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動!我過來!”
赢很怕她摔跤,這麽冷的天氣她來幹什麽?
這南清歡穿的很厚實,但是外面下雪還是很冷,她在家裏面等了他很久都沒有回家,她便想着出來見他。
沒想到,他來了這裏。
赢快速上前一把抱住了她,而後心疼的把自己的虎皮給脫下來給她蓋上,“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裏面休息嗎?”
南清歡鼻尖一酸,隻是搖了搖頭,“你都沒回去,我無法休息,我想你了,想來看看,事情都解決了嗎?”
我想你了,這就是最好聽的情話,可以讓這枯木逢春,變成更好的自己。
那赢鼻尖一酸,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他,“走,回家!”
小雪瀝瀝,赢一步一個腳印在大雪裏面報着南清歡準備回去,這一刻,似乎天地都化爲了須有,隻有這兩個人。
隻有這兩個人相親相愛,共同面對所有的風雨。
哪怕這裏氣候惡劣,哪怕這裏缺吃少穿,可是,真愛無敵。
南清歡窩在她的懷中很幸福,幸福的抓住了他的手,這一刻,有夫萬事足。
阿喜和她說的那些話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爲什麽呢,在她看來,任何女人的出現都不會讓赢抛棄她。
這一點,她無比的相信!
哪怕是那個什麽清風,還是從前的阿月,那些阿貓阿狗的女人,都不能分開他們。
真愛,無敵!
當這兩人剛剛走到土樓那裏的時候,一道淩冽的聲音叫住了他。
“赢!”
這話一出,赢的腳步驟然停下,南清歡窩在他懷中也聽到了這身後有人叫她,她把臉埋了出來,當看到那雪地裏面走過來一個女人的時候,她大概是明白了。
這個女人就是阿喜說的那個清風嗎?
還别說,追求赢的女人還挺多的。
她這男人很多女人都在惦記啊。
借着這白雪的光,南清歡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章什麽樣子,長的挺高的,雙腿很長,大概和她差不多的身高,身上穿着獸皮和獸裙子,這麽冷的天氣也是厲害的。
竟然在雪地裏面光腳丫,也不怕冷。
她擡起頭看着赢,“她是誰?”
赢卻隻是淡淡瞥了一眼那清風,而後冷冷的道,“你有事嗎?”
清風看到他報着這個雌性準備回家了,她的心裏很是難受忙快速上前,一雙腳丫子凍得绯紅,她卻很倔強。
“你就沒有什麽和我說嗎,我們這麽多年都沒見了!”
赢的眼中神色很複雜,他冷哼一聲,“外面冷,我先送清歡回去,你想說什麽明天說也一樣,走了!”
誰也沒想到,赢就這麽輕飄飄的丢下這話就帶着南清歡走了,南清歡抓住了赢的手冷冷的看着這女人。
她看到了一抹妒忌的光在這女人的眼中閃現。
不好,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下來!
女人之間的直接很準,雖然赢對這女人不溫不火的,但是她不允許這部落有這樣的女人出現。
觊觎她的男人!
赢帶着南清歡離開後,那清風還站在大雪裏面,就這麽默默的看着他們夫妻上了土樓,最後,關上了那一扇門。
枝丫一聲,木門被關上了。
阻攔了兩個世界。
大雪下瘋了,那清風的眼淚就順着眼角流了下來,漸漸的她苦出了聲音。
越來越大了。
忽然間,有冷風襲來吹的她的頭發随風舞動,她就像個瘋子一樣站在那裏,遠遠的看着别人的幸福。
她一直都知道赢不喜歡她,所以也沒又奢求什麽,她從前知道阿月喜歡赢,還以爲阿月和赢結婚了,可是現在才知道,這部落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他們的消息來的太晚了。
什麽都來不及了。
部落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小時候的樣子了,赢也不是那個會給她摘果子的人了,他的心給了别人了。
他的一切寵愛也給了别人了。
清風一直都想回來,可是因爲她的職責是照顧大長老,所以前幾年她就和大長老離開了,這次好不容易大長老說回來,她以爲可以看看赢了。
沒想到……
“嗚嗚……”
她突然蹲下了身子,身子已經涼透了毫無知覺,似乎連這大雪也在嘲笑她,下的更大了。
她的哭聲引來了一些族人,可那些族人卻是沒去勸她,這麽幾年離開了,誰還記得一個區區的雌性清風呢?
終于,阿喜站在土樓上看不下去了。
她頂着個芭蕉葉走了下去,最後來到了這清風的身邊。
“你别哭了,回去吧!”
清風一愣,擡起滿臉的淚水看着這眼前的雌性。
她緩緩站了起身似乎有些不太認識了。
“你,你是阿喜?”
這個眼前大肚子的女人竟然是阿喜,真是不可思議。
她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阿喜還長得瘦瘦小小的樣子,如今竟然長的白白胖胖的,而後還懷孕了。
阿喜見她認出自己了點了點頭,“我是阿喜,清風姐姐,你回去吧,告訴大長老,他無法改變我們的部落,隻有清歡才能改變!”
“清歡……”
清風想起了那個南清歡,剛剛她就躺在赢的懷裏面就那麽的看着她,她好妒忌啊!
“阿月死了?就是她害死的吧?”
“你别胡說,阿月是自己活該,清風,你們已經離開部落很多年了,這裏的變化你們已經跟不上了,隻能接受或者離開,你們自己想想,回去吧,這雪下大了太冷我也要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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