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幾個绛紫色的瑪瑙珠子、兩個透明水晶和一個紅心。
“真漂亮……這是送給我的?”陽博笑道。
“我還沒做好呢!往前點,我夠不到。”夢醒扭了扭身子。
陽博抱起夢醒,往床頭櫃湊了湊,又把她放在自己腿上,順手拿起了那兩顆透明水晶,仔細看了幾眼,不由得笑了。
水晶中各封着一個字——博、醒。
“别亂動,等我穿好了你再看。”夢醒又從包裏取出一根紅線一顆顆的穿着瑪瑙。
“嘿嘿……你咋那麽可愛呢!”
陽博環住夢醒的纖腰,鼻尖埋進她的秀發,貪婪的吸了一大口,一臉陶醉的模樣。
“别搗亂!左手伸過來,我比量比量。”夢醒吩咐着。
在去家教的路上,她無意中看到了這些東西,立刻想到了陽博,便想穿一個手串送給他。
昨晚同住一間酒店,擔心陽博會趁機提出那種要求,她就沒拿出來。
很快,她就比量着陽博的手腕,把手串做好了,十幾個瑪瑙珠子中間,兩個封着他們名字的水晶用一顆紅心連在一起。
在仔細将手串系在陽博手腕上之後,夢醒小手一伸,“打火機給我。”
“哦。”陽博答應一聲,把魏娅送給他的打火機放進夢醒手中。
他本以爲夢醒會把打火機“沒收”,卻沒想到,她隻是把線頭燒了燒,就還給了他。
“好了,大功告成,看看喜不喜歡?”
“你送我的東西,我當然喜歡。”陽博一笑。
“看你言不由衷的樣兒……”夢醒噘起了小嘴,“是不是嫌我送你的東西便宜了?”
“哪兒有啊?咱們兩個的名字用紅心連在一起,什麽貴重的東西都比不上!”陽博一臉的正色,“從現在開始,這條手鏈就長在我身上了,死我都不摘!”
“不許胡說八道!”夢醒掩住了陽博的嘴。
啵!
陽博順勢一吻,又從兜裏掏出了那個祖傳的吊墜,放進了她的手心。
“差點掉進人工湖裏,還好,我把它撈出來了。”
“你跳湖就是因爲這個?”夢醒滿心的錯愕。
這兩天,她沒少琢磨陽博爲什麽忽然跳進人工湖,卻怎麽也想不明白——看他的重重行爲也不像是那麽脆弱的人啊!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了緣由。
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又是柔柔的濃情。
“是啊!”陽博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他也擔心夢醒會問他爲什麽跳湖,正好借着這個機會,把這事兒圓過去。
“你傻不傻啊?爲了這麽個吊墜,差點把命搭上……”
“我已經把它送給你了,它就比我的命還重要。”陽博一臉的一本正經,“醒兒,我給你戴上,好不好?”
“胡說什麽呀!以後不許你再這樣了。”夢醒輕嗔一句,卻又松開了衣領上的一顆紐扣。
“嘿嘿……再解開一顆。”陽博壞笑着,賊眼順着敞開的衣領往下瞟着。
“讨厭!往哪兒看呢?你還戴不戴了?”夢醒俏臉一紅,小手擋住了敞開的衣領。
“戴戴戴,來來來,我給你戴上。”陽博壞笑着,把吊墜戴了上去。
夢醒捏住吊墜翻看了一翻,塞進了敞開的衣領中,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我真嫉妒它。”陽博忽然來了一句。
“嫉妒什麽?”夢醒不解。
“它能去的地方,我還去不了。”
“你……你壞死了你!”夢醒忽的明白了過來,擡手就要給陽博一粉拳,小手剛一揮,就被陽博捉住了。
陽博輕輕一扭,帶的夢醒身子一歪,正好倒進了他的臂彎之中,他一低頭,就要吻上夢醒的紅唇。
夢醒卻擋住了他的嘴,“還親啊?人家的舌頭都讓你給吸疼了……”
“就一下。”
“一下也不行。”
“真的就一下,你說停就停!”
“才不信你呢……啊……讨厭……嗚……”
陽博移開夢醒的小手,猛地吻上了她的紅唇,将她後半截話堵在了嘴裏。
剛開始的時候,夢醒小腦袋還在左右晃着,很快就沉醉其中,小手也攀住了陽博的虎頸,任由他親吻着自己,什麽都忘了。
兩個人一直膩膩歪歪了大半夜,就差把牢房當洞房了,夜深人靜之時,夢醒倦了,在陽博懷中沉沉睡去,俏臉上滿是甜美的安詳。
第二天,派出所的警察們剛剛上班,分局局長就帶着一個酷酷的黑西裝匆忙趕了過來。
“你們古副所長呢?讓她來見我。”
“昨天一個強奸未遂案子可能用了聽話水,她去市局取檢測報告了,最快也要一個小時才能回來。”一個警察答道。
“那就不等她了,”局長一擺手,“你們是不是關了一個叫陽博的人,他在哪兒?”
“羁押室。”
“誰讓你們把他關羁押室了,簡直就是胡鬧!”局長兩眼一瞪。
“他有防衛過當的嫌疑……”警察弱弱的解釋着。
“趕緊放了!他身份特殊,有重任在身,要是因爲你們耽誤了大事,小心我把你們全開了!”
局長發話,小警察們哪兒敢不聽?
工夫不大,陽博便被帶着出來。
一見陽博,局長嘴角就是一陣暗暗抽搐。
被派出所羁押,居然還帶了個女人陪着——不怪上頭的人如此看重,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人!
……
兩個多小時之後,陽博登上了飛往剛果金首都金沙薩的航班。
昨晚,夢醒睡得舒服,他卻沒怎麽睡好,一上飛機,他就把外套脫了,蒙在腦袋上,呼呼大睡起來。
那個酷酷的黑西裝是老爸派來送他的人,一到飛機場就離開了,什麽都沒跟他說,直到現在,陽博眼前還是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具體任務是什麽。
陽博也懶得問,反正去了以後會跟兄弟們彙合,他們應該什麽都知道。
陽博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的,一陣香風襲來,緊接着,座椅輕輕一顫,身旁的座位上坐下了一個人。
陽博沒有理會,依舊蒙着腦袋呼呼大睡。
那人卻是上下打量了陽博一番,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那串手鏈上的時候,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
“居然還戴這種小孩子才戴的玩意兒……這家夥怕是毛都沒長齊吧,居然也要鍍金?真不知道老大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