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寫字兒嗎?”溫泠拿出紙墨威脅地看着閑雲。
一個不殺之恩,一個救命之恩,閑雲也不可能再對她隐瞞,溫泠料準了這一點。
事實确實如此,閑雲都站起來了,然而看了看面前的紙墨,那麽問題來了,筆呢?
她連比帶劃地提醒溫泠她忘記給筆了。
溫泠無辜一笑,“你也沒手拿筆啊,用爪子沾上墨水不是更方便?”
眼看着閑雲在生氣邊緣了,溫泠才适時将筆拿出來。
閑雲氣呼呼地瞪她一眼,用尾巴靈活地将筆卷起,挑釁地看向溫泠。
溫泠憋着笑,“這尾巴還好用吧?”
閑雲簡直要瘋,刷刷刷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說正事。”
“你是修者。”看不下去的崔濯适時開口。
修者可以用自然之力啊!
閑雲渾身一僵,惱羞成怒地将筆甩到地上。
溫泠也沒繼續逗她,盤腿坐在一邊,“你不是妖獸也不是靈獸。”
閑雲氣餒地在空中凝成一行字:“你們怎麽知道我不是的?”
因爲溫泠懂得獸語,卻聽不懂他們說話。不過這一點就沒必要給他們解釋了。
“你們也不是玄辰界的。”她語氣有些嚴厲,眼神在閑雲和野鶴之間逡巡。
這次閑雲和野鶴同時點了點頭。
溫泠和崔濯對視一眼。“你從何處來?”
“白刹靈界。”
“靈界?”
“靈界!”
是那個靈界嗎?
可是靈界與修真界是不相容的啊,這是不可打破的自然法則,不然靈界的人一怒,修真界豈不是無辜受到災殃?
閑雲野鶴其實也是修士。
他們所在的靈界是個正在凋敝的靈界,所有修煉者都在尋找出路,他們這種修爲低下的妖獸心底有多絕望可想而知,他們找不到離開的方法,找到了也怕其他靈界對他們會排斥。
結果因爲一次意外,她和師弟被卷入一處未知之地,醒來就換了地方,這是件好事,至少危險會少很多。
但可怕的是,變成了獸。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最可怕的事他們的力量也變成了妖力。
他們想了很多辦法,無法解釋更無法解決。
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換了個身體。
周圍都是未開蒙的野獸,實力強大又瘋狂噬殺。
他們不得不一直保持警惕,時刻緊繃着,不敢有絲毫松懈。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我們被同化了,變成毫無思想的殺戮工具,但是我們卻不知道這種變化産生的原因。”
“可你們現在恢複了正常。”
“那是因爲你。”
“因爲我?”溫泠指了指自己,以爲她在說笑,“怎麽可能?”
“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做到的,但确實是因爲你,具體一點說,是因爲你的血。”
溫泠覺得這事兒挺荒誕,她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爲什麽能讓閑雲他們恢複神智?
“你感覺錯了。”
閑雲沒有急着說服她,隻是輕輕搖了搖尾巴,提醒道:“小丫頭,你要小心了。”
“既然如此,”崔濯忽然靠近他們,将劍立在閑魚和野鶴面前,“那發誓吧。”
他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