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生病了?”聽說這個消息,明蘭念有些意外,又覺得很解氣。
她生病的這幾天一直在國舅府休養,一想到聶嬌嬌,她就氣不知哪一處打來。
她受到驚吓的那天,馬車帶着她駛進叢林,好不容易停下來,還沒等她松口氣,聶三和聶四就裝怪物吓唬她,把她吓得尿濕了裙衫。
她狼狽的縮在樹下,哭喊着哀求着,可是聶三和聶四卻威脅她不許欺負聶嬌嬌,否則他們就每天裝怪物吓唬她。
那天晚上她那麽狼狽那麽害怕,卻一個字都不能說,一句委屈都不能傾訴,隻能拿着那匹失控的馬和沒控制好馬的馬夫出氣,可是那又怎麽樣呢?她照樣很憋屈。
一想到聶嬌嬌也生病了,明蘭念的心裏就很得意。
“哼,趕緊病死她。”
明蘭念越想越開心,苦悶許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聶崇安還在着急忙火的找太醫治聶嬌嬌的病,聶嬌嬌一直不見好轉,聶崇安也沒有了上早朝的心情,此時的朝堂卻是沸反盈天。
趁着聶崇安不在,群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勸谏聲和控訴聲連成一片。
“陛下,甯安王在民間日日抓郎中入府,攪的民間不得安甯,百姓們怨聲一片。”
“甯安王不顧宮中禮節,亂闖宮闱抓走太醫,這是明晃晃的僭越之嫌啊!”
“陛下,甯安王目無尊法,更無陛下,他這樣明目張膽的做出逾越禮制的事情,分明是在藐視天威,請陛下嚴懲甯安王,以正綱紀。”
這些臣子出言建策不行,一手落井下石倒是玩的溜。
可是皇帝卻笑呵呵的擺了擺手。
“朕還當什麽事啊,原來是甯安王請太醫一事?甯安王是朕的肱股之臣,爲朝廷立下汗馬功勞,從太醫院請走一兩個太醫倒也沒什麽大礙。”
“可是,甯安王這樣做,不符合規矩啊!”
“是啊,還是請陛下嚴懲甯安王。”
皇帝并不把聶崇安的行爲舉止當回事,建言的群臣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皇帝會袒護聶崇安。
“甯安王幺女病重,甯安王救女心切,朕能體諒。”
聶嬌嬌生病的事,皇帝多多少少是有所耳聞,聶崇安是個女兒奴,聶嬌嬌就是聶崇安心尖上的一塊寶貝,聶嬌嬌生了病,聶崇安怎麽可能淡定?
何況聶崇安隻是從太醫院請走了幾個太醫,至少沒有把他的太醫院給拆了。
群臣還想繼續向皇帝建議嚴懲聶崇安,可是皇帝卻擺了擺手,顯然沒有繼續聽下去的意思。
臣子忌憚聶崇安的肆無忌憚,可他卻欣賞聶崇安的這份率性直接,這樣的人對于帝王來說,還是更好把控一些。
他不用擔心聶崇安狼子野心,畢竟他的心思都寫在臉上。
他也不用擔心聶崇安功高蓋主,畢竟他神經大條沒那心機。
他更不用擔心聶崇安算計皇位,聶崇安可是實打實的有個軟肋。
這邊朝堂還在議論着聶崇安逾越禮制問題,那邊,聶崇安把太醫院攪得雞犬不甯的消息已經傳進了宣德殿。
“聶家的小六還沒有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