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老闆躲在木箱子後面和亞哈斯一起觀察敵情,通過望遠鏡見到周圍的草叢裏,湧來大批量的地方軍人。
手雷和炸彈不斷轟炸着,不得不說這群倒賣軍火的武裝勢力的确有不少好東西。
無論是軍火還是個人實力,他們兩方都差的太多了。雇傭兵彈藥和人手都不夠。
亞哈斯三番幾次探出頭去都被炸了回來,随即對着所在一邊焦老闆大聲喊道。
“老闆,他們火力太猛了,我們根本扛不住,撤吧,全體撤退。”
焦老闆在一邊縮着完全沒有回話的勁,他們現在再不撤退,很可能連逃走都是問題。
啞巴村外面
“炸死他們,威脅我,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緩緩行駛的軍用越野車上直升機不斷轟鳴,副駕駛位置上的金九拿着對講機怒目圓瞪。
聲音落下,接到命令直升機再次到村中盤旋。
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整個村子炸裂開來。
車輛在一衆戰士後停下,金九、吳所謂,還有提着箱子的吳邪從車上下來。
站在高處的他們,眼前的村子直接升起了蘑菇雲。
“九爺,你這火力也太猛了吧。”吳邪直接懵逼了,這一波火力下來村子都快被炸平了。
金九沒有理會吳邪,而是拿了一個望遠鏡給吳所謂,讓他能夠近距離觀看這一次絕對的打擊。
“怎麽樣?魏兄弟。咱們倆合作,這一番炮仗下來,我夠意思吧。”
吳所謂拿着望遠鏡看了一眼情況,裏面的雇傭兵被壓着打了,簡直沒有反手之力。
再看看那一顆顆炮彈打下去。
卧槽。軍費在燃燒。
“夠意思,真夠意思!”
吳所謂看着那一排排打下去的子彈還有炮彈,他向着吳邪招了招手。
旁邊的吳邪提着箱子走了過來,幾十萬美金放在金九的車上。
“哈哈哈哈,看來不止是我夠意思,魏兄弟更夠意思。”
這一次金九笑得合不攏嘴,今天一天時間他就掙了百多萬美金,去哪裏找這好事兒啊。
“我先下去和兄弟們彙合了。”吳邪說着将皮箱交給了吳所謂。
雖然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但是這人腦袋裏都是智慧。
用他們三個人白白掙了一百多萬美金不說,還拉着軍閥金九到這裏溜了一圈。
吳邪自認爲要是沒有面前人的幫忙隻留下他一個人應付。别說掙錢,他隻能找個人給金九送一大筆錢。
“那好吧,我就陪你下去一趟,鎮鎮場子。”
吳所謂向着身後的戰士招了招手,一把沖鋒槍交到吳邪手中,見到吳所謂要下去,金九臉上掙紮了一下。
但他已經見到了吳所謂腦子裏的東西,隻要和他合作大筆大筆的金錢不斷的注入。
金九一揮手,向着身邊的戰士說道:“Go,給老子沖!!!”
一衆戰士不惜生命的從橋頭沖向村子,手裏的槍吐出火舌,不斷打向躲在村中建築裏的雇傭兵。
但那雇傭兵實在是大狡詐了,躲在掩體内,步槍子彈隻能壓制住他。
一連犧牲幾個兄弟,衆人隻好找到适台隐藏的地方進行向其射擊。
忽然,雇傭兵從房子上摔落了下來。
吳所謂當即知道内部已經有人開始響應,一揮手。
“繼續沖!!!”
一聲令下,吳邪先傻乎乎的沖了上去,抱着槍的他那速度将衆人拉開了不近的距離。
卧槽,吳所謂頓時懵了,這家夥腦袋裏缺根弦吧。
沒看到金九和他都在人群後面嗎?
沖上去都是炮灰,見到情況如此,吳所謂隻得再次催促。
“快快快,跟上他。”說着趕緊拉着金九跟緊衆人。
吳邪一跑進村子裏,就看到了吳二白還有貳京幾個人彙聚在一起。
見到抱着沖鋒槍的吳邪,正想去打招呼,戰士們遠遠的不斷的沖了進來直接略過他們向村子裏沖去。
吳二白愣了,這些人都是戰士,看起來還挺專業的,連忙去問吳邪:“這些人哪來的?”
抱着槍的吳邪一臉樂呵的跑了過去。
“一個的老鄉那裏借來的。”
“借來的?”吳二白一臉懵逼,噪音提高了三倍。
“這個啊,說起來有點複雜,以後再跟你解釋。”吳邪一臉笑嘻嘻的說道。
“二叔,他們往神廟的方向跑了。坎肩看到焦老闆和雇傭兵們逃走的方向,趕忙彙報。
吳二白一聲令下:“追!”
“追!!!”
吳二白的員工、保護公司的人,還有沖過來的戰士紛紛向着神廟的方向而去,見到他們沖鋒陷陣。
吳邪就想歡快的跟上去,吳二白當場懵了。
這小子好容易見到這麽好的槍,腦袋裏面就起泡了?還是精神出了點問題,他就這麽着急送死?走到最後,穩穩當當的收獲難道不香嗎?
剛沖了幾步,吳二白就把他拉了回來:“你先等等。”
見到戰士們都沖過去了,後面一群戰士将兩個人圍在中間緩緩地向村子而來。
“可以了,追!”
衆人被抓住時,表現的異常冷靜。而他們反撲之時,卻顯得十分的猛烈。
雇傭兵們所留下的斷路人員,一個個毫無反抗之力,在金九和吳二白腳步之前,全都被打成了篩子。
焦老闆撤退的速度非常的迅速,而一衆人在後方緊追不舍。
小哥見衆人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他藝高人膽大,直接向着焦老闆的隊伍追去。
其中遇到了雇傭兵的猛烈阻擊,就在這個時候,善邦到了,爲小哥争奪時間。
在小哥和善邦打前鋒的情況之下,焦老闆的雇傭兵隊伍裏的人員再次減少。
吳所謂和吳二白一衆人踏着雇傭兵的屍體不斷前行。
見着一衆雇傭兵想費逃到神廟下的地下河道,吳所謂也不能太出戲,随後看了眼身後扛着火箭筒的坎肩。
坎肩這家夥,也不知道在哪裏順的。
“這位兄弟,射向神廟,你應該可以吧?”
坎肩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他也是了解過肩抗式火箭筒。
這玩意兒也是男人的最愛,他的彈弓和這個根本沒法比。而他們現在與焦老闆相距的距離也不過三百米左右。
火箭筒打向焦老闆衆人,哪怕是他再跑一兩裏地,打到他們旁邊,簡直是小意思。
轟!!!
火箭彈沖破空向神廟飛出,地面上當即炸裂,快要奔到神廟的雇傭兵還有焦老闆等人當即飛了起來。
焦老闆的帽子也跟着飛向天空。
一個火箭彈發射,一聲爆炸,之後好好的神廟成了廢墟。
而通往地下河的通道,被磚塊和木頭徹底堵住。
“快,躲避,躲避!”
身上浴血的焦老闆被狼狽不堪的亞哈斯拉到掩體之後。
一群群戰士,保護公司雇傭兵,還有吳二白的手下徹底将其包圍在中央。
而此時刻,焦老闆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走出來向着衆人裝了一個逼道:“你們是打不死我的,開槍啊,開槍。”
聲音落下,衆人一臉懵的看着他,他以爲衆人真不敢開槍打他?還是他徹頭徹尾的瘋了?
不,一切都不是。在吳所謂的耳邊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而這輛車應該就是江子算的。
而他焦老闆的聽力還是可以的,之所以故作如此,正是因爲他要在表現他的與衆不同。
他就是神,在衆人面前無所不知。
見到他這種狀态,吳所謂向着包圍他的衆人擺了擺手。
“我們等的人來了,開始交換人質。”
聲音落下,在衆人震驚之時,一輛RB霸道車停在衆人前方。
哎呦!被綁成粽子的劉喪先被扔了下來。
嗚嗚!!!
劉喪掙紮了兩下,緊接着是王胖子他直接被江子算的槍指着腦袋。
“胖子!”吳邪急了,急忙向衆人大喊:“都别開槍。
聽到他的聲音,吳所謂看了一眼吳邪。然後向着衆位戰士揮手,一衆戰士當即站在金九、吳二白和吳邪身前。
将他們團團保護住。
“江子算,我勸你善良。要是在交換人質之時發生意外,我可以告訴你,你想死都死不了。”
吳所謂的聲音傳到江子算的耳朵裏,被點名江子算面色陰沉。
他雖然不知道吳所謂想要什麽,但隐隐約約察覺到這個神秘的道上的大哥在布了一張大網。
而他江子算,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焦老闆顯然不知道情況,再一次向衆人裝逼。
“怎麽樣?被我說中了吧。”焦老闆滿臉都是興奮:“開槍啊?”
見到衆人紋絲不動,焦老闆向衆人皮了一下,做了一個鬼臉:“那行啊,我先走了。再見,哈哈哈哈~”
說着一臉高興的帶着亞哈斯向車上走去。
在路過成爲人質的王胖子的時候,還給他來了一個飛吻。
這種賤賤地樣子讓吳二白翻起了白眼,如果不是給小邪~
看着焦老闆的樣子,一衆人感覺到什麽叫無奈。
吳所謂像看傻叉一樣看着他,真不知道這憨憨有什麽可高興的?來救他的人可是他情人的情夫。
他還能高興的要逆天了。
當然,吳所謂一點都不打算隐瞞他,這應該有的玩兒了,看着蕉太狼坐上車。
人質歸來,江子算向着衆人投了一顆手榴彈。
緊接着他推開王胖子,繼而快速上車,在衆人躲避的時候,車輛疾馳而去。
大家反映過來,之後就想向着車輛追去,看着正在消失的車輛,吳所謂制止道:“不用了,已經追不上了。”
跑到最前面的小哥知道這是吳所謂,也沒有說破。
不過,他沒有聽吳所謂說的,繼續追着。
“小哥,回來吧。”吳邪對着小哥喊了一聲。小哥聞言,之後便向着大家走來。
卧槽,友盡了。這是人幹的事兒?
這邊衆人将胖子和劉喪解開。
咳咳~
突然,吳邪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吳所謂也是皺了皺眉頭,吳邪的病要發作了啊。
吳二白關懷的走了過去。
“唉,吳邪,你怎麽了?”
跪在地上的吳邪捂着自己的嘴巴,他已經感受到了手上沾上了鮮血。
劉喪看了看吳邪,又看了看胖子還有吳二白。
“二叔,吳邪就要死了!”
“啊?”吳二白一臉驚訝:“你在開玩笑吧?”
其實,吳二白心裏也非常清楚,但是沒有想到這麽嚴重。
“我聽出來的,他的肺已經爛了。”劉喪解釋道。
吳邪竭力忍住咳嗽,走向前去和劉喪辯解:“劉喪,你胡說。”
“你胡說什麽呢?”王胖子實在不敢相信,他最親密的兄弟竟然要先他離去。
白發人送黑發人,他推了一把劉喪。
“你胡說什麽呢?喪背兒,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喪滿臉都是委屈:“我沒胡說,這件事小吳哥也知道,吳邪不讓我們跟你說。”
站在旁邊的吳所謂差點栽倒,看着劉喪氣的牙根癢癢。豬隊友,你死就死吧,幹嘛還拉上别人?
見到情況如此,吳所謂向着金九揮了揮手,一衆戰士悄然而退。
與金九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吳所謂在大樹後面将人皮面具扯下,又換了一身行頭,向着一行人而去。
一到這裏,就看到吳二白一個勁的扯着吳邪。
吳所謂走到小哥面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明白吳所謂面意思的他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吳二白嚴厲的聲音傳來。
“把手拿來,把手拿開,拿開!”抽開他的手,手上全部都是血迹,吳二白的臉上都是擔憂:“多,多長時間了?”
劉喪再一次補充道:“他最多還能活三個月!”
活久見的小哥,帽檐下的眼睛一直在跳動。似有淚花閃爍,隻不過他還在強忍着。
王胖子臉上面無表情,他已經表現不出心裏的感覺了,心痛,隻有心痛。
怪不得小吳子一直說着吳邪不要這不要那的,怪不得自己看着天真吃藥,還以爲是維生素,怪不得...
一聲突然傳來悶雷,熱帶的雨說來就來。雨點打落在他的臉上,分不清是淚花還是雨水。
胖子臉上的神色越來越猙獰,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坐在地上看着傾盆大雨落在身上。
“吳邪...”
“小邪!”
淋到雨水的吳邪再也扛不住了,直挺挺的向後傾倒,衆人當即圍了過去。
不過,小哥更快。
瞬間,他抱住了他的神明。他永遠也不會讓吳邪倒下。(原着中應該不是這樣的。加上這樣會不會更加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