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倒是無所謂:“我要了。”
越小曼恨恨地看了陸文一眼,她準備去其餘賓館了,不過這個時候那個前台女人又是說道:“你要是去其餘賓館,估計也沒了,今天可是節日,房間大部分都直接訂完了,我這唯一一個房間,還是之前有人退訂的。”
“啊?”
越小曼楞了一下,不過她也想起來,今天的确是過節,而一到過節,學校外的賓館幾乎都是爆滿,她也知道,對方說得沒錯。
反應過來的越小曼,立即說道:“那房間我要了。”
“你是不是胸大無腦?又跟我搶?”
然而,沒想到的是,那前台說道:“可以啊,反正隻一間房,你們誰出價高就給誰。”
“我出價高……”
越小曼一邊說着,便是一邊去拿手機,結果這一掏口袋,卻整個人都愕然了一下,我手機去哪了?
她低頭去翻口袋,卻發現翻來翻去,手機都不見了。
而沒了手機,她身上也就一毛錢都沒有了。
越小曼傻眼了,她努力地回想之前的情景,這才有些不确定想起,難道是自己之前下車的時候把手機給掉了?
而沒了手機,她身上一毛錢都沒有,越小曼根本就沒有帶現金的習慣啊。
這一下别說這個賓館的房間了,就算是其餘賓館還有房,越小曼也住不了啊。
陸文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笑眯眯說道:“沒錢啊?”
越小曼銀牙咯咯響:“是啊,怎麽了?”
“沒事,反正也不管我事。”
陸文很淡定地付錢,反正一百多塊嘛,對他現在來說小意思了。
看着陸文真的不理她了,越小曼也是委屈得很:“哎,你個臭男人,好歹我們也是一起的吧?”
陸文沒搭理她,拿了房卡,上樓。
“臭男人烏龜王八蛋!你借我點錢!”
越小曼喊了起來。
陸文轉過頭,一臉笑眯眯的:“借你錢?”
“嗯,借我點錢,明天我還你。”
越小曼說這話,還是很心虛。
“不借,”陸文一口回絕。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太小氣了吧?”
越小曼氣鼓鼓說道。
陸文很淡定地看着她:“你是我女朋友?”
“不是。”
“那我欠你錢?”
陸文慢條斯理。
“沒欠。”
“那我們上過床?”
“你做夢!”
“你看姑娘,你既不是我女朋友,我又沒欠你錢,我們還沒上過床,那我幹嘛對你大方?”
陸文笑眯眯的。
越小曼被氣得噎到了,想不出什麽話來說,直接一跺腳:“那大不了我直接今晚睡外面。”
她轉身就想走。
然而陸文悠悠的話語傳來:“小心有鬼,還有别忘了那個女生怎麽死的。”
簡單一句話,讓越小曼停住了,内心又是打了個寒顫,她轉過身,氣鼓鼓地看着陸文。
陸文歎了口氣:“哎,也罷也罷,你上來吧,誰讓我心軟呢。”
陸文轉身上樓,越小曼哼了一聲,卻也不情不願地跟上。
用房卡準備刷開房門,越小曼在身後問道:“哎,你這什麽意思?準備讓我和你住一起?”
“不願意?不願意就出去呗,隻要你不怕鬼,不怕被人在大夜裏被人拖走發生圈圈叉叉的事情。”
“你!”越小曼胸脯聳動,“你借我錢,我去其餘賓館。”
“借錢就沒有,”陸文打開房門,笑眯眯的:“你愛進不進。”
走進房間,看到越小曼在猶豫,陸文又是說道:“放心吧,就你這種外貌水平,本天師是看不上的。”
“本姑娘還看不上你呢!”
越小曼被激得就是怒道。
“進不進?要是你怕了就别進了,說不定外面也沒鬼。”
混蛋!
越小曼被激得不行,一咬牙,直接進了。
結果進來後,陸文笑眯眯地湊了上來,這一下,将越小曼給吓了一跳。
“呐呐呐,我告訴你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可别亂來,我,我學校裏有人。”
越小曼真的是怕得靠牆了。
“你想什麽呢你,讓開,擋到我插電了。”
陸文将房卡插進電槽。
越小曼在一旁瞠目結舌。
随後,陸文又是自顧自地去脫鞋,然後将自己的東西放在小桌子上。
見到陸文如此,越小曼既有些松了口氣,又有些失落。
看樣子這個混蛋的人品還不錯,但問題是,本姑娘就這麽沒魅力?
她這邊正在想呢,那邊陸文又是說道:“今天晚上隻一張床,我肯定是要睡床的,你要是願意睡,床分你一半,不願意睡,就自己睡地上。”
“還有,我放在床頭櫃上的錢和手機,你可别動,錢我都數清楚了,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三塊五,要是少五毛,我都要找你麻煩。”
越小曼氣呼呼說道:“小氣鬼,本姑娘的錢多得是,還會在乎你那點錢?”
“你要是錢多?還至于晚上穿成這樣出來?”
陸文一臉鄙夷。
“混蛋!那是我被騙了,我被一個不要臉的王八蛋帶過去說是有聚會,結果他竟然想下藥上老娘。”
越小曼氣呼呼說道。
“你智商就那麽低?”
陸文仍然是慢條斯理。
越小曼有些不滿:“他在追我,結果我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竟然還糾纏我,不讓我走。”
“哦?那你怎麽逃出來的?”
陸文好奇問道。
“我直接朝着他褲裆狠狠踢了一腳。”
嘶!
陸文深吸一口氣,莫名感覺到胯下一涼,這姑娘太狠了吧,我的個乖乖。
“反正你們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你這個混蛋也是,隻知道欺負女人。”
越小曼越想越委屈,胸脯又是波瀾起伏。
陸文悄然瞥了一眼:“行了啊,你也能算女人?做人要知道感恩,今天晚上要不是我,你早就沒命了,現在要不是我,今天晚上你就要睡大街。”
站起來後,陸文準備脫衣。
“喂,混蛋你幹嘛!”
越小曼一下緊張起來。
“洗澡啊,幹嘛?”陸文脫下上衣,“衣服肯定留這裏,打濕了怎麽辦,明天還要穿呢。”
“流氓。”
越小曼瞥了一眼陸文勉強算得上是有肌肉的上半身,紅着臉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