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撕掉包裝,露出了精緻的巧克力,那種一塊一塊的,四四方方,看上去就極爲誘人。
牛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嗖地一下,那巧克力飛入黑無常的嘴裏,一咬碎之下,奇特的味道飄散在口腔裏,極爲獨特。
“味道怎麽樣?”
牛頭盯着黑無常。
“好,比香瓜子好吃許多,極爲獨特,我生前也沒吃過這種食物。”
黑無常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贊賞。
“給我嘗嘗。”
白無常也是被說得心中動了,黑無常身前的一塊巧克力飛入他身前,包裝自動撕開,飛入口中。
即使是辟谷不吃東西的白無常,在咬下巧克力的刹那,也是隻感覺一股奇特的感覺,充滿了口腔,好像能讓整個人身心都愉悅了一般。
“真沒想到,這所謂的三界店鋪,售賣的東西如此之好,這種食物,雖然不能增加修爲,但卻讓人能放松心情,味道非常好。”
牛頭已經饞得一雙牛眼都快瞪出去了,好像想要吃上一口看看。
黑無常摸到一張牌,一摸,是自己的要的五筒。
“和了,我看一下是多少番。”
黑無常将自己的牌一推,另外三個人看着。
“嗯,一共是四番,一人給我八塊冥晶就行。”
“你就和了?不行再來再來。”
馬面有些不服氣了。
“再來就再來,不過下注要增加。”
四個人,邁進了搓麻的第一步。
……
地府另外一邊,丙百十三巡邏的時候,和另外一隊鬼武卒遇到了。
“咦,丙百十三。”
“丁六十二,是你們巡守了嗎?”
“嗯,《鬥破蒼穹》你看到哪裏來了?”
說起《鬥破蒼穹》,之前話少且悶的丙百十三,一下就是來了精神。
“看到去迦藍學院了,真的太精彩了。”
“這麽慢?我都看到上雲岚宗了。”
“你也買了?”
“買了啊,真的太好看了。”
丙百十三和丁六十二聊起來,竟然是不管其餘鬼武卒了,聊得極爲開心。
一個鬼武卒忍不住了:“你們在聊什麽呢?”
“小說啊,這個。”
丁六十二手中出現了一本《鬥破蒼穹》,上面精美的封面,也是讓其餘鬼武卒好奇起來。
“這小說好看嗎?”
“真的好看,我一口氣看到這裏,真的是天天都忍不住看,感覺這幾千年來,終于能夠找到事做了。”
丁六十二滿心歡喜。
丙百十三也是說道:“不錯,這小說真的好看,可惜我冥晶不夠了,目前已經在攢冥晶,等到時候去三界店鋪走一趟,将剩下的幾本《鬥破蒼穹》都買回來,太好看了。”
其餘鬼武卒有些暈乎乎的:“三界店鋪?那是什麽?”
“就是我們地府裏開的一家店鋪,這些小說都是在他那裏買的,東南城區那邊,你們去一趟就知道了,他那裏還有其餘很多小說呢。”
“我們地府竟然有店鋪了?”
那些鬼武卒驚了。
“沒錯,他說是閻王親自同意開設的店鋪,所以不用擔心。”
“不說了,我等下還要去巡守,巡守完接着看小說。”
見到丁六十二走了,其餘鬼武卒都是有些面面相觑。
“三界店鋪?走,我們也去看看。”
這已經不是丙百十三和其餘鬼武卒的第一次這種對話,前幾次的時候,也有許多鬼武卒看到丙百十三在看小說,聊天之中,這個消息也算是擴散了出去。
所以,在鬼兵裏,陸文的三界店鋪,已經是悄然流傳起來,小說這種物品,也是被一些鬼兵了解。
……
地府某處花園。
沒有姹紫嫣紅,那些花朵都是顯得很幽冥,總共是隻有白色、黑色、藍色三種花朵,此刻,花園裏,正有着幾人,圍坐在一起。
“伯虎兄,你這次将我們聚到一起,說是有新詩要與我們分享,莫非,又是作了什麽好詩不成?”
一個英俊穿着古時候白色衣服的男子,笑着開口說道。
“太白兄,可不要取笑我,我的這些詩,和你還是比不了。”
唐伯虎也是笑道。
蘇東坡在一旁笑了起來:“如何比不上?‘生在陽間有散場,死歸地府又何妨。陽間地府俱相似,隻當飄流在異鄉’。你這首,我可是喜歡得緊啊,說得太對了,人間地府,又有何妨?”
唐伯虎笑了起來:“東坡你也笑我,我今日啊,的确是有新詩,不過這詩,可不是我寫的,你們猜猜,是誰寫的?”
“哦?”
李白和周圍幾位曆代大文豪,都是極爲好奇看向唐伯虎。
“是在地府裏的人嗎?哪個朝代的?”
唐伯虎笑道:“非也非也,并非曆代之人,乃現在人間之人所作詩歌。”
“現在人間之人?”蘇東坡好奇問道,“确定是現在的人間之人所作?你如何拿到的?你又沒轉世投胎,怎能去得人間?”
“此事等下再說,我先給你們分享一下詩歌。”
李白哈哈一笑:“念罷,我也想聽聽現代之人作詩水平如何,能否值得飲一大白。”
唐伯虎說道:“人間所作詩歌,名曰現代詩,和我們所作的不一樣,我初聽之時,也是頗感詫異,但回過味來後,發現這種詩歌,真的還别有一番味道。”
許久不開口的杜甫開口說道:“伯虎念念又何妨?”
“那我便念念。”
唐伯虎站了起來,将一旁之前從陸文三界店鋪裏帶來的書籍打開,翻到了一篇經典詩歌。
“這首詩的詩歌,名字叫做斷章。”
李白幾人,安靜在一旁坐着,李白更是拿着桌子上的酒,自己喝了一口。
唐伯虎輕輕念道:“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
唐伯虎念的時候帶有古詩腔調,抑揚頓挫,倒也頗有幾分味道。
周圍幾位大文豪聽了這一句話,也是驚咦了一下。
而唐伯虎繼續念道;“明月裝飾了你的窗,你,裝飾了别人的夢。”
見到唐伯虎停下來,蘇東坡道:“念完了?”
“完了。”
“這詩,倒是算得上巧妙,這種現代詩,看上去有些極爲直白,體裁和我們的極爲不一樣,不過這個,倒是與‘卧看滿天雲不動,不知雲與我俱東’,有幾分類似。”
李白開口說道:“這種現代詩,的确差得有些遠,不過倒也有些新意,還有嗎?”
“有,這裏倒是還有一首現代人寫的古詩。”
“哦?念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