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蒼南性命堪憂,我們幾人皆是受到不同程度損傷,需要時間以靈力自愈,所以尋找棺椁一事暫且擱置,等幾人無恙之後再做定奪。
衆人坐在石階運行體内靈力,很快靈力運轉周身,将先前受損之地恢複,幸而幾人受傷程度不算嚴重,否則僅憑靈力自愈亦不能爲。
自愈之後我們幾人坐在石階前休息,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李蒼南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轉頭看去,此時他原本鮮紅的皮膚已經恢複,雙眼也不再是猩紅之色,看樣子那屍丹果然有效,已經将其體内屍毒吸附,見狀我立即上前将其攙扶起來,李蒼南剛挺直身闆,突然渾身一震,哇的吐出一大口黑褐色的血液,見到這一幕我心中不禁擔心,問羅玉素這是怎麽回事,既然屍丹已經将屍毒全部吸收其中,爲何李蒼南還會吐血。
羅玉素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噴濺的黑褐色血液,嘴角微啓,說屍丹并非靈丹妙藥,雖說可以吸收大部分屍毒,但還有小部分屍毒在體内淤積,需要自行排出,一般人來說需要三五個月之久,稍微修煉過道法真氣之人也需要十天半月,但現在李蒼南便已經将屍毒排出,足以見得其真氣渾厚,如今吐出血液自當是将體内屍毒排清,隻要稍微休息片刻自當無礙。
聞聽此言我心中大喜,連忙低頭詢問李蒼南情況如何,李蒼南擡手擦拭了一下嘴角遺留血液,強撐笑道:“我……我沒事,還以爲這次我要去見閻王了,沒想到……沒想到你們又把我拉回來了,這次不死多謝各位鼎力相助!”
“李大哥,你跟我們客氣什麽,咱們同在一條船上,自當互相幫助,既然你現在已無大礙我們也算是放心了。”沈煙橋看着李蒼南笑道。
約莫又過了一炷香左右李蒼南基本已經完全康複,雖說屍丹還在體内,但無關緊要,隻要方便的時候将其排出便可無恙,見李蒼南此時已經可以自行起身,羅玉素擡頭看了一眼高塔方向,沉聲道:“真正墓主的棺椁必然還藏匿于石室中,如今護靈衛和守陵衛皆已消滅,我想這石室中應該再無危險,咱們好不容易來到此處,若是就此回去豈不可惜,依我看咱們還是再仔細尋找一下棺椁所在。”
說罷羅玉素轉頭看向我,問道:“秦兄弟,剛才你在上面尋找解藥之時有沒有仔細檢查過棺椁,發沒發現什麽蹊跷之地?”
我忖度片刻搖搖頭:“并未發現任何蹊跷之處,棺材中除了這銅皮鐵僵之外就隻剩下一塊墊屍布,而墊屍布下面就是棺底,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東西。”
“怪了,剛才沈兄弟和庾兄弟已經在四下檢查過,皆無暗室和暗洞存在,按道理說這墓主人的棺椁應該就在此處,怎麽會找不到呢?”羅玉素面露疑惑自言自語道。
聽得羅玉素言語,李蒼南擡頭看向塔頂方向,冷聲道:“在陵墓中有一種機關叫做棺椁機關,就是以棺椁當做機關,而這種機關在戰國時期十分盛行,依我之見這墓主人用的很有可能也是這種機關,現在我身體已經無恙,我随你們上去看看,說不定能夠找到什麽蛛絲馬迹。”
聞言我們幾人點頭應承,随即便朝着塔頂方向走去,不多時我們幾人來到塔頂,開始尋覓機關所在,可棺椁上下裏外全部搜尋,皆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就在這時李蒼南的聲音突然從身下傳來:“你們趴下身子看看,這機關好像在棺椁底部!”
循聲看去,此時李蒼南已經趴在地面上,他的目光看向棺椁底部,見狀我們幾人也趴下朝着棺椁底部看去,定睛一看,這外層石棺竟然并未落地,中間好像有什麽正在托着,緻使石棺與地面之間存在大概一兩公分的距離。
“李大哥,這能說明什麽,棺材不落地這是很多地方的習俗,爲的就是沾染地下陰氣,如今石棺懸空地面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沈煙橋看着李蒼南說道。
李蒼南聽後擺了擺手,說道:“棺材不落地沒錯,不過一般來說都是從四角方向墊棺材,可這石棺之下卻并非如此,墊棺材的地方在石棺正中央,而且不是正方形或是長方形墊闆,反倒是圓形,依我看這石棺應該可以旋轉,要不然咱們幾人合力推動一下,說不定這石棺就是觸發機關的關鍵!”
我們幾人之中隻有李蒼南對于墓穴和棺椁十分了解,雖說他的話聽上去有些天方夜譚,但現在我們也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按照他的計劃去實施。
幾人起身之後來到棺椁一側,随即按照順時針方向用力推去,伴随着衆人用力,吱嘎吱嘎聲響竟然從石棺底部傳來,而這石棺竟然也真的開始旋轉起來。
當石棺旋轉了九十度之後就再也無法繼續,而周圍并未發生什麽異像,更沒有什麽棺椁出現。
“李大哥,你是不是弄錯了,石棺雖說已經轉動,但沒見到什麽棺椁啊?”庾秋白看着李蒼南疑惑問道。
李蒼南此時臉色也有些凝重,他剛要開口,這時突然身下石闆内部開始傳來咔咔的聲響,就如同齒輪轉動聲音一般,我們幾人還未來及做出反應,腳下一陣劇烈震顫,如同地裂山崩一般,很快從塔頂中央位置裂開一道縫隙,縫隙越來越大,眼前則是深不見底之地。
高塔不停向後移動,直到相聚六七米左右時才停了下來,見到眼前一幕我們幾人無不吃驚,沒想到李蒼南當真猜對了,這石棺就是打開真正墓穴的機關!
見眼前出現裂縫我們幾人立即掏出狼眼手電朝着身前照去,隻見高塔内部兩側皆有一道石梯,石梯盤旋向下,而底部深不可測,并看不清楚有什麽。
“李大哥,現在怎麽辦,咱們要下去嗎?”庾秋白看着李蒼南問道。
“既然此地十分隐秘,想必應該就是真正墓主葬身之地,咱們從此石階下去,切記小心!”李蒼南囑咐道。
制定好計劃之後我們從高台兩側分頭前行,我和沈煙橋由左路石階下行,而李蒼南和羅玉素還有庾秋白從右側石階下行,一路盤旋而下,約莫走了大概三五分鍾之後我們雙腳終于落地,借着四下燈光看去,這地下石室并不算太大,也就上百平方左右,而在石室最中央位置有一口木制棺椁,棺椁下方各有方木墊着。
見到棺椁出現後我們幾人立即圍了上去,用狼眼手電一照,發現這木頭顔色呈現金黃,上面還有天然紋路,聞上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氣味,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金絲楠木。
“沒錯,這肯定就是墓主的棺椁,先不說這上面的雕工有多麽精細,就憑這棺椁的材質就不一般,可這是金絲楠木,世間稀有,冬暖夏涼,不生蚊蟲而且自帶香味,除了帝王将相之外很少有人能夠用得起這種木材,所以這棺椁裏面必然就是這陵墓的正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