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意思簡單又強勢。
要麽,他兒子住進甯安王府,住在聶嬌嬌的隔壁。
要麽,聶嬌嬌進宮,陪着百裏龍澤。
這個條件過于不講道理,氣的聶崇安當場罵了句髒話。
他有句那啥不知當講不當講。
轉達完皇帝的意思,侍衛還适時的道德綁架了一句,“還請王爺不要讓屬下爲難。”
有這麽多侍衛在甯安王府守着,他有什麽本事讓他們爲難?
看着院子外忙進忙出的宮人,聶崇安氣的咬了咬牙。
“早知道我就早點把嬌嬌帶上山。”
繼續回到山頭當土匪,也不用擔心聶嬌嬌被人惦記了。
瞥了一臉憤然的聶崇安,雲雨柔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過好在百裏龍澤在入住甯安王府的同時,還安排了尚寝穆羽和一幹宮女,就連宣德殿的禦廚也跟着搬了過來,聶崇安隻需要提供地方給百裏龍澤住就好了,剩下的根本用不着百裏龍澤操心。
“算了,好歹是在眼皮子底下。”
皇帝太霸道太無恥,聶崇安也沒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百裏龍澤住進甯安王府。
聶家五子不開心,聶嬌嬌也不怎麽開心。
一回到甯安王府,聶嬌嬌便急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再次爬上梳妝台,打開棱花鏡,又掀開唇瓣觀察着自己那顆被磕掉的門牙。
牙齒還是沒長出來,這讓她很沮喪。
缺了顆門牙,走出去也實在是太丢人了,今天陳雨玳在和她聊天的時候還笑話了她的牙齒。
“嬌嬌。”正在沮喪着,院門突然打開,聶嬌嬌爬下凳子,朝着門口看去。
門被打開,百裏龍澤正站在門口看着她。
看見百裏龍澤,聶嬌嬌沮喪的小臉上終于綻放了一絲笑意。
天色漸晚,聶家的飯桌上擺滿了飯菜,一家人坐在桌邊準備吃飯,卻獨獨不見了聶嬌嬌的蹤影。
“嬌嬌呢,怎麽沒人去叫嬌嬌吃飯?”
看到餐桌旁沒有聶嬌嬌,聶崇安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
“我們去嬌嬌的院子裏找過了,嬌嬌不在。”
聶三和聶四朝着聶嬌嬌的方向看了一眼,亦是有些奇怪。
他們去的時候,聶嬌嬌的房間裏沒有人,他們還以爲聶嬌嬌已經過來吃飯了,沒想到聶嬌嬌根本沒過來。
“那還吃什麽吃?趕緊找嬌嬌去!”
聶崇安的心情本來就極度不爽,小開心果聶嬌嬌沒有過來,聶崇安瞬間沒了吃飯的心情。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就要出去尋找聶嬌嬌。
再整個甯安王府裏晃蕩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聶嬌嬌的身影,隻有百裏龍澤所住的院子裏燈火通明,還有熟悉的歡聲笑語從裏邊傳來。
“嬌嬌?”
聽見熟悉的笑聲,聶崇安沒忍住,推開院門就要進去找聶嬌嬌。
走進屋子,聶崇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邊吃東西的聶嬌嬌。
“嬌嬌!你怎麽在這裏?”
看見聶嬌嬌,聶崇安愣了一下,再次松了口氣。
還好人沒丢。
可是爲什麽人會在百裏龍澤這裏?
想着,聶崇安的臉上就多了分警惕。
該不會是百裏龍澤想趁着他不注意拐走聶嬌嬌吧?
“百裏哥哥的點心很好吃,嬌嬌很愛吃。”