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用腳把門一關,三步兩步的,陽博就把夢醒放到了香床之上。
夢醒想要掙紮起身,陽博卻壓了上去;
夢醒剛想說些什麽,陽博卻又捂住了她的小嘴兒。
“醒兒,你聽我說,昨晚,你光是疼了,現在,我想好好補償你一次。”
手一松,陽博大嘴便印上了夢醒的紅唇。
夢醒芳心又是一顫。
下一刻,她原本擋在陽博胸口上的小手一滑,攀住了陽博的虎頸,動情的回吻着……
(河蟹大軍快馬殺來,一萬字大軍被擊潰)
将近兩個小時之後,夢醒慵懶至極的趴在陽博身上,俏臉上,胸口前,那一抹抹巅1峰到來時的酡紅久久不散……
“醒兒。”陽博在夢醒秀發上輕輕一吻。
“嗯?”夢醒瓊鼻裏發出一聲懶洋洋的輕哼。
“美嗎?”
“嗯!”夢醒輕應這,俏臉上泛起一抹醉人的笑容。
“嘿嘿……你的叫1床聲才叫美呢!”
“讨厭!不許說!”夢醒嬌嗔一聲,想要捏住陽博腰間軟肉,粉臂卻是酸軟的半點兒勁兒也用不上。
剛剛的體驗何止是美?
那從未體驗過的舒1爽簡直讓她要飛起來,那一次次強過一次的巅1峰更是讓她渾然不知所在!
那晚在落櫻賓館聽到那一聲聲穿牆而過的呻1吟聲的時候,夢醒還滿心的奇怪什麽樣的感覺會讓一個女人發出那樣的聲音?剛剛她發出的嬌1吟卻不知道勝過那些聲音多少倍,即便兩手死死掩住小嘴,那羞羞的聲音還是從瓊鼻裏透了出來,怎麽忍也忍不住……
“嘿嘿……要不是你的聲音太勾1魂了,我肯定還能堅持更長時間。”陽博笑一來的壞笑,“你肯定會更美。”
“才不要呢!”夢醒噘起了小嘴,“都一個多小時了,你還不知足啊?人家都快受不了了……”
“嘿嘿……”陽博笑得一臉騷包。
對一個男人來說,床上的那點兒事兒,還有什麽比讓心中的女神徹底臣服更有成就感?
叮鈴鈴……
忽的,陽博的電話響了起來。
“誰的電話?”夢醒懶洋洋的問着。
“我爸……喂,爸,什麽事兒?”陽博接起了電話。
“你在哪兒?”陽世海問道。
“水城。”
“就猜到你會在那裏……一個半小時之後,水城有一趟開往魔都的高鐵,你坐這趟車回來,我派人在車站接你。”
“什麽事兒這麽急?”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緩緩不行嗎?”
“不行!”陽世海幹淨利索的挂斷了電話。
“怎麽了?”夢醒輕聲問道。
“老爸讓我回魔都,還指明了讓我坐一個半小時之後的那趟高鐵。”陽博搖搖頭。
“這麽急啊?”夢醒芳心一緊,她哪兒現在舍得跟陽博分開?
“沒辦法,我老爸一來事兒就是急活。”陽博一歎。
“那我送你。”
知道陽博要辦正事兒,夢醒就是再不舍,也得舍得。
她坐了起來,套上睡裙,便要下床,兩腳剛一落地,卻又“啊”的一聲,跌落床上。
怎麽了?
她的腿還軟着呢,猛的一下沒有吃上力道。
“哈哈……”陽博一臉的壞笑。
“你還笑?都怪你!”夢醒嬌嗔一聲,給了陽博一粉拳。
“嘿嘿……剛剛是誰說美呢?”
“不許說!讨厭死了……”夢醒俏臉一紅,一咬銀牙,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趕緊起床吧你!先沖個澡,我再送去你車站。”
“一塊兒沖。”
“才不要呢!”
“萬一你弟弟會來怎麽辦?”陽博嘴角一翹。
“想在想起怕人了?”夢醒白了陽博一眼,“剛才欺負人家的時候怎麽不怕?”
嘴上這麽說着,陽博拉她進浴室的時候,夢醒還是嬌羞滿滿的跟了進去。
花灑下,蒸汽缭繞,洗浴間本來就不大,兩個人擠進去,即便是躲着也難免碰觸,更何況,陽博還誠心揩油,不等沖完澡,夢醒便又是嬌1軀軟軟,嬌1喘連連,陽博差點沒忍住來個就地正法。
沖完了澡,穿好了衣服,夢醒正要跟陽博一塊兒出門兒,陽博卻拐進了她的香閨。
“你幹嘛呢?”
“拿這個。”陽博把手心裏的東西在夢醒眼前晃了晃,揣進了口袋。
“不許拿!還給我!”夢醒噘起了小嘴。
什麽啊?
那條帶着她處1女之血的小内1内……
“不給!我說過這是我的戰利品,我要珍藏一輩子!”
“讨厭死了……”
嘴上說着讨厭,夢醒芳心裏卻甜着呢!
最好的東西給了他,他又這般珍惜,還有什麽比這個更能讓一個熱戀中的女孩心醉?
下樓,出小區的時候,擔心被熟人看到,夢醒有意與陽博拉開了一段距離,剛一上出租車,小小腦袋卻又靠上了他的肩膀。
還沒甜蜜夠呢,就要送他離開,夢醒直感覺自己一下子被掏空了……
到了火車站,夢醒一直牽着陽博的手,一刻也不想松開,就好像一松開,他就要飛走了一樣。
“傻妞……”陽博刮了一下夢醒的鼻尖,“我一忙完了,就回來看你。”
夢醒的心思,他何嘗不知?心頭全被濃濃柔情填滿。
“嗯。”夢醒先是點點頭,很快又搖着小腦袋,“還是不要了吧!馬上就過年了,過了年,再有十幾天就開學了,你多陪陪你的家人,咱們兩個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
“我想你怎麽辦?”陽博心頭又是一暖。
多懂事兒的女孩啊!
能赢得夢醒的芳心,肯定是自己不知道多少輩子修來的福分!
“電話、微信啊!”夢醒一笑,“好了,你快進去吧,快檢票了。”
“好好照顧自己,開學以後我要親手量量你的……體重,瘦了可不行。”陽博壞笑着,“親手”兩個字加上了重音。
“讨厭!人家還要減肥呢!”夢醒俏臉一紅,聰明如她立刻聽出了陽博的“畫外音”,“你……多保重,别太逞能。”
盡管陽博沒說,夢醒還是大緻能猜到陽博要做的事兒肯定狠危險。
她揪着心,隻恨自己幫不到他。
直到陽博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之中,夢醒還是久久不動。
她人在這裏,心已經跟着陽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