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男生,幾乎全部都是高甯的朋友,關系本來就好,要是真發生沖突,那自然是站在高甯這一邊。
這麽多人看着自己,陸文心中也是怡然不懼,臉上仍然挂着笑容。
“這小子真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另外一個沙發上,摟着一個妹子的耳釘男不屑說道。
“小子,道歉認錯,不然恐怕你今天晚上,不太好過啊。”
另外一個長臉男也是威脅說道。
“就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我告訴你,你今天不跟高甯認個錯,我可以保證,我們在座的,能夠玩死你。”
周圍幾個女生也是沒說話,看着陸文。
陸文很淡然:“兄弟,你沒種啊,伸手的時候你想先用力,力量不夠吃了虧,又想以多欺少?”
高甯陰鸷看着陸文:“那就扯開天窗說亮話,越小曼我看上了。”
“那我還看上國家銀行裏的錢了,你說國家銀行會把錢給我嗎?”
陸文笑眯眯的。
“高甯看上的女人,那就是高甯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小子,報價吧,開個價,我直接轉給你,你馬上離開這裏。”
那個耳釘男更是看似大氣開口。
陸文頗爲淡定:“不如我轉你點錢,你們滾出這裏?”
“你說什麽?”
周圍一個男生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對着陸文怒目而視。
高甯盯着陸文,正要發作,突然之間門打開了,越小曼回來了。
“唉呀,我回來了,你們聊得還開心嗎?”
越小曼一臉笑容地在陸文身邊坐下。
本來之前還冷着臉的高甯,卻已經是換成了笑容:“還不錯,小曼你帶來的這個朋友,真是有點意思。”
他在最後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陸文也是笑着說道:“你也有點意思,估計你是學過川劇吧,這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啊。”
高甯眼中陰沉了一下,笑着說道:“陸文你開玩笑,對了小曼,你想唱什麽歌,我給你點。”
“沒事,我和陸文合唱。”
越小曼沒有察覺到異樣,而高甯那邊,卻是心中極爲不爽,也就是這時,之前那個長臉男拉了一下高甯。
高甯和一群男生退到一邊,之前那個男生低聲說道:“那家夥這麽不上道,我們直接整一下他,讓他付出一點代價。”
“對,太他媽不上道了,以爲越小曼在這裏就不敢整他?”
幾個男生嘀咕了一陣,高甯聽完,也是眼睛亮了,再看向陸文的眼中,都是帶着冷笑。
沒有多久,幾個男生也都是坐了過來。
“陸文是吧?既然來了,那肯定也是我們的朋友,不如一起喝一杯?”
陸文擡頭,内心對他們的算盤清清楚楚。
“喝酒?還是算了吧?等下我還要送小曼回去呢。”
這一番話,讓高甯更加怒火沖沖。
算了?
會讓你就這麽輕易算了?
“哎,兄弟,你連酒都不會喝,你算什麽男人?”
“是啊,都是朋友嘛,這是不是不給我們面子?”
“來,喝起來,拿你當兄弟才和你喝。”
“你是擔心你自己喝得下不了台才拒絕?”
陸文笑眯眯的看着他們:“我是擔心,你們喝不赢我。”
好大的口氣!
之前那個長臉男,二話不說,拿了兩個酒杯過來。
“陸文,你既然這麽看不起我們,那我和你喝點特别的。”
說着,長臉男又是拿了一瓶二鍋頭,将兩個瓶子各自倒了半杯二鍋頭,随後又是将啤酒給倒了進去。
二鍋頭本來度數就高,和啤酒混一起之後,更容易喝醉。
但這還沒夠,那男生竟然是拿來了打火機,然後直接将這酒給點着了。
“嘭”地一聲,那藍色的火苗竄了起來,在杯子裏燃燒。
周圍的人都是一陣驚奇,那長臉男冷笑說道:“我們就比喝這個。”
陸文眼睛眯了眯,臉無表情:“可以。”
這種酒,拼的不是酒力了,這種還帶火燃燒的酒,喝下去的時候很容易弄傷喉嚨!
當然,陸文是不怕的,他現在萬象寶典二層,勉強算得上是身體進化了一些,要喝這種酒,可以啊。
一旁的越小曼也是目光有些錯愕:“你們不是要喝酒嗎?怎麽要喝這個?”
“小曼你别管,朋友之間正常的交流,喝不死人的。”
高甯也是在一旁說道。
越小曼擔憂地拉了拉陸文的衣袖:“真沒事?”
“放心,肯定沒事。”
陸文臉上也是極爲自信。
“行,那就你先請吧。”長臉男一臉狡猾說道。
陸文掃了他一眼:“是你傻還是我傻,你想比,肯定你先來。”
長臉男咬了咬牙:“好!”
說完之後,他直接拿起了那杯酒,直接就喝了下去。
瞬間,帶着滾燙的如火焰一般在燃燒的酒精,直接進入了喉嚨之中,這一下,像把鋒利的刺刀從上到下刺穿他的喉嚨,這股灼熱和割裂的感覺,讓他直接就是嗆了起來,然後猛地跪在地上咳嗽起來。
高甯幾個人連忙上去拍他後背,等他恢複了,他冷着臉對陸文說:“到你了。”
陸文笑眯眯的:“看好了啊。”
下一刻,照着長臉男剛才的方法,混合點燃之後,陸文直接就是端起酒杯,一下喝了下去!
越小曼本來有些擔心,而高甯幾個男生更是内心暗爽,眼中滿是期待地等着陸文出醜。
長臉男之前經常這麽玩,他很清楚,這種混合點燃的喝酒方式,一般人根本撐不住,他喝了這麽多次,每一次恢複過來都要好一會,更何況普通人?
第一次這麽喝,絕對會出洋相,将臉都丢光!
而且這種酒,不能喝第二次的,第二次喉嚨都會被燒壞。
“這小子還和我們鬥,馬上就要他好看!”
長臉男和高甯他們都是冷笑,隻是,對陸文而言,他隻感覺如喝水一般,連灼燒都沒有感覺,面不改色地将酒給喝了下去。
“好了,又輪到你了。”
陸文将杯子倒過來,裏面沒有一滴酒水落下,而他的臉上,一點異常都沒有。
本來等着陸文出醜的長臉男,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可思議地看着陸文!
他可是知道這種感覺的啊,這種酒喝下去,普通人的喉嚨就别想要了,最少要一天才能恢複,可他爲什麽沒事?
一旁的高甯等人,也都是傻了一般,不可思議地看着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