,斜着眼睛看了楊鋒一眼,臉色微紅。
黑暗的朦胧下,楊鋒刀刻斧鑿般的面龐愈發顯得冷峻,加上身上散發的鐵血冷厲的氣質,給人一種别樣的魅力。
“嗨,我們是戰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楊鋒笑道。
“嗯。”穆曉雲輕輕點頭,将這份恩情放置于心底。
之後兩人都沒在說話,慢慢走回了宿舍。
送回穆曉雲,楊鋒回到自己的寝室,簡單的洗漱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雖然躺在了床上,可是他睡意全無,腦海中一直在想着猴子剛才說的那些話,對于未來是滿滿的期待。
不過當下卻不需要考慮這麽遠,還是要專注于眼前的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再有一個月時間就是張小山所說的龍器特種大隊的等級考核了!
這次考核不僅要進行等級考核,還要根據考核能力進行分隊。
龍器特種大隊一共有四隊,魏成是一隊隊長,周濤是二隊隊長,還有兩位隊長楊鋒還不認識,聽張小山說是出去執行任務了。
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拿到最好的成績,隻有成爲龍器特種大隊最強的兵,才能距離猴子等人更近一步!
楊鋒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
嘀嘀嘀!
起床号響徹軍營!
楊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下時間已經早上六點,他露出疑惑的神色,因爲今天穆曉雲又沒來叫他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